他们没有在云省耽搁很长时间,等左峻廷的伤口,不再疼痛了,他们就乘坐飞机赶回到金陵军区。
何枝意带着雷霆先行回家,左峻廷则是拄着拐杖先行去到团长办公室报到。
“报告!”左峻廷准备敬礼却被郑烽拦了下来。
“都这样了,就不用敬礼了,快点坐下。”郑烽安排自己的警卫员扶着左峻廷坐下,“快和我说说你们的事情。”
郑烽已经听孙长征说过一遍了,心中已然有了计较,现在则是需要听听左峻廷的看法。
他简单地汇报了一下任务的情况和进度:“除了负隅顽抗的几个追兵,其余的大部队已经被我们歼灭。”
左峻廷沉默了片刻,还是问出了那个积压在心中很久的问题:“团长...咱们部队究竟是什么时候改了规矩,竟然要让不是部队的人带队进行救援了?”
郑烽沉默了片刻:“这件事的确是徐红岩做得不对,我会处理的。”
左峻廷回到家,何枝意已经将房间中落了灰的东西都换好了。
看到人一瘸一拐地走进来,立刻上前搀扶住人:“你别动,快回房间躺着。”
何枝意立刻冲进厨房,将火点上:“我买了大骨头,给你炖点汤补一补。”
收拾好一切,她回到房中,左峻廷正靠在床头,手中拿着她那本出版的《探案实录》在仔细阅读。
何枝意抽出他手中的那本书,轻轻地坐在窗边环抱住了他:“这次可真是让我担心坏了。”
“对了我还没跟你说,桂芬嫂子转交给我了一封信,蔡叔叔写的,他现在被调走进行保密的科研任务。”何枝意说道这里就停了下来。
左峻廷却是立刻懂了她没说完的话。
“你是说,岳父母应该不是失踪?而是和蔡晖一样被调走了?”
何枝意点点头肯定了他的说法,她是从后世过来的,这个时期有很多科研人员被调去大西北,在沙漠中进行保密研究,而她的父母研究方向,和后世披露出来的方向刚好一致。
她忍不住摇了摇头,明明答案她早就知道,却还是慌了...当真是关心则乱。
张琪琪听说了他们回来的事情,立刻拎着麦乳精上门:“哈哈哈哈哈烦人精你也有今天。”
刚笑完,她就看着何枝意端着一碗骨头汤走进来,然后一口一口地喂给左峻廷喝,突然她就笑不出来了,甚至感觉有点烧心...
妈的,这个家伙还真是好命!
受伤了还有仙女一样的媳妇儿给喂汤,更可气的是,命悬一线了还是这个仙女一样的媳妇儿不远万里,孤身涉险跑去把人带了回来。
妈的...我也好像把何枝意娶回家啊!
左峻廷不知道张琪琪此刻脑袋中在想着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只是从她精彩万分的表情中能看得出来,张琪琪酸得不得了。
他冲着张琪琪一挑眉,明晃晃地挑衅!
“嘤...”张琪琪实在是受不了了,转头跑了出去。
何枝意放下碗,伸手在他的胳膊上拍了一下:“你老欺负她做什么!”
左峻廷却一把抓住她的手,往自己的胸前一带,让何枝意整个上身贴在自己的身上:“媳妇儿,娶了你,我真的是用掉了全部的运气!”
何枝意听着他胸口咚咚咚的心跳声,整个人的心情也安定了下来:“我听到你失踪的消息,真的很害怕...”
左峻廷亲吻了一下她的发顶:“我知道。”
他却没有保证以后再也不会有这样的情况,何枝意也没有追问,两个人都知道左峻廷的工作性质,以后还会有更加危险的任务,他们能做到的就只是珍惜当下。
左峻廷修养的这段时间,团部也没有闲下来,而是展开了针对徐红岩的调查。
左峻廷拆石膏的这天,张建国跑来了家里通知:“左哥,团部开会,要求你人也到场。”
左峻廷和何枝意对视了一眼,两人一起起身,何枝意拿上外套就要跟着出门。
“媳妇儿,你是不是忘了我今天已经拆了石膏,不用跟着我了,我自己能行。”
何枝意这才低头去看他的腿,这些天一直跟在左峻廷的身边,身体已经养成了习惯。
她把外套重新挂起来:“嗯,那你路上小心。”
等到晚上左峻廷才回来。
何枝意立刻关心地询问道:“怎么样?什么结果?”
“徐红岩被免职了。”
“这么严重?”何枝意有些不可置信,这上位还不到一年啊,这么快就被撸下来了?
“也不奇怪,他消极救援,阻碍援救。”左峻廷叹了一口气,这个徐红岩是真的很小心眼。
“你们是什么时候从金陵出发的?”左峻廷询问。
“伤员回来的时候带来了消息,我们立刻就出发了。”
“可是...伤员之前还在云省的时候,就已经汇报过了那边的情况。”
左峻廷说出这个消息,何枝意震惊得不行,她瞪大了眼睛:“那岂不是中间至少耽搁了两到三天?”
战场上的每一分钟都宝贵,这个徐红岩竟然敢把消息压下两到三天...
这还是前线的战士们回来了,消息瞒不住了,才把这些家属聚在一起。
“这还真是胆大包天...”
左峻廷却是不想再提这些糟心的事情,他有些拉丝的眼神粘在何枝意的脸上。
“媳妇儿...我出任务之前...咱们不是约定好了吗?”
何枝意的脸瞬间爆红,她怎么会不知道左峻廷在想的是什么事情,只能低下头来装傻充愣。
“什...什么?我不记得我答应过你什么事情啊?”
左峻廷却是一把把人打横抱起,直接走向了房间。
“枝枝,真的不记得了吗?”
骤雨初歇,何枝意躺在床上呼吸急促,她有些气恼地转过身去,把被子拉起来盖在头顶。
左峻廷端着水进屋,看到的就是鸵鸟一样的何枝意。
他扯了一下被子,没有扯动,这才轻声安抚:“枝枝,都是我的错,你打我吧...别把自己憋坏了,起来喝口水。”
何枝意红着脸,不去看他,却也听话地将水喝了个干净。
左峻廷笑着一把将人用被单裹住:“走,我给你清洗一下,放心,我什么都不做了。”
何枝意也是轻信了他的“鬼话”,没一会从浴室中就传出了何枝意的娇嗔。
“左峻廷!”(记住本站网址,Www.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