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这般瞧不上她,又为何闹成如今这般局面?
又是谁拿住了翊儿和锦屏来逼她就范?
扶楹终究没能压住心底的话,声音轻得像一阵烟:
“民妇…身份低贱,实在不堪伺候大人…”
盛瑾年脸色骤沉,怒意翻涌,他一把将她从榻上拽了起来。
扶楹脚下发软,踉跄着撞进他怀里。
男人身上浓烈的气息顷刻间将她裹住,可她只觉满心厌恶,拼命想要挣脱。
盛瑾年捏住她的肩,俯身凑近她耳畔,喉结上下滚动:
“可我如今就想要你来服侍,毕竟这是你先头与我谈过的条件,难道不是吗?”
“哦,忘了告诉你,刑狱羁押了一位姓薛的妇人,不知她与你是什么关系?”
扶楹脑中轰然发涨,他竟然抓了薛采蓉?
刚要开口再求情,而男人却不等她回答,便低头吻上那抹惦念许久的蜜唇。
扶楹下意识挣扎,双手撑着他胸膛,却推不动。
而他似无所觉,依旧低头嗅着她身上独有的香气,含住她的唇瓣,轻轻吮吸起来。
扶楹惊骇地挣扎,可体型健硕的男子,岂是她能撼动的?
男人抬手便钳制了她的双手置于身后,动也动不了。
她强迫自己镇定下来,若一味抵抗,除了将自己带入绝境,还会连累那些真心帮助自己的人。
与其如此,不如看看他究竟想要得到什么。
察觉到女子放弃挣扎了,盛瑾年放开她的唇瓣,垂眸便见不似先前那般惊惧挣扎了。
他挑了挑眉问道:“怎么?是终于想通了?”
“能心甘情愿侍奉了?”
隔着一层薄薄衣料,他能感受到女子丰腴的身段散发着诱人的气息。
她垂下眼帘,缓缓点了点头。
看着她突然转变的态度,盛瑾年胸腔中又积出火气来。
这女子当真有本事,总能将他心头的火挑起。
她刻意地摆出这副柔顺的姿态,只为换那些人的性命?
未免将他看得太过良善了。
扶楹强抑住颤抖的身子,闭着眼缓缓地凑上他的唇,只是太紧张了,唇瓣磕只在了他的下巴上。
而在她闭着眼的时候,盛瑾年的眼中早已经没有了杀意。
“大人不就是想要阿楹伺候么?”
她低声道,声音轻得像是从水底浮上来:
“只要您放过那些无辜的人…阿楹心甘情愿为大人暖榻…”
扶楹的话一出口,他便知,自己想要的已经得到了。
他执起指骨,托住她下颌,往上一抬,指腹缓缓摩挲着她的脸。
扶楹微垂着眼,如同一件任人观赏的物件一般,任由其打量,审视。
唯有紧咬的唇瓣,泄露了那一丝强撑的自尊心。
盛瑾年目光扫过她猛颤的羽睫,扯出一抹极淡的笑意,反问道:“没有心不甘情不愿?”
扶楹睁开眼睛看着他带着嘲讽的目光,声音又低又轻道:“妾心甘情愿为大人暖榻…”
若是仔细听,便能听见言语中带着哽咽。
“既如此,那便去隔间将自己洗干净再来伺候…”
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几乎贴着她耳畔响起,扶楹死死攥住裙摆,直到那一块布料皱得不成样子。
片刻后,她缓缓松开。
她明白,这一回是自己入了虎口,再没有回头路了。
谈不上后悔,也没什么可后悔的。
她怕了。
她怕薛采蓉为了帮自己而丧命。
也怕锦屏和沈律楚受她所连累。
就在他指尖捏着她腰间的丝绦时,门外骤然响起一阵叩门声,紧接着是骁野略显急促的声音。
“大人,属下有要事禀报!”
敲完门后,骁野后怕起来,他方才莫不是打扰了大人的好事?
可京城来的消息,依然是十万火急,若不然他也不能在这关头上触霉头啊!
就在他想着自己会怎么死的时候,抬头便见门被打开,气息微喘,面色沉得可怕的人正双眼冷冷地盯着他。
“你最好是有天大的事情禀告!”
骁野忙敛神,将刚刚收到的消息禀上:“府内传来消息三公子找到了,老夫人让您尽快回京城!”
三公子盛瑜年是二房嫡子,六岁时走丢杳无音讯。
盛家找了十多年都没消息,如今竟然柳暗花明寻到了人!
听到这个消息,盛瑾年阴沉的面上,闪过了丝讶异之色,但也仅仅瞬间。
骁野见他神色淡淡,又补了一句:
“不是往年那些骗子,这人有盛家的信物,也有二夫人亲自查看的胎记为凭证。”
说罢,他垂下头,再不敢多言半句。
盛瑾年听完消息,眼底晦暗难明。
良久后他才沉声道:“明日一早就回京。”
撂下这句话,他转身关了房门。
骁野看着关闭的门扉,摸了摸鼻子再不敢在此打扰忙离开了。
扶楹见他去而复返,刚平复的惧怕再次席卷全身:“您…”
她想问,不是有要事吗?怎么又回来了?
原以为今日又能躲避开,还稍稍庆幸了片刻。
听着她迫不及待渴望他离开的话,盛瑾年胸腔里的怒火再次起燃起望向她的眸光愈加深沉。
“还杵在那里做什么?不是让你去梳洗?”
丢下这句话,他便率先抬步出了房门。
扶楹浑身紧绷的神经悄然松了几许,或许……
这人只是来说句话,说完便离开办事了。
见她离去,扶楹卸下了紧绷的脊背,看着一身脏乱,去了水房梳洗干净。
隔间水房已经不知何时备好了热水,就连衣裙也置办齐整了。
等她换洗干净再出来时,男人去而复还甚至已经换了一身轻便的常服坐在那处看信件了。
扶楹下意识就要往外跑,身后忽然传来一阵濡湿的气息。
很快就被拽住腕骨甩上榻上,男人欺身而下,再动弹不得。
仅一瞬间,盛瑾年好不容易压制住的燥气,再次翻涌了上来,俯身吻了下去。
等到扶楹神智回笼时,身上已经传来阵阵凉意,她方才穿好的衣衫已经又被解开散落在一旁。
身再传来疼痛时,让她再次染上了久违的恐惧,身子颤抖得厉害,眼泪不自觉已经流下来。
男人察觉到她的异样,带着轻喘的声音戏谑道:
“又不是第一次了,怎的还如此惧怕?”
——
这本书只写到这里,就此完结,感谢大家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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