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一件事情。”苏念说，“东环站的方案让我叫顾清雪算一下。我只有第一周的数据，算不出来。”
“我回头再和她谈谈。”
苏念那边停顿了一下。
“一会。”
“怎么了。”
“你现在在什么地方？”
陆辞把手机往后一拉。
苏念在屏幕里看到的。
左边一个、右边一个。
一个是连衣裙，一个是白短袖。
一张桌子上放着披萨、柠檬水。
苏念的话一出口就不同了。
“哟～”
“吃饭。”
苏念说，“吃饭你还一边一个陪着你吃吗?”
此时顾清雪就往陆辞这边倾了一些，面对着镜头。
“苏念，我是清雪。”
苏念说，“知道，我又不是不认识你，我调侃陆辞呢。”
顾清月笑得前仰后合，凑过来大声喊了一句。
“念姐，我今天带我姐姐和陆辞哥哥一起去游乐园了。”
“去游乐园了？”
“对！我坐雪山飞车了。”
“没有吐？”
“我没吐啊！”
“很好。”你真棒。苏念说道，“我问你一个问题。”
“问吧。”
“今天要配送的订单数是多少？”
顾清月笑的时候就停下来了。
“……单。”
“对的。”苏念说，“你没有看吗？”
“我今天出来玩了。”
“明天再补。”苏念说，“单子在手机上也跑不了，不过你要是只顾着玩，把它忘掉的话我可要收拾你，还有陆辞是我的，这次单子也是我的，可别忘了啊。”
说完之后，在屏幕上的三个人都没有出声。
过两秒钟左右的时候，苏念就自己笑了出来。
“好了，逗你们的。”她说，“清雪，你先等等我，我晚些时候把这两所学校的数据发给你，你有时间的话帮我过一遍。我这边确实只有一周的样本。”
“好的。”顾清雪说。
“陆辞，你们早点回去。”
“行。”
苏念挂了电话。
挂断之后，卡座里安静了一会儿。
顾清月小声说：“念姐好会啊。”
顾清雪望着桌上放着的披萨，但是没有吃。
陆辞拿了一块披萨咬了一口。
“吃吧。”他说，“凉了就不香了。”
三个人一起吃东西。
没有人再提以前的事情了。
但是三个人心中都有所记。
苏念说陆辞哥哥就是她的，这次的订单也是她的，当时她说话很随意，好像在开玩笑一样。
但是她从来没有对陆辞说过这样的话。
九点半左右，三个人从店里走出来。
夜晚的风很舒服，路灯把树照亮了一半又一半。
顾清雪说今晚要回宿舍住，陆辞和顾清雪就打算先把顾清月送回校外的公寓。
顾清月站在宿舍楼外的灯光下回过头来。
“陆辞哥哥，谢谢你今天的帮助。”
“谢我？
“感谢你愿意来。”顾清月说，“我知道你今天本来要去公司。”
“那边不着急。”
顾清月笑过之后又转过头来对她说，“姐！”你把兔子带回去放在床头。”
“知道了”
“你别放在地上。”
“知道了。”
顾清月跑了进去。
两个人一起走回去了。
陆辞把兔子抱在怀里。
顾清雪走在一旁，并没有说话。
在等红绿灯的时候，她开始说话了。
“陆辞。”
“嗯。”
“今天这件事是清月提议的。”
“我知道了。”
“我答应她的原因就是她的话里有这句话。”顾清雪说，“她说她一个人叫你，你就不会来。”
陆辞笑着：“她真这么说啊？”
“她真这么说的。当着我的面。”
“她说得对。”
顾清雪看了他一眼。
“你还真承认。”
“我自己是什么样的人，我最清楚。”陆辞说，“你们如果告诉我明天来一个游乐园的话，我一定会说下周。”
“那么为什么你来了呢？”
陆辞想了想之后。
“因为你也在。”
顾清雪的脚步停了下来：“陆辞，你说话的时候能不能不要那么直白。”
“有什么不好的。”
“其实很难接。”顾清雪说，“你一开口我就得想好久。”
陆辞没有开口。
两人又走了好一阵子。
“今天算不算做了一件不聪明的事。”顾清雪。
“哪件。”
“跟你一起。”
“为什么不算聪明呢？”
“今天我终于搞清楚了一件事情。”顾清雪说，“江州那边苏念做的东西我做不到。能够帮助到你的只有她。我今天出来只是多出一天的时间。”
“不是多一天的时间。”
“那是什么啊。”
陆辞把兔子往手臂上移动了一些。
“你今天在射击摊前说的话我记住了。”他说，“苏念让人佩服的原因就是她敢进去。不进去也可以在外面把事情讲清楚。拉人、讲道理都可以。两种方法都可以用。”
顾清雪看着他。
“我讲理是因为我不会拽。”
“你讲理就行了。”
顾清雪低下头来。
过了一两秒之后，她就伸手从陆辞怀里把兔子拿过来。
“这个我拿走。”
“你不是抱不动。”
“抱着就行。”顾清雪说，“反正现在也没有别的东西可抱。”
她带着兔子向前走。
陆辞在后面跟着。
到了顾清雪宿舍楼下之后，她就站在门口没有马上进去。
“陆辞，苏念下个星期就会回来？”
“对。”
“回来之后，江州那一周的事情就交给你和她了。”顾清雪说，“我仍然做数据。有事情可以找我。”
“我会叫。”
顾清雪点了点头。
“那我走了。”
“嗯嗯。”
顾清雪抱起大兔子之后就转身进去了。
兔子在她的手臂上跳动着，长长的耳朵也露了出来。
陆辞在楼下站了一会儿。
想起顾清月早上所说的话。
一天。
这天就过去了。
但是三个人心中都有自己的想法。
陆辞回到宿舍后，手机又响了一下。
苏念发送了一条信息。
【东环站的方案你看过了没有？】
一条又一条的。
【刚才的话别胡思乱想。】
陆辞见到这两条之后就笑了。
【哪句？】
苏念过了一段时间都没有回信息。
最后回了句：【滚。】
陆辞把手机放进自己的口袋里之后就继续往前走了。
路上有电动车从旁边驶过，车灯一照就没有了。
他走得慢。
明天是周日
周日之后，苏念就回来了。（记住本站网址，Ｗｗｗ．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