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她会是我江沉砚名正言顺的太太。”
这一句话,比之前那个吻的杀伤力还要巨大百倍。
宴会厅里死一般的寂静。
连一根针掉下来的声音都能听见。
姜绍廷两眼一黑,差点直接背过气去。
傅令仪捂着嘴,忘了流泪。
许知夏在心里直呼好家伙,这活阎王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就是雷霆万钧啊。
姜时越更是直接抱住了头,蹲在地上碎碎念:
“疯了疯了,我这以后是该叫大哥还是叫未夫……”
台下没人敢出声。
谁敢对这位刚刚拿到国家保护伞,把谢家弄破产的暴君的婚事指手画脚。
一片死寂中。
姜梨羞得整张脸都要烧起来了。
耳尖和脖颈瞬间染上了大片的绯红。
她简直没脸见人了。
直接把滚烫的小脸埋进江沉砚的胸膛里。
像只遇到危险就假装看不见的鸵鸟。
江沉砚看着怀里这只毛茸茸的脑袋。
听着她软绵绵的哼唧声。
男人身上的冷感散尽,只剩下无尽的宠溺。
他宽厚的大掌顺势揉着她的后脑勺,低头在她发顶亲了亲。
“乖宝,抬起头,别闷坏了。”
他嗓音里带着明显的笑意。
他就是要让所有人都知道,姜梨是他江沉砚的心尖宠。
谁要是再敢拿身世来做文章。
谢家,就是最好的下场。
【啊啊啊啊啊啊!】
【妈呀甜死我算了。】
系统奶牛猫在姜梨的脑海里疯狂尖叫打滚。
【这男人太绝了。】
【直接用钱砸,用权力压。】
【最后再用美色诱惑。】
【宝,你干脆直接原地跟他入洞房得了。】
姜梨在心里怒吼。
【闭嘴,你这个老色批系统。】
虽然嘴上骂着系统。
但姜梨抱在男人腰上的手,却悄悄收紧了。
江沉砚不仅给她铺好了一切后路。
甚至用这种最嚣张的方式,向全世界宣告了她的主权。
这个男人,真的很靠谱呢。
她唇角忍不住往上压了压,脸颊的梨涡若隐若现。
姜绍廷站在台下。
终于从巨大的震惊中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他看着台上那个紧紧抱着姜梨的大儿子,指着江沉砚的手都在抖。
“你……你们……”
他知道大儿子平时护着梨梨。
但他万万没想到,大儿子对梨梨存的居然是这种心思。
“爸。”
江沉砚看向姜绍廷,态度比刚才稍微缓和了一点点。
毕竟这是姜梨很在乎的养父母。
“我今天不是来征求意见,只是通知你们。”
“我带她回家,是为了让她当我的妻子。”
男人毫不避讳地承认自己早有预谋的偏执。
“你们愿意认她当女儿,姜家永远是她的娘家。”
“你们要是在意外界的流言蜚语。”
江沉砚停顿片刻,语调透出不加掩饰的独占欲。
“那更好,以后她只有我。”
姜梨听到这句,心尖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烫了一下。
她忍不住抬起头。
圆润亮晶晶的杏眼直直撞进男人深不见底的黑眸里。
“达·戈……”
她小声唤他,声音软软糯糯,带着明晃晃的依赖。
这男人怎么这么好。
他把所有的退路都替她铺好了,不让她去承受哪怕一点点世俗的压力。
江沉砚垂眸看她,眼底的冷戾早就化作了一汪春水。
“还叫~~?”
男人指腹轻轻摩挲着她敏感的后颈,嗓音低哑撩人。
“刚才那番话白说了?”
姜梨脸颊一热,咬着嫣红的唇瓣。
大庭广众之下,她哪好意思喊别的称呼。
只能拽着他的衣角,小幅度地晃了晃,软着嗓子撒娇。
“达·戈,好多人看着呢。”
这一声“达·戈”喊得百转千回,像小猫爪子一样直接挠在了江沉砚的心尖上。
男人喉结重重滚了一下,明显是在极力克制。
要是现在不是在宴会厅。
他绝对要把这小骗子按在床上,逼她喊出更多好听的称呼。
“岑舟。”
江沉砚直接下达指令。
一直站在台下看戏的岑舟立刻上前一步:“先生。”
“把后面的事情处理干净,任何对夫人不利的报道,只要出现一个字,相关的人连夜清理。”
江沉砚冷声下令,随后直接打横抱起怀里的小姑娘。
姜梨吓了一跳,赶紧搂住他宽阔结实的肩膀。
“你要带我去哪?”
江沉砚低头,唇畔擦过她的鼻尖。
“回家。”
男人的呼吸粗重,带着毫不掩饰的火热。
“回去教你,该叫我什么。”
说完,他在数百名流大气不敢出的注视下。
抱着自己的心肝宝贝,大步流星地离开了满地狼藉的宴会厅。
留下身后风中凌乱的姜家人,还有那些签完保密协议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的南城权贵们。
黑色迈巴赫在夜色中疾驰。
车厢里的挡板已经升起。
江沉砚将姜梨整个人抱在腿上,小姑娘背靠着真皮座椅。
男人坚硬火热的胸膛紧紧贴着她。
车内没有开灯。
但男人身上冷杉乌木的气息,却极具侵略性地将她完全包裹。
姜梨紧张得咽了咽口水,手心开始冒汗。
她知道。
这头刚刚撕碎敌人的猛兽,现在要来索要他的奖励了。
“宝宝。”
男人的嗓音在黑暗中哑得惊人。
带着常年实战疤痕的大手,顺着她丝绒晚礼服的裙摆。
不轻不重地探了进去。
“刚才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我没有亲够。”
江沉砚低头,准确无误地寻到她的唇。
“现在,是不是该补偿我了,嗯?”
姜梨整个人坐在男人结实修长的大腿上。
她细软的腰肢被一只大掌牢牢掐住。
江沉砚身上的冷杉乌木气息铺天盖地压了下来。
他没有急躁地继续。
而是咬着她红透饱满的下唇,一点一点地细细磨砺,逼她主动张口。
男人的薄唇带着灼热的温度。
还有压抑了太久的狂暴与偏执。
他在商会晚宴上就已经快要克制不住了。
在“双向感官增幅”的作用下,那种触碰被放大了整整三倍。
男人粗糙带着薄茧的指腹,只是擦过她敏感的耳垂。
姜梨整个人就轻轻颤栗起来。
那股酥麻感直接从尾椎骨蹿上了天灵盖。(记住本站网址,Www.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