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梁笑了。
他当然知道。
那天周灵秀的老公杜海,垂涎刘翠娥的美色,想要睡她,却被拒绝,反而被周灵秀堵个正着!
当时,周灵秀为了报复杜海,便拉着吕梁进了这个房间,二人搞了起来。
当时刘翠娥就躲在窗外,偷偷看,呼吸急促,心跳如鼓,自以为藏得很好。
以他的感知力,别说一个大活人趴在窗户上,就是一只猫从窗台上走过,他都一清二楚。
但他当时没有点破,因为他看到了刘翠娥的眼神——那不是偷窥的好奇,那是一种深深的、压抑已久的渴望,是一个被窝囊丈夫冷落多年的女人看到真正的男人时,眼睛里不自觉点起的火。
“我知道。”他说。
刘翠娥猛地抬起头,眼睛瞪得溜圆,脸上瞬间烧成了一片通红。“你……你知道?你知道我在看?”
吕梁没回答,只是看着她。
他的眼神里没有戏谑,没有取笑,只有一种不言自明的了然。
这个美少妇,守着这样一个连正常男人都算不上的丈夫,心里的苦,身体里的苦,他都懂。
刘翠娥看懂了他的眼神。
她的羞臊在一瞬间被另一种更强烈的情感盖过去了——那是一种被人看见、被人理解、被人需要的汹涌感受。
她踮起脚尖,双手捧住吕梁的脸,闭上眼睛,狠狠地吻了上去。
她的嘴唇在发抖,她的手也在发抖,但她的动作没有一丝犹豫。
吕梁一只手揽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把她整个人带进了自己怀里。
他身体里憋了一整晚的那团火,像岩浆冲破了地壳,在接触到她的这一刻轰然爆发。
赵家四个女人是凡人之躯,宋玉莲也是凡人之躯,她们都尽力了但实在扛不住,而现在刘翠娥主动撞了上来,就像一个干渴到极点的人自己跳进了泉眼里。
他被压制的纯阳灵气像是找到了一个久违的出口,轰然运转,经脉里的热流奔腾呼啸,玄天御女诀第三层的功法自动催发,丹田深处涌上一股温热的洪流。
当下,便将刘翠娥按到了床上。
这一刻,刘翠娥完全懵了,她上一次见识过周灵秀死去活来,但看到是一回事,亲身体验又是另外一回事。
这一刻,她整个人都懵了,彻底颠覆了她的三观。
她的眼睛渐渐红了,身体越发灼热,整个人一阵又一阵的眩晕不止……
整个人已经开始承受不住,仿佛每一根骨头都被碾碎了一般。
他……他还是人吗?
刘翠娥一开始捂着嘴,但渐渐的声音控制不住,从婉转到亢奋,到呜咽,到哀鸣,到惨叫,几次三番几乎昏死过去……
与此同时,院子里。
杜山坐在门槛上,双手抱着膝盖,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地面。
杜海靠在院墙上,烦躁地掏出一根烟点上,猛吸了一口,烟头的火光在夜色中明明灭灭。
然后,他们听到了屋里传来了声音。
杜山的手指猛地收紧了,指关节捏得嘎嘣响。他把头埋得更低了,恨不得把脑袋塞进裤裆里。
他的脸开始发烫,从脖子一路烧到天灵盖,像被人泼了一盆滚油。
那声音越来越响,越来越不加掩饰,像一浪高过一浪的潮水,拍在礁石上炸开漫天白沫。
杜山浑身都在发抖,牙齿咬得咯咯响,眼眶里有什么东西在打转。
他娶刘翠娥这么多年,从没听过她发出过这样的声音。
一次都没有。
他从那声音之中听出了渴望,听出了亢奋,听出了哀鸣和求饶,直到最后彻底被降服……
那是一个女人完全臣服的声音!!!
而另一边,杜海手里的烟烧到了手指,他才猛地回过神来,慌忙把烟头甩掉。
他的脸色比院子里的月光还惨白,嘴唇哆嗦着,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了,一拧一拧地疼。
他觊觎刘翠娥这么久,每次来哥哥家眼睛都在她身上打转,做梦都在盘算怎么把她弄到手,今天差一点就得逞了——就差那么一点。
而现在,他站在院子里听着自己的嫂子在屋里叫另一个男人的名字,叫得那么大声,那么忘我,那么酣畅淋漓。
他忽然意识到一件事,这件事让他胸口一甜,差点真的一口血喷出来。
他杜海,被同一个人戴了两次帽子。
未婚妻周灵秀,大嫂刘翠娥,全他妈被吕梁一个人给占了。
而更操蛋的是——他此刻站在院子里,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声,像个看家护院的狗一样,老老实实地等着人家完事。
月光清冷冷地洒在院子里,照在兄弟俩的头顶上,那两顶无形的帽子在月色下泛着幽幽的绿光,绿得深沉,绿得发亮,绿得让院子里的两颗脑袋像是刚发芽的韭菜。
不知道过了多久,屋里的声音终于渐渐平息下来。
刘翠娥整个人瘫软在床上,闭着眼睛大口大口地喘气,胸口剧烈起伏,浑身上下没有一丝力气,连抬一根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的嘴角挂着一丝满足到极致的弧度,眼角还挂着泪痕,但那不是伤心的眼泪,是那种从骨髓深处被彻底释放之后不自觉溢出来的生理性泪水。
她已经说不出话了,只剩下喘气的份。
吕梁翻身下床,穿戴整齐,神色如常,连呼吸都没有乱一分——反倒是体内的纯阳灵气终于找到了一个宣泄的闸口,此刻经脉里的热流平稳了许多,像是被熨平了的丝绸,顺滑地流淌着。
他拉开房门走出去,月光洒在他身上,把他的影子拖得老长。
院子里的兄弟俩同时抬起头,像两只受惊的兔子。
杜山的眼睛红得像兔子,一看就是刚才哭过。
杜海的脸色青白交加,嘴角还留着之前被打的肿包,狼狈得不成样子。
吕梁走到两人面前,站定。
他没有动手,没有放狠话,只是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
他的影子把两个人的上半身都罩住了,像一座山压在两只蛤蟆身上。
“刘翠娥,周灵秀,”他一个一个名字念出来,语气很轻,像在念两个普通的字,“以后如果你们谁敢再碰她们一根手指头,或者让她们受半点委屈——”
他顿了顿,笑了笑。
那个笑容让杜海后背的汗毛根根倒竖。
“下一次我来,就不是今天这么客气了。”(记住本站网址,Www.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