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鹊与玲珑商量的计策是——以退为进,欲擒故纵。
勾引男人,万万不能落得勾引男人的名声,更不能让男人知道他被女人勾引了。
若明着勾引,将来有事争吵便是把柄。
“当年还不是你主动?”
这句话的杀伤力可是太大了。
玲珑步步为营不敢落下短处。
她名声已经坏透了,再背恶名,以后做事掣肘的很。
为着将来,她不能背这个名声,为着肚子里的孩子,又得做这种事。
“把勾引的名号推给男人就行了,叫这男人以为是他自己的问题,而非姑娘之责。”
喜鹊建议。
那药丸是喜鹊从明月楼搞来的。
明月楼里这种东西多不胜数,比这下作的手段,各种男女风流债多了去了。
喜鹊见怪不怪。
药拿来,她告诉玲珑用法,又切切嘱咐,万万注意其中细节,比如如何拉扯,如何推搡。
她说起男女之情流畅自然,毫不扭捏。
玲珑嫁过人,也经了人事还会不好意思,喜鹊却不如此,也和她处境有关。
这种低劣的出身,反成了玲珑最需要的助力。
她摸摸喜鹊的头发,“那日救了你,真是天意。老天垂怜我。”
“是垂怜我们俩人。没有小姐,我也死那两个蛮兵手里了。”
喜鹊拍拍胸口,“小姐竟为我杀了人,我会对小姐舍命相随。”
“若那二人没死,你岂不一生遗憾?”玲珑追问。
“那我就当被野狗咬了两口。”喜鹊完全不为假设所烦恼。
“幸而小姐给我服了避子汤,没有什么坏结果。”
两人密谈一会儿,玲珑安下心。
喜鹊瞒了玲珑什么事呢?
她其实早就提起过,认得承璋。
因承璋时常光顾明月楼。
是而承璋知道明月楼一些手段,就比如——催情药。
玲珑被人下了药,这冤案提前就策划着算在赵黎头上的。
喜鹊却提前想好了,叫承璋直接发现玲珑被人下药,不必玲珑自己提起。
玲珑一个贵女如何马上就能知晓自己被人用肮脏手段毒害了?
自家小姐不能懂这些。
承璋懂。
喜鹊拿来的催情药是楼里最金贵的一种,带着股好闻的药香,香气特别。
方才承璋正是闻到那股香气,才怒斥赵黎“下作”。
他不止识别出催情药,还自动归罪给了赵黎。
毕竟赵黎针对玲珑,遮都遮不住,承璋撞到好几次,那没撞到的时候还不知有多少呢。
喜鹊一个小心思,帮了玲珑大忙。
玲珑意识慢慢有些模糊,脑子里只余一个念头。
周身火烧火燎,她用力推开承璋,那力气放在承璋身上却如被一只小猫轻轻挠了一把。
他架着玲珑从小道快步离开。
这药药效奇大奇久,玲珑喃喃着,“好热,放冷水,喜鹊放冷水。”
喜鹊适时出现,含泪问承璋,“小姐突发状况,我只能寻殿下过来,她怎么了啊?”
“殿下,我们快回家请大夫吧。”
承璋很气愤,这污秽手段他自然知道,皇宫中也有发生。
只不过,他容不下自家后宅有这样的事。
一边生气,一边又有些心痒难耐。
这药有天然的“解药”,可又何必去找解药,他不就是玲珑的”解药“吗?
这么作不够君子——他低头看了眼玲珑,秀色可餐,哪里舍得放开去做那劳什子君子。
待坐上马车,药物彻底起效,玲珑咬唇忍受着欲望蓬勃。
她不由发出娇吟,声音在喉咙间呜咽,引得承璋心神动荡,喉头发紧。
这是自己年少时便钟情的姑娘。
他舔了下唇,玲珑缩在座位一角,身上直发抖。
他又有些伤心,成这样了,玲珑都不愿过来挨着他。
那些姑娘药性上来的模样,可浪得很,什么矜持、脸面,如脱去衣衫一般,全部脱掉。
彻底的沉沦激发出彻底地、原始的欲望。
他心里很复杂,有点佩服,有点不服气,有点心痒……
正胡思乱想,“咚”一声,玲珑栽倒了,脸红得像发了高热。
承璋扶起玲珑,玲珑软得像面条,一下便缠了上来。
一股独属于女子的冷香冲入鼻孔,承璋身子颤了下,感觉自己手脚有些软。
他早就有通房丫头,与男女事上熟稔的很。
可从没有过哪个女人能叫他紧张的。
狼狈之间,车子终于驶回宅子前,玲珑扒着门框,从车上跌落下去。
她身上软得用不上力,特别是双腿,站都站不住。
承璋伸手抓她,拎着她的衣领,堪堪没摔到她,下车将她打横抱起。
喜鹊已经冲入浴房帮玲珑放水。
池中一池半冷的水,承璋抱着玲珑进入浴房内,吩咐喜鹊,“去王府找虞氏,就说我要那只抽屉里带锁的锦盒,你拿来。”
喜鹊站着不动,“难道不请大夫?”
玲珑已经开始撕扯衣服,眼皮半张,对喜鹊使个眼色,叫她别再演了。
喜鹊福福身,依言转身离去。
承璋抱着玲珑走入水中,他心知这么做并没用。
此药必要男女欢爱方能解除。
他此举存着私心,此时刚入秋,暑热依旧凶猛,怀中女子衣衫单薄,两人湿透,和同房时也没多大区别。
玲珑呢喃几声,娇喘吁吁,承璋情欲大动,低头吻上玲珑双唇。
嘴上一疼,玲珑咬了他。
“放我……下来。”她哀求着,听到承璋耳朵里,激起他更大欲望。
他搂紧了怀中女子,那身体绵软,柔若无骨。
承璋面红耳赤,玲珑无力挣扎几下,低语道,“身上好躁,好难受……”
她突然叫了声,“怀瑾……”
承璋气怒与欲望交织,霸道吻住玲珑。
玲珑大约是意识彻底模糊了,接住这个吻,与他唇舌纠缠。
一室旖旎。
承璋感觉自己像要炸了,理智断开,他在水中上下其手,怀中人发出温软的声音,更刺激他。
这番缠绵让承璋得到前所未有的满足。
不知过了多久,他喘息着停下来,玲珑靠在池沿,眼神慢慢清明。
她没有大叫,眼中慢慢蓄了泪,满面绝望。
承璋慌了,想解释又不知从何说起。
玲珑盯着他问,“我叫人下药了是吗?”
泪水滑下来,她垂首道,“这下可说不清了。”(记住本站网址,Www.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