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吃完饭,晚上七点多,盛葱葱走进厨房清洗碗筷。
“我来吧。”岑封自然接过洗碗的活计。
盛葱葱怕他不会洗对他说:“底下有洗碗机,放里面让洗碗机洗也行,我是自己洗惯了。”
岑封:“没事。”
她能手洗,他也能。
事实证明,能是能,就是会随时随地上演交响曲,让盛葱葱的心跟坐跳楼机似的。
瞧着只用了一次的碗碟,被岑封洗出来三个缺口,盛葱葱心疼地抿紧了嘴。
没关系,没关系,不重要,他今天是寿星,给他个面子!
盛葱葱不再看他洗碗,转身去收拾厨余垃圾,主打一个眼不见心不烦。
如果耳朵也能不听就更好了!
待岑封洗完碗碟,盛葱葱也收拾打包完所有垃圾,顺手提上。
“走吧,大老板你帮我把料理台上多层保温餐盒拿着,还有外边餐桌上剩的蛋糕。”
“怎么还有餐盒,这里面是?”岑封不解地问。
“没装完盘的菜。”盛葱葱说。
新新每样菜都帮她买的不多,但份量这个东西哪里能掌握的正正好好。
装盘时,有的菜多一点,她就把它们装进保温餐盒里,准备带回去放冰箱,想着明天热热也能吃。
岑封瞧着那保温餐盒,沉吟片刻,问道:“这个可以给我吗?”
“你还没吃饱?”盛葱葱诧异地瞅了眼他的肚子。
饭桶本桶?
岑封瞧见盛葱葱的眼神,赶紧打断她的臆想。
“不是,我吃饱了,但你做的饭很好吃,吃不腻也吃不够,所以我想留着明天能再吃一顿。”
大老板也这么勤俭持家啊,跟她想一起去了,而且这嘴巴这么甜,瞅瞅把她夸的。
“行吧,那你拿走吧。”盛葱葱大手一挥,慷慨把菜送了,喜欢就都给他。
拿上所有东西,最后再检查一遍没有遗漏,盛葱葱和岑封关灯、关门。
关门时,瞧见门上贴的那对漂亮的对联和“福”字,她随口提了句。
“你说有趣吧,除夕我来给房子贴春联,结果发现有人已经把春联帮我贴好了,也不知道是谁。”
“我估摸着应该是对门这家,只是不知道他们为什么帮我贴春联,来了好几次也没见过人,我还想说把春联钱给他们呢。”
盛葱葱自顾自念叨着,根本没发现岑封一瞬间身体僵住,呼吸都轻浅许多。
岑封到现在也没跟盛葱葱说对门被他买下了,于是此刻一声不敢吭,就乖乖听她念叨。
燕澜华府离公寓不远,岑封一脚油门把盛葱葱送到公寓,她上楼,岑封却没走。
他一想到今天盛葱葱特意给他过生日就美滋滋的,忍不住打开手机挑选照片。
不是都流行晒朋友圈吗,他现在就特别想晒。
精挑细选了九宫格,他的蛋糕、他的长寿面、他的生日宴,还有他刚刚拍的小貔貅。
选中上传,一键发送。
配文:如握瑾瑜,不胜欢喜!
岑封从不发朋友圈,他微信里一条动态也没有。
就是这样一个从不发朋友圈的人,有一天突然发了这样一条动态,还精心配上了九宫格,认识他的人都觉得惊讶,纷纷点赞。
看见图中的生日蛋糕,大家意识到是他生日,又转而留言生日祝福,不一会儿动态底下就满满全是评论。
给岑封的动态点赞和评论,这种事怎么可能少了他那帮兄弟,而且这几人还都知道他今晚是和神秘女友约会,又怎能不调侃。
[陆斯年:呦呦呦,哎呦喂,这么丰盛啊!]
[顾清尘:某人有了心爱的蛋糕,我们这儿的蛋糕怕是要被岑先生冷落了。]
[沈辞:菜看起来不错,比我们吃的好,哪家餐厅,我也去尝尝。]
沈辞发的时候还很认真的说一会儿要问问岑封这家餐厅的地址,他相中图片里的菜了,很让人有食欲。
江如许听到当时就笑了。
别人不知道他却清楚的很,这菜八成是盛葱葱做的,沈辞要想吃到盛葱葱做的饭,怕是需要点儿运气。
毕竟好几次他提起想吃盛葱葱做的饭,都被岑封的眼神杀给拒绝了。
但吃不到好吃的,不妨碍他调侃自家兄弟。
[江如许:别那么欢喜,奴家下次还给你做~( ̄▽ ̄~)~]
江如许欠欠的,搁动态下不要脸的认领这桌菜,引得兄弟几人哈哈大笑。
岑封自然也看到了留言,他没理会。
江如许就是这爱玩的性子,越说越上塞(起劲),最好的办法就是不搭理他。
“叮~”
突然,又有一个点赞和评论。
[盛葱葱:大老板拍照技术可以呀!]
岑封发完动态,车子一直在公寓底下停了20分钟,直到看到盛葱葱的点赞和评论,岑封才启动车子离开。
此时,京郊别墅,岑家。
岑母和岑父、岑老爷子刚吃完饭,一个人溜达到二楼阳台给她种的花花草草浇浇水。
有盆春兰开的极好,岑母拿手机拍照发了条微信动态。
发过动态她顺手翻翻朋友圈,却突然翻到了岑封的那条生日动态。
她儿子的动态?
顾简女士刚开始没反应过来,很感兴趣的点开每张照片,仔细欣赏。
直到照片看完,瞥见评论里江如许的那条评论,血压“蹭”一下子就上来了。
众所周知,微信评论只能看共同好友的评论,但很不巧,江如许那天上门拜访,硬要加岑母微信。
说随叫随到,一定和岑封一样尽心孝顺她,让她有事就联系他,岑母拗不过,这才有的江如许微信。
就是这个微信让他们作为共同好友,能看到彼此评论。
这一看不要紧,岑母血压飙升。
她忘记早晨自家儿子说的有约了,现在评论里江家那小子又这么说,可见她猜的没错,两人果然在一起过生日。
而且江家这小子还说什么“奴家”?
这……这……
哎呀,世风日下,世风日下呀!
这玩的也太……,怪不得她好好的儿子竟然被迷的晕头转向。
哎呦,真是造孽,造孽呦!
岑母花不浇了,兰草也不看了,气的转身回房间念清心咒去了。
枕山别馆。
一家集高端私房菜和会所功能于一体的私人会所,也是岑封几人近两年常聚会的场所。
这家别馆的主理人是顾清尘,但其他几人在别馆内也有股份,岑封私人占股10%。
蛋糕盛葱葱爱吃,剩的蛋糕让她拿走了,岑封就只提着多层保温餐盒进了枕山别馆。
经理见他进来,恭敬打招呼。
“岑总晚上好,老板和陆总、江总、沈总在听澜苑等您。”
岑封点点头:“嗯,我自己过去,你忙吧。”
这枕山别馆每一处他都熟,不需要引路。
经理:“好的,岑总。”
经理说完,就好奇地看着岑封提着多层保温餐盒走远。
这应该是第二次了吧,他记得上次过年的时候,好像是除夕夜,岑总也提了个保温桶。
什么情况?
有钱人开始拿保温杯餐盒、保温桶当时尚单品了吗?(记住本站网址,Www.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