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恐虐赐福的万变魔率先冲出。
它的速度比之前快了数倍。
赤红力量包裹着它的身体，奸奇的蓝色火焰则缠绕在法杖表面。
两种力量同时爆发。
周围的亚空间碎片被直接震开。
后方的奸奇恶魔看到这一幕，立刻跟着发起冲锋。
“杀出去！”
“万变之主没有抛弃我们！”
“那是恐虐的赐福！”
“力量能用就行！”
数百头恶魔越过万变魔，试图冲击终结者的包围圈。
下一刻。
一道同时覆盖着金色火焰和赤红光芒的身影，直接撞进恶魔队伍。
泰图斯出现在万变魔面前。
万变魔刚刚举起法杖，钻石剑已经落下。
没有交手。
也没有格挡。
剑锋从万变魔的头顶斩入，一直切到腹部。
恐虐赐予的赤红力量当场崩散。
奸奇的蓝色火焰也被灰白色破魔火焰吞没。
万变魔的身体一分为二。
两半尸体刚刚分开，便在火焰中化为灰烬。
整个过程只用了一剑。
后方还在冲锋的恶魔全部停住。
泰图斯甩掉钻石剑上的残渣。
“我还以为能多撑一会儿。”
副官带人从后方赶来。
他看了一眼地上掉落的恶魔灰烬。
“军团长，它得到恐虐赐福以后，似乎也没变强多少。”
“不是没变强。”
泰图斯收起木盾。
“是它原本太弱。”
“连蚂蚁都不如。”
他正准备继续冲锋，脚步突然停下。
万变魔消失的位置，除了几团恶魔残渣，还留下了一件蓝紫色掉落物。
奸奇的翅膀！！！
泰图斯停顿了一下。 随后将翅膀收入物品栏。
周围的终结者立刻看向剩下的奸奇恶魔。
那些恶魔正在缓慢后退。
它们已经察觉到，人类看它们的态度发生了变化。
刚才只是猎杀。
现在更像是在筛选材料。
泰图斯拔出钻石剑。
“这个废物还算有点用。”
“剩下的全部杀掉。”
“高阶目标优先。”
终结者部队再次冲锋。
恶魔的包围圈瞬间被撕开。
一头火妖向后退去，试图隐藏在低阶惧妖中间。
三名终结者同时改变方向。
木盾挡住火焰。
钻石剑斩断躯体。
最后一把附魔铁剑刺穿核心。
火妖化作灰烬。
没有翅膀。
“不是这个，继续。”
另一侧，一头万变魔试图伪装成普通惧妖。
铁光环阻断了幻术。
泰图斯一眼便看到它原本的体型。
“那边还有一个。”
十几名终结者立即冲了过去。
万变魔转身就跑。
然而很快就冲出来了十个终结者挡住了这只万变魔逃走的路。
他们堵住去路，同时举起木盾。
万变魔释放灵能洪流。
木盾没有损坏。
后方追来的终结者一剑刺入它的背部。
灰白色火焰爆发。
恶魔残渣掉落。
依旧没有翅膀。
“下一个。”
泰图斯继续推进。
奸奇恶魔的数量开始快速下降。
三千。
两千五百。
一千八百。
不到半个小时，包围圈内只剩下最后几百头恶魔。
其中大部分都是低阶惧妖。
高阶万变魔已经被重点清理。
后勤小队带来的储存箱也全部装满。
恶魔残渣堆了数十箱。
奸奇的翅膀却只找到三件。
副官将最后一件翅膀交给泰图斯。
“军团长，三件。”
“太少。”
泰图斯看向亚空间深处。
周围的恶魔信号已经全部消失。
那些没有被三神赶过来的奸奇恶魔，早就逃离这片区域。
舰队的探测范围内，再也找不到高阶目标。
“把剩下的清理干净。”
“然后换一条航道。”
副官问道：“还要继续找？”
“罗亚大人需要材料。”
泰图斯重新举起钻石剑。
“找到足够建造战舰的数量再回去。”
终结者们开始收缩包围圈。
最后几百头奸奇恶魔已经放弃逃跑。
它们聚集在一起，准备进行最后抵抗。
泰图斯没有再亲自出手。
普通终结者足以完成清理。
他站在战斗驳船外层，打开亚空间航线图，开始寻找下一片恶魔聚集区。
...........
就在同一时间。
距离这片战场极远的亚空间废墟中，三股混沌力量同时完成了最后一步布置。
一颗早已死亡的星球，正被大片黑色羽翼覆盖。
地表没有恶魔。
也没有混沌军团。
只有一道披着长袍的身影，坐在破碎的神殿深处。
洛嘉已经被困在这里很久。
神殿外围，科拉克斯留下的力量封锁了所有道路。
过去一万年，洛嘉不是没有尝试过躲藏过。
可每一次，他都会被科拉克斯重新找到。
现在也一样。
大量黑色羽毛正在废墟上方聚集。
科拉克斯已经准备发起下一次攻击。
就在这时，三股力量同时落下。
恐虐掀起血色风暴，在另一片区域制造出洛嘉的灵魂波动。
纳垢放出数万头恶魔，将腐败气息铺满数颗废弃星球。
色孽则扭曲感知，把洛嘉的命运投影送入亚空间航道。
三位邪神为此付出的代价不小。
数支恶魔军团被科拉克斯锁定。
他顺着伪造的痕迹追了出去。
黑色羽翼迅速离开废墟。
科拉克斯刚刚离开，神殿地面便出现一道裂缝。
赤红、灰绿和紫色力量同时涌出。
洛嘉猛地站起身。
他没有立刻靠近裂缝。
“谁？”
没有回答。
裂缝直接扩大，将整座神殿包裹。
洛嘉试图抵抗。
可三位邪神的力量同时作用在他身上，强行将他拖入另一片空间。
神殿恢复平静。
数分钟后，科拉克斯重新返回。
他已经发现外面的痕迹是假的。
但洛嘉已经消失。
另一边。
洛嘉从裂缝中落下，站在一座由混沌力量临时构成的大厅内。
他先看到了色孽。
随后是恐虐。
最后，才是站在灰绿色雾气中的纳垢。
只是此刻的纳垢，状态和洛嘉记忆中完全不同。
祂的腐烂身躯上，还燃烧着大片灰白色火焰。
血肉刚刚恢复，便会被火焰重新烧掉。
有些位置甚至已经露出骨骼。
洛嘉盯着祂看了几秒。
灰绿色腐败力量属于纳垢。
可那不断燃烧的身躯，又更像某个被恐虐点燃的恶魔。
洛嘉终于忍不住问道：
“你到底是纳垢，还是恐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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