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少,半个月前你才骗沈清澜给江眠输了一次血,又叫她来,不怕她撑不住?"
沈清澜看着医院监控画面,脸色瞬间苍白,全身僵硬。
需要她熊猫血的是江眠,不是司砚池?
"没办法,只有沈清澜的血能稳定眠眠的病情。"司砚池的语气满是心疼,"眠眠身体太弱,我不能眼看着她那么痛苦。"
医生陆沉双手插进白大褂兜里,问:"你不怕沈清澜知道真相,生气离开你?"
司砚池笃定摇头:"不会。沈清澜从小就喜欢我,为了我命都可以不要。这点小事,就算她知道生气,我哄一哄就好了。"
陆沉不以为然:"那你为什么一直瞒着她,说是你需要输血?"
司砚池语气无奈:"眠眠心思敏感,容易受惊。沈清澜要是闹到她跟前,会吓到她。"
陆沉挑了挑眉:"司少对心爱的人照顾得无微不至,堪称绝世好男人。”
司砚池淡淡说:"注意你的措辞,我对眠眠是兄妹之情。江伯父江伯母临终前,嘱咐我要照顾好眠眠。我是受人之托,忠人之事。"
沈清澜浑身发抖,全身的血液仿佛凝固,每一寸皮肤都在发冷发麻。
三年了。
每一次头晕眼花、虚弱得爬不起床的日子。
每一碗她捏着鼻子灌下去的补气血的中药。
每一句司砚池愧疚又温柔的安抚。
全都是为了另一个女人的谎言!
司砚池那张曾经让她魂牵梦绕的脸,此刻竟无比恶心!
她一眼都不想再看,踉踉跄跄离开。
刚走到楼梯口,爸爸沈仲华的私生子沈博韬打来电话。
她哆嗦着手,接听。
沈博韬语气得意:"看清司砚池的真面目了?你还觉得嫁给他会幸福?"
沈清澜攥紧手机:"是你安排的?为了让我嫁给夜烬,你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夜烬,京都夜氏集团新上任的总裁。
被夜氏董事长抛弃的发妻生下的儿子,从小在贫民窟长大。
一年前,董事长的次子夜锦程因为私生活太不检点,失去了生育能力。
董事长年纪大了,做了几次试管都没成。
不得已,把夜烬接了回来。
夜烬凭着在贫民区混了十几年的拳脚功夫,冷酷狠辣的手段,一帮对他誓死效忠的兄弟。
一年的时间,就成了夜家实际掌权人。
沈博韬不知道从哪儿打听到,她长得像夜烬爱而不得的白月光。
就想让她嫁给夜烬,为沈家换取投资。
彼时,她心里只有司砚池,断然拒绝。
他却没死心,处心积虑安排,让自己亲耳听到真相。
沈博韬笑一声:"谁安排的不重要,你只要明白,嫁给司砚池那渣男,你一定生不如死!"
"只有嫁给夜烬,才是你最正确的选择!"
沈清澜攥紧手机,语气冰冷:“我凭什么相信一个才进沈家三天,就怂恿我爸,把我的股份都转到他名下的外人?”
沈博韬急了:“你都亲眼看到、亲耳听到了,还不相信?不管怎么说,我们才是一家人,我还能害你?”
沈清澜直接挂断电话,还是忍不住发抖。
外面传来轮椅声。
沈清澜挂断电话,回过头。
江眠坐在轮椅上,穿着病号服,散着头发,脸色苍白,露出怯怯的表情。
想到自己的血都输给了自己的仇人,沈清澜呼吸得粗重。
"清澜姐,你是来骂我的吗?对不起啊,我不是故意霸占着砚池哥的。”
"都怪我这身子不争气,总是给砚池哥添麻烦……咳咳……"
沈清澜深吸一口气,压下怒火,出门大步往前走。
现在还没有证据,质问也没用。
或许,司砚池是被江眠清纯无辜的表面蒙蔽了。
只要让他看到江眠恶毒的真面目,他就不会再偏袒她。
"清澜姐,你别走!"
江眠转动轮椅追上来,抓住沈清澜的手腕,指甲掐进她的肉里。
沈清澜皱眉,甩手:"放开!"
"清澜姐,你别这样!"
江眠死死抓着沈清澜,借力站起来。
"你恨我没关系,求你不要逼我离开砚池哥!"
"我没了爸妈,只有砚池哥了,我不跟你争,只求你同意我留在他身边……"
周围用看罪人的眼神看着沈清澜。
沈清澜咬牙:"你喜欢司砚池就拿走,我不稀罕,放手!"
江眠愣了愣,忽然凑近沈清澜的耳朵,低低冷笑。
"沈清澜,你装什么?离了砚池哥就要死要活,我就没见过你这么贱的女人!”
"砚池哥留着你,是要你当我的移动血库!他根本就不喜欢你!"
沈清澜用力抽手,扬手狠狠打向江眠的脸!
"住手!"
迅速冲过来,死死抓住沈清澜的手,拧紧眉,语气严厉:"沈清澜,你疯了!”
"眠眠身体这么弱,你还对她动手,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恶毒了?"
江眠软倒在司砚池身上,眼泪汪汪:"砚池哥,你别骂清澜姐!都是我不好,让她打我吧,我不会怪她的……"
沈清澜紧抿着唇,抽不出手,另一只手打向江眠。
司砚池再次抓住她:"沈清澜,够了!"
沈清澜狠狠把司砚池甩开,自己身体也失去平衡。
高跟鞋一崴,往楼梯摔下去!
沈清澜表情惊恐,下意识对司砚池伸出手。
司砚池脸色大变,猛地一个大步过去,抓住沈清澜的手。
偎依在他身上的江眠一声惊叫,仰面往地上倒。
司砚池没有丝毫犹豫,松开沈清澜,紧紧抱住江眠。
沈清澜眼里的光瞬间黯淡,滚下楼梯。
"沈清澜!"司砚池脸色发青,松开江眠就要过去。
江眠抓住他的袖子,急促喘息:"砚池哥,我、我喘不过气来……"
司砚池立刻扶住她,紧张地问:"又不舒服了?别怕,我带你去找医生!"
他打横抱起江眠,迅速离开,头都没有回。
沈清澜哆嗦着,身上没有一处不疼,手肘和膝盖都在流血,一时起不来。
更是无比心寒!
司砚池眼看着她摔下楼梯,还弃她而去!
还以为他只是被江眠蒙蔽。
其实他的心,已经完全不在她这里了!
她眼神冷下去,撑着起身,摇晃着出了医院,打车回别墅。
路上,司砚池发信息过来。
【清澜,你没什么事吧?我不太舒服,还在医院,就不过去看你了。】(记住本站网址,Www.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