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牛猫趴在梳妆台角落,舔着爪子。
【宝,少吃点!等下肚子鼓起来,这收腰的婚纱你得崩开!】
【你家那位老登老公要知道你为了吃撑破婚纱,今晚洞房非把你折腾散架不可。】
姜梨在心里翻了个大白眼。
【统子你闭嘴,我这叫补充体力,今晚指不定谁折腾谁呢。】
一阵敲门声传来,姜绍廷穿着笔挺的定制西装走进来。
五十多岁的男人,平日里威严持重,今天眼眶却发红。
他走到姜梨身后,手放在她的肩膀上,声音发颤:
“梨梨,时间到了。”
姜梨站起身,挽住父亲的手臂,乖巧点头:
“爸爸,我们走吧。”
游轮顶层甲板被布置成了童话里的仙境。
满场铺满空运而来的保加利亚粉玫瑰,海风吹过,到处都是浓郁的玫瑰香气。
长长的鲜花拱门一路延伸到仪式台。
台下坐满南城权贵,更有来自海外的财阀掌权人。
所有人安静坐在台下。
婚礼进行曲奏响。
姜绍廷紧紧握着姜梨戴着真丝手套的小手。
“梨梨,要是沉砚欺负你,你随时回家,爸爸养你一辈子。”
老父亲含泪叮嘱。
姜梨眼角发酸,吸了吸鼻子。
“爸,他不敢欺负我的。
他所有的钱都在我这里,他连买颗糖的钱都没有呢。”
姜绍廷破涕为笑,牵着她走上铺满花瓣的地毯,一步步走向红毯尽头。
姜容川和姜时越站在一起。
姜时越眼眶红得像只兔子,手里拿着纸巾直擦眼泪。
“二哥,你说咱们家辛辛苦苦养了二十年的水蜜桃,怎么就被那头最凶的狼给叼走了呢?”
姜容川推了推金丝眼镜,眼底也有泪光闪烁。
他拍了拍姜时越的肩膀,无奈开口:
“认命吧,那可是江沉砚,谁敢跟他抢人。”
至于姜母,那是哭得稀里哗啦,话都说不出来了。
李心悦穿着伴娘礼服,凑到旁边的陈子衡耳边,语气里全是得意。
“我早就说过江大哥看梨梨的眼神不清白,你当初还不信。”
陈子衡看着红毯尽头那个气场骇人的江沉砚,没忍住搓了搓胳膊上的鸡皮疙瘩。
“谁能想到这两人能凑一对。”
陈子衡压低声音吐槽。
“你别看姜梨现在娇滴滴的,当初在游轮暴乱的时候,她拿枪爆头的样子比活阎王还猛。”
李心悦赶紧伸手捂住他的嘴。
“你不要命了!江大哥要知道你提这事,能直接把你丢下海喂鲨鱼。”
陈子衡赶紧闭嘴,做了一个拉拉链的手势。
“反正这两人就是绝配,一个活阎王,一个霸王花。”
红毯尽头。
江沉砚穿着一袭纯黑燕尾服,肩宽腿长,身形挺拔如苍松。
冷硬锋利的眉骨下,极黑的眼眸一瞬不瞬地盯着缓步走来的女孩。
男人今天没有去摸手心那道陈年伤疤。
因为他唯一的救命解药,正向他走来。
他连呼吸都变得极轻,生怕这是一场触碰即碎的美梦。
姜绍廷牵着姜梨走到江沉砚面前。
“沉砚,我把梨梨交给你了,以后,护好她。”
姜绍廷声音哽咽。
江沉砚上前一步,郑重接过姜梨的手。
带着薄茧的大掌,将她细软的小手牢牢包裹在掌心。
他掌心滚烫,还带着轻颤。
“爸,您放心,我会拿命守着她。”
江沉砚语调低沉,却掷地有声。
姜绍廷抹了把眼睛,退到台下。
江沉砚抬起手,修长的手指挑起洁白的头纱。
头纱掀开,露出小姑娘那张明艳不可方物的脸。
她眼眸水润润的,眼尾下垂带着无辜的娇俏,唇不点而红。
就这么笑盈盈看着他,那双眼睛里只装得下他一个人。
江沉砚喉结重重滚了一下。
眼眶泛起明显的红意,一层水光在那双常年染血的黑眸里聚集。
他此刻连呼吸都在发抖。
台下的司仪开始念贺词,江沉砚半个字都没听进去。
他直直盯着眼前的女孩,声音沙哑,带着压抑不住的颤音。
“宝宝,我本在泥沼与黑暗中腐烂。”
三十一年来,他见过这世上最极端的黑暗,双手沾满血腥。
他以为自己这辈子注定要在地狱里沉沦,孤独终老。
男人紧紧握着她的手,低下头,薄唇贴在她的手背上。
眼泪顺着高挺的鼻梁砸落在她的手背上,滚烫灼人。
“直到你出现。”
“你成了我唯一的救赎,是我黑暗里唯一的神明。”
台下观礼的宾客全都屏住呼吸。
谁敢相信,那位杀伐决断的上位者,结个婚居然会哭。
姜梨的心尖像是被一只大手重重揉捏了一把,酸涩又柔软。
她太知道他这一路走来经历了多少刀风血雨。
他是暴戾的掌权者,也是唯独对她服软的信徒。
姜梨踮起脚尖,伸出双手捧住男人冷峻的面容。
柔软微红的唇瓣贴上他的眼角,吻去那滴滚烫的泪水。
“老公不哭呀。”
她软软糯糯地哄着,声音比风还温柔。
“这辈子,下辈子,我都会在你身边,我们会一直在一起。”
江沉砚心口那道陈年的疤痕,在这一刻彻底被治愈了。
他再也克制不住,揽住她纤细的腰肢,低下头,强势又珍重吻住她的唇。
游轮鸣响浑厚悠长的汽笛声。
海面上空升起无数道绚烂的烟火,将整片海域映照得如梦似幻。
夜幕降临。
DeCk10顶层主套房。
门刚被踢上,就落了锁。
姜梨还没来得及看清房内铺天盖地的玫瑰花瓣,就被男人拦腰抱起,直接压在门板上。
男人胸膛剧烈起伏,呼吸粗重,冷杉乌木的气息如同天罗地网般将她笼罩。
“达·戈,重。”
姜梨被压得喘不过气,小手抵在他结实的胸口。
“叫我什么?”
江沉砚嗓音哑得能滴出水。
他修长的手指扯住脖子上的黑色领结,用力一拽。
领带随意丢在地上。
他指骨分明的手指顺势解开衬衫的扣子,露出大片结实饱满的胸肌。
那道陈年的疤痕在壁灯下透着野性的张力。
“老公……”
姜梨软着嗓子,被他充满侵略性的眼神看得浑身发软。
江沉砚低声笑了,胸腔震动,震得姜梨指尖发麻。
大掌扣住她的后腰,将她贴向自己。
薄唇贴着她的耳廓,惩罚性咬住她敏感的耳垂。
“江太太,现在,你可以行使你的合法权利了。”
男人的声音低哑又危险。
姜梨身子一软,腿都有些站不住。
身娇体软与双向感官增幅同时发挥作用。
哪怕只是被他咬了一下耳朵,那股酥麻感放大三倍,沿着脊柱窜上头顶。
眼眶里立刻蓄满水汽。
“别咬……痒呀。”
小姑娘委屈巴巴求饶。(记住本站网址,Www.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