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刚看着他那副样子，心里满意地点了点头，接着往下说。
“当年我第一次进入足浴店的时候，就被深深地震撼了！”
“那手法、那力道、那温度，从脚底板一路窜到天灵盖！”
“我当时就想，这么好的东西，为什么不能全国推广呢？！”
王刚说到这里顿了一下，脸上的表情变得格外坚定，像是要入党一样。
“后来我知道了！”
“是因为上面认为足浴不是必不可少的！”
“但是这不对！”
“在我看来，这门学问大着呢！”
“这门学问关系着社会稳定，还有人民的幸福感！”
“当我们把这个产业全面推广以后，那些小姐姐会提高自己的收入！”
“那些被生活压得喘不过气的人会得到一丝放松！”
“小姐姐们一直是消费的主力军！”
“当她们手里有钱之后，就会不断地消费，能极大地促进GDP的提升！”
“而那些享受的人，会为了得到高品质的服务去努力挣钱！”
“享受的人挣到钱就去消费，小姐姐挣到钱还是去消费，这一下各行各业就都活起来了！”
“这就是一个良性循环！”
“这才是真正的人民有信仰，国家有力量！”
郝毅飞听着王刚的激情演讲，脸上的表情在认真和困惑之间来回切换了好几轮。
他总觉得哪里不对，但又觉得王刚好像说得没错。
小姐姐挣钱消费，客人享受消费，各行各业都活起来，听着确实是个闭环。
郝毅飞的脑子在那个闭环里转了两圈，没找到出口，反而被王刚编织的足浴梦深深吸引了进去。
郝毅飞面色激动，“刚哥，你就说怎么做吧！”
王刚看他那副样子，知道火候差不多了，抽了口烟平复了一下心情，语气比刚才更坚定了。
“在我看来，这种利国利民的事就该全面推广！”
“我们制定一条国策！”
“把足浴纳入医保！”
“凡是在南黑的华国人，都可以免费享受足浴，任何服务百分百报销！”
“南黑公民报销百分之四十的基础足浴费用，如果想要加钟，那就得自费！”
“外国友人也能享受国家基础补贴百分之三十！”
“并且全国境内推广足道！”
“我们要把足道打造成我们的特色产业！”
“以足道拉动经济发展！”
“当我们的特色经济做出来后，甚至能带动旅游业的发展！”
“我们要宣扬足浴文化！”
“打造属于我们自己的足浴经济！”
“未来甚至可以划足浴圈，以足浴经济带动当地的发展！”
郝毅飞被这一连串的说法绕得有点晕。
但他毕竟是在南黑执政了好几年的内阁部长，很快从那个晕乎劲儿里回过神来。
郝毅飞脸上的表情从被点燃变成了为难，搓了搓手，斟酌着措辞。
“刚哥，这真的靠谱吗？”
“我听着是大有可为，但总感觉哪里不对！”
王刚挑了挑眉，把烟从嘴边拿下来弹了弹灰，“有什么不对？！”
“这是利国利民的大好事！”
“你想想那些没人照顾的孤寡老人，有了医保报销之后，他们也能得到最温柔的对待！”
“上了一天学的孩子们，小姐姐给他们按按摩、捏捏脚，这就浑身通畅了，学习也更有力气了！”
“还有上了一天班的人，本来生活一片昏暗，但是被小姐姐这么一治疗，是不是浑身轻松？！”
“还有社会上那些整天无所事事、激情无处释放的年轻人！”
“现在有了这么个地方，是不是就能让这些人安定下来了？！”
“老有所依，少有所靠，社会稳定，犯罪率直线下降！”
“你告诉我哪里有问题？！”
郝毅飞被这一连串的说法背着一路绕了进去，脑子里的困惑被王刚一条接一条的理由冲散了。
最后只剩下一个念头。
好像确实没什么问题！
郝毅飞点了点头，脸上的表情从为难变成了认同。
王刚看着他已经接受了这个思想，直接大手一挥，“去办吧！”
郝毅飞点了点头，站起来往门口走。
他走到门口的时候手已经搭在门把手上了，忽然停住了，转过身来，笑着看向王刚。
“刚哥，咱兄弟们之间用不着这样！”
“以后这种事你就直说呗！”
“绕来绕去都把我绕迷糊了！”
“你直说兄弟还能不办是咋的？！”
王刚的脸色僵了一下。
他坐在沙发上，嘴里那口烟还没吐出来，就那么瞪着眼看了郝毅飞两秒，然后没好气地骂了一句。
“滚踏马犊子！”
“老子累得口干舌燥的，你就给我说这？！”
“滚蛋，看你就来气！”
郝毅飞讪讪地笑了笑，拉开门走了出去。
门在他身后合上的时候，王刚还能听到走廊里传来他那憋不住的笑声。
王刚坐在沙发上，把手里那根烟抽完了最后一口，按灭在烟灰缸里。
嘴里嘟囔了一句什么，自己也忍不住笑了一下。
郝毅飞觉得还是开个会把事情说一下。
于是把会议定在第二天上午，地点是驻地小楼二层那间平时用来开内阁例会的会议室。
长桌两侧摆着十几把椅子，桌上放着矿泉水和笔记本，墙角的投影仪对着白墙，等着投材料。
郝毅飞通知的时候没说什么事，只说是“刚哥有个想法，想跟兄弟们碰一碰”。
第二天上午，兄弟们陆续到了。
卢俊从矿场赶回来，工装外套还没来得及换。
马伟带着一摞财政报表，以为是讨论预算。
赵刚穿着警服，腰上别着对讲机，进门之前还在跟下面的人交代巡逻安排。
周明来得最晚，手里攥着一份刚收到的外交电报，脸上还带着琢磨事儿的表情。
孙磊坐在靠门的位置，把军帽搁在桌上，正跟金虎低声聊着什么。
金虎是被郝毅飞专门叫来的，坐在角落里，面前摆着一杯茶，脸上带着一种迷茫。
金虎心里暗暗想到：开会叫我来干啥？！
王刚没来。
王刚跟郝毅飞说他不用来，兄弟们都到了就行。
这下大家更摸不着头脑了！
郝毅飞站在长桌最前面，把投影仪打开，白墙上亮出一份刚打印出来的政策草案。
标题写得很正式。
《南黑共和国足道产业促进及医疗保障若干规定（草案）》（记住本站网址，Ｗｗｗ．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