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姐妹对视一眼，跟着他朝升仙梯走去。
升仙梯的石板缓缓上升，灵雾从两侧翻涌而过。
阿萝凑在陆玄左边，阿芙站在他右边，两人都不说话，可那点小心思在沉默里发酵得越来越浓。
陆玄没让升仙梯在二楼停留，而是直接往三楼。
阿萝愣了下：“掌柜的，不是谆谆教诲吗？”
“是啊。”陆玄面不改色，“二楼货架刚归置好，别弄乱了。”
阿萝琢磨了下这话，脸腾地红了，低下头咬着嘴唇不吭声了。
阿芙在旁边轻轻咳了一声，把脸别到一边去，假装看灵雾翻涌的风景。
石板停在三楼，陆玄带着两人进了走廊尽头那间最里头的贵宾室，顺手把门带上。
贵宾室的隔音阵法是他亲自调的，门一关，外面什么动静都听不见。
“自己找地方坐。”陆玄说着，自己先在椅子上坐下来。
他屁股刚坐下，就感觉身后一阵香风扑了过来。
阿萝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绕到了他背后，两只手搭在他肩膀上，声音撩人：“掌柜的，那我们就开始了？”
阿芙居然也没闲着，走到他侧边，手指搭在他袖口上，低着头，耳根红着。
可手上的动作一点不含糊，正捏着他法袍的系带轻轻扯。
陆玄愣了一瞬。
“等会。”他回过头看了阿萝一眼，又扭头看了看阿芙那只已经快摸到他领口的手，“你们这是干什么？”
阿萝歪着头看他，一脸理所当然：“掌柜的不是说，要谆谆教诲吗？我们寻思着，这教诲，不得先宽衣解带，坦诚相见？”
她说这话时脸不红心不跳，仿佛在说一件天经地义的事。
阿芙红着脸，反倒轻轻拽了拽系带，声音娇滴滴：“掌柜的，您要是嫌我们自己动手不利索，您帮我们也行。”
陆玄看着她俩那副急不可耐的架势，差点被气笑了。
“把手拿开。”他指了指阿芙的手，又偏头瞥了眼阿萝搭在他肩上的爪子。
两姐妹动作一顿，面面相觑。
阿萝小心翼翼地问：“掌柜的，您这是……害羞？”
“我羞你个头。”陆玄转过身来，抬手在阿萝脑门上弹了一下，“我说的是正经教诲，正经的！脑子里的东西！你们俩倒好，上来就动手，一个要脱我衣服，一个连系带都解了，你们当这是什么地方？”
阿萝捂着脑门，委屈巴巴地嘟囔：“可您刚才在下面说，看在今天表现的份上，给我们这个机会……我们还以为……”
“以为什么？”陆玄瞪了她一眼，“你把掌柜的想成什么了！”
阿萝没敢接话，可那表情分明写着不信和无辜。
阿芙比她机灵些，已经悄悄把手收回来了，低着头假装整理袖口，可耳根烫得不行。
陆玄深吸了一口气，目光在两姐妹脸上扫了一圈：“你们听好了。我陆玄做生意，向来一码归一码。今天叫你们上来，是正经点评你们的表现，该夸的夸，该说的说。”
“你们要进步，我给你们讲。讲完了之后，想干别的，那是另说的事。别上来就把正事跟私事搅一块，懂？”
阿萝眨眨眼，琢磨了一下这话的意思，眼睛慢慢亮了：“所以……等掌柜的讲完了正经的，再干不正经的也行？”
陆玄看着她那副贼心不死的样子，又好气又好笑：“你先给我坐好。”
两姐妹这回老实了，乖乖在矮榻上挨着坐下。
阿萝头一回显得有些拘谨，两只手规规矩矩放在膝盖上，腰挺得笔直。
阿芙比她从容些，可那根捏着袖口的手指还是出卖了她。
陆玄没急着开口，给自己倒了杯茶，慢悠悠地抿了口。
“既然缺谆谆教诲，那咱们就正经说点正经的。”他放下茶杯，目光在两姐妹脸上扫了一圈，“先说阿萝。”
阿萝下意识挺直了腰板。
“你今天表现不错。”陆玄开口就是肯定，“嘴皮子利索，脑子转得快，尤其是姚三闹事那一出，你临场反应很好，没被他牵着鼻子走。可有一点你得记住，你是御宝灵官，遇事得稳。今天要不是你姐接得快，你差点就顺着人家的套往里钻了。”
阿萝脸上的兴奋淡了几分，认真想了想，点头：“我知道了。当时光想着怼回去，没顾上想他话里的坑。”
“对。”陆玄点头，“做伙计可以凭嘴快，做灵官得凭脑子。嘴快只能赢一时，脑子才能赢一世。”
阿萝把这话在心里嚼了两遍，用力点头。
“再说阿芙。”陆玄的目光移过去。
阿芙微微坐直了些。
“你今天那几句话，说得漂亮。既没掉价，又把闹事的堵得哑口无言。尤其是让姚三给客人磕头那一下，把坏事变成了好事，全场的客人都被你拉到了咱们这边。”
陆玄顿了顿，“不过你的问题是，太温柔了。”
阿芙愣了下：“太温柔？”
“既然都出手了，干脆做绝点！”陆玄看着她，眼中闪过一抹狠厉，“那个姚三，当着面弄不死他，该把他的丹田废了！既然要闹事，那就等让他付出足够的代价！不然以后大家都以为磕个头就能揭过去！”
“这种混混，睚眦必报。今日你让他吃了那么大的亏和羞辱，他后面肯定想方设法报复你！”
阿芙脸颊忽然有些发白，咬咬牙，“掌柜的，我这是不是……放虎归山了？”
“虎？”陆玄冷笑，“他还不配。至于归山，他是归不了呢。”
阿芙有些不解，“您……是什么意思？”
陆玄看着她笑道，“字面意思。”
阿芙垂眸想了想，轻轻嗯点点头：“我记下了。”
陆玄又说了几条，关于待客的分寸，遇事的取舍，一条一条掰开揉碎了讲。
两姐妹听得认真，偶尔还追问两句。
尤其是阿萝，平时大大咧咧的，真到了正经事上反倒问得比姐姐还细。
可问着问着，阿萝看着陆玄那张认真的俊脸，忽然发现了一丝不对劲。
真是谆谆教诲啊！？
可陆玄没听，她也不敢随意打断。
等说得差不多了，陆玄终于收尾了：“行了，该说的都说了，回去好好琢磨。”
阿萝眨眨眼，忽然往前凑了凑：“掌柜的，正经的说完了，那不正经的呢？”
陆玄看了她一眼：“什么不正经的？”
阿萝嘿嘿一笑，语气意味深长：“你说呢？”
旁边的阿芙脸颊微红，低下头，却也满眼期待。
陆玄看了看左边，又看了看右边。
一个眼巴巴地瞅着他，一个低着头假装看地板，可那耳根红得都快滴血了，分明也是在等。
他勾了勾唇：“行吧，那就讲点不正经的！”（记住本站网址，Ｗｗｗ．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