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证据都指向
绣春刀法!”
赵福广面容严肃:“狱卒死了两个,牢头被斩晕了过去,好在有护心镜,捡了一条命。”
“从现场打斗痕迹,以及死者刀伤,都能判断出是绣春刀法所为。”
这是有指向的栽赃,毋庸置疑。
“那名幸存的牢头呢?”
“这边......”
不远处的角落,一名汉子坐在椅子上,面色惨白,嘴角含血。
显然是受了很重的内伤。
“大人。”
“是谁干的。”
牢头苦笑摇头:“对方蒙面,速度很快。
特别是刀法,相当果决。”
许诺再问:“能看出来对方使的是绣春刀法?一流还是二流?”
“我看不出是不是绣春刀法,但对方用的刀,是绣春刀。
刀法造诣也绝对在大成之上!”
“没有看错?”
牢头郑重点头:“对方实力很强,我们以前见过门主与赵总捕对练,
当时门主就是以圆满刀法指教我们......
不会看错。”
赵福广一脸黑沉,双拳不时攥紧又松开。
南宫明月站在一旁,亦是眉宇深锁。
许诺走进牢房,查看高北鸣尸体。
又将仵作喊来询问后,非常确定,高北鸣是死于正宗的绣春刀刀法之下。
真是锦衣卫所为?
但为什么要杀高北鸣?
这货跟个滚刀肉一样,同时还有背景与靠山,不到不死不休的地步,没有谁会要他的命。
赵福广说道:“谁会有杀他的动机?
我想不明白,杀人无非是仇杀、情杀、贪财、劫宝、泄愤......”
“这些都对不上,也只能是顺手为之,或滥杀无辜?
只是,刺客目标明确,是直奔高北鸣而来的。”
“杀高北鸣,能获得什么利益吗?”
赵福广转眼看向许诺,目光如炬:“你也犯不着杀他啊,高北鸣两次败于你手下,两次被你羞辱。”
许诺捂着嘴咳了两声:“咳咳,关键是别人不知道吧。”
“难道杀他的目的,就是让人怀疑是我杀的?”
赵福广眼神闪烁,似乎被许诺一句话点中了什么。
“等一下!”
几人正要走出去,就听见那个牢头出声提醒。
“总捕大人,百户大人,我有新情报。”
“嗯?”
“我被来人砍了一刀,虽然伤的中,血也流了一身,但是在我晕倒前,我看见了对方的衣袖......”
......
六扇门大殿之中,赵福广在双手捶在一起,来回踱步:
“若是按你推测,这人还真有可能是丁回丁千总。”
但丁回为什么要跑回来,杀高北鸣,难道两人之间还有不可告人的隐秘?
赵福广此时看许诺的眼神中,透露着崇拜。
之前听闻许诺单杀阮九思,他还把功劳归于暴雨梨花针的暗器属性上。
认为必然是暴雨梨花针,将阮九思打成了重伤。
今日听到丁千总要杀他时,赵福广都惊呆了。
丁回可是老牌宗师,之前战绩骇人听闻,二十年前,曾以一己之力,覆灭了一个小帮派。
帮主侥幸逃脱,五年后,带着七八个一流高手回来报复。
却被刚刚踏入一流境界的丁回,一柄软剑,追杀了千里,最终人头落地,遗憾谢幕。
所以,丁回已经到了宗师境界时,要伏击许诺,却反被一刀砍掉了一支胳膊。
若不是知道这两人不可能演双簧。
赵福广都要觉得许诺是丁回的私生子,在这里给他上位机会呢。
南宫明月看许诺的眼光,越发觉得深不可测了:
你之前能杀宗师,但杀阮九思,已经是力不从心,差点同归于尽。
现在轻松就秒了丁回一支手?
你到底还有多少秘密......
许诺深吸一口气说道:“先把丁回列入嫌疑对象之一吧,等门主回来,再另行决断。”
“若有定论,还请赵总捕及时告知。”
“这是自然。”
查案本来就是六扇门的事,而且人是在六扇门出的事。
自然归六扇门管......
南宫明月送许诺出门,又并行了一段路。
“我该回去了,许大人此行小心。”
在南宫明月转身之际,许诺伸手,牵住了她的指尖。
南宫明月似触电一般,手指收缩了一下,两人就这样牵住了。
许诺拉着她又往前走了一段:
“明月,这几天事务繁忙没有来探望你,身上的伤势好些了吧。”
许诺低头瞥了一眼,恰巧看见南宫明月颔首羞红的脸,正深吸了一口气。
嘶!
好大啊,若是换做之前有这等条件,我的龙爪手,都能自己练到破限吧。
“已经没有大碍了,只不过是你,要多加小心。”
“我听闻江湖上,有暗处的势力,要找你询问一些事。”
许诺冷笑:“他们是想要问星宇令的事吧。”
若是换做之前,许诺还有些担心,毕竟自己实力不济。
现在若还是有不长眼的人,敢在自己眼前蹦跶恶心,老子打的他妈都不认识他。
“明日监斩,我们六扇门也会派人去,外围的安全我们会看好。这你不用担心......”
“嗯。”
南宫明月紧张的心都要跳出来了,不知怎的,就让这小子牵住了手。
这个时候要强行撒开,又显得不近人情,只怪自己反应慢。
应该在对方伸手时,就躲开的。
算了,就这样给他一次,一次应该不会怀孕吧。
唉,都怪自己练的呼吸法是‘千丝浣灵息’,正好与他的焚罡裂息诀相辅相成了。
对,这都是功法的问题。
许诺盯着南宫明月,只见她红着脸,嘴唇蠕动,不知是念到什么,晶莹剔透的闪则月光,煞是动人。
许诺暗想:之前听舒婠说,南宫明月与她年岁相当,也没大几个月,怎么都发展的这么好了?
念及此处,眼光瞥见了自家院落。
“快到了。”
等到南宫明月抬眼时,恰好看见宅门打开,一女子披着一件皮裘大氅,提着灯笼站出门外,往外张罗。
南宫明月心头一颤,急忙将许诺的手甩开。
许诺也不生气,只是莞尔一笑,带人走到了舒婠面前:“这么晚没睡?”
“明日你还有公事,担心你夜归,无灯指引。”
“婉儿有心了。”
南宫明月行礼:“既然你到家了,我也改走了。
保重!”
许诺不便流,搂着舒婠,站在门口看着。
舒婠笑道:“明月姐姐怎么走的这么僵硬,步子都不协调。
你得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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