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澜眼疾手快,立刻捂住他的嘴,“恶狠狠”警告:“不许说我不穿衣服最好看!”
夜烬满眼笑意,拿开她的手,说:“本来就是。不信,你脱光了我看看。”
沈清澜又气又笑,扔掉礼服,扯住夜烬的睡衣领子,把他往床上一拽。
夜烬顺从地倒下,姿态松弛又纵容。
他眼底是细碎的笑,深邃的眼眸已经藏不住温柔。
沈清澜整个人扑在他身上,双手虚虚掐住他的脖子,凶巴巴地问:“你让我脱我就脱?你怎么不脱?”
这个男人,越来越放肆了!
必须给他一点“教训”,让他知道自已是经得住撩拨的!
夜烬双手举上去,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说:“你脱。”
他的嗓音慵懒低沉,隐隐透出情欲。
卧室气温开始上升,空气也变得暧昧起来。
沈清澜被他直白的目光看得浑身发烫,身体莫名燥热,不好意思看他的眼睛。
视线下移,却更要命!
夜烬穿着交领的睡衣,刚被她一拽,领口敞开一小半,露出勾人的锁骨和紧实的胸肌线条。
冷白的皮肤下是贲张的力量,又野性又有张力。
偏偏他这样的强者、王者,此时却一副柔软易推倒,任君品尝的模样,又禁欲又诱惑。
沈清澜感觉滚烫的热度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脖子,呼吸都有些不顺畅了,暗骂自已一句“没出息”!
明明是她要“教训”夜烬的,怎么自已先绷不住了?
夜烬似有若无地低笑一声:“不敢了?”
此时他眼里的沈清澜,性感到犯规!
她不知道,她脸红得像煮熟的虾米,明明害羞又故做强势的样子,有多诱惑!
她身上那件柔软的睡衣像温顺的猫咪,柔软又紧密地贴合着她曲线玲珑的身体。
细细的肩带滑落到她手臂上,睡衣向下沉,露出她纤细白皙的锁骨和线条流畅的肩颈。
她柔软的身体紧紧贴着他的胸膛,他身体的每一寸、每一分都在疯狂叫嚣着要她!
沈清澜被他的话激起“斗志”,眼睛一瞪:“脱就脱,谁怕谁!”
她双手抓住夜烬睡袍的两边,故做凶狠地往两边一扯。
宽松的睡袍几乎全部被扯开,露出他极具爆发力的身体线条,从肩膀到胸胁,没有一丝多余赘肉。
腰收得很细很紧,腹肌块块分明,看一眼就知道核心力量强得可怕。
沈清澜看得移不开视线——
更多是欣赏和赞叹。
只有极度自律、常年健身的人,才会有这样完美的身材。
这具身体强势、挺拔、充满安全感,很贴合夜烬的性格。
夜烬躺着不动,任由老婆大人肆意打量自已。
尤其看到她绯红的脸颊和眼里的赞叹,他心里孩子似的得意,嗓音低沉而有磁性:“满意吗?”
沈清澜愣了一下,才回过神,心脏都狂跳起来。
她觉得太丢脸,本来想故意说“就一般吧”,可又实在说不出口违心的话,就当没听见他这话。
夜烬眼里有明显的笑意,扶住她的腰。
他的手温热宽厚,力道轻柔克制,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
“不满意?还是看到的不够多?”夜烬的手顺着她的腰,一点一点往上,“继续脱?”
沈清澜感觉他手掌所到之处,像是被点了火一样,身体越发热,鼻尖都微微出了汗。
她呼吸有点乱,喘了一声,又赶紧咬住嘴唇。
夜烬抱住她的腰,一个用力翻身,把她笼罩在自已身体之下,吻住她的唇。
沈清澜松开唇齿,闭上眼睛,温柔回应。
夜烬加深这个吻,抚摸她细腻光滑的肩膀。
沈清澜轻轻抚摸夜烬的胸膛,一点一点,带着浓烈的渴望。
就在两人渐入佳境的时候,楼下传来敲门声。
苏辞欢快的声音接着响起:“清澜,咱们该出发啦!”
沈清澜猛地睁开眼睛,推开夜烬,说:“快起来,苏辞来了!”
夜烬粗重地喘了两声,再深深呼吸,平复自已身体的欲火,同时咬牙切齿地想把苏辞打包,扔回她师父家里!
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个时候来!
苏辞又敲门:“清澜,起了没?”
沈清澜大声回一句“起了”,赶紧下床,挑了一件礼服,一边换一边说:“你也快去换衣服!”
夜烬抱住沈清澜,问:“我派两个人跟着你?”
沈清澜在他怀里回头看他,笑着摇头:“不用,我是去给师父过生日,不是上刀山下火海,不会有危险的。”
师父和同门的人品她很清楚,不会害她。
能被师父邀请来参加生日会的,都是有头有脸的大人物,不会做卑鄙下作的事。
何况她是师父的弟子,如今名头正盛——不是她自夸,是事实。
除非对她下手的人觉得有能力对抗她整个师门,否则不会明目张胆在生日会上对她动手。
她去给师父贺寿,身后跟着两个保镖,不太合适。
夜烬也没勉强她,说:“那自已小心,手机保持畅通,遇事先保护好自已,天塌下来有我。”
沈清澜心里很暖,说:“知道了,放心吧,我不会有事的,你快去换衣服吧。”
夜烬在她唇角亲了一下,这才意犹未尽地回房换衣服。
沈清澜咬着嘴唇笑了笑,迅速换好衣服下楼。
夜烬随后从卧室出来。
沈清澜过去开门。
苏辞看到她脸色红润的模样,对她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沈清澜知道她误会了,也不解释,悄悄扭了她胳膊一下。
苏辞也不在意,看着夜烬问:“夜总要一起吗?”
师父在整个京市都是举足轻重的人物,过生日虽然不是惊天动地的大事,也办得很正式。
按照往年惯例,请帖是他们几个同门准备和派发的,夜烬自然在受邀人之列。
夜烬说:“我先去集团,晚点过去。”
他上前一步,给沈清澜整理一下额前的碎发,在她耳边轻声说:“晚上继续。”
沈清澜心猛地一跳,假装若无其事,拽着苏辞快步往外走。
苏辞被拽了一个趔趄,一边调整步子跟上沈清澜,一边莫名其妙地问:“怎么了?跑什么?”
夜烬心情大好地开车去集团。
沈清澜和苏辞、慕子阳三人一起到了“云境苑”。
刚下车,一个年轻女人就迎了上来,跟慕子阳和苏辞打过招呼后,对沈清澜伸出手,落落大方地说:“沈律师,又见面了。”(记住本站网址,Www.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