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兆海沉默几秒，似乎在权衡利弊。
“我拿你的方案为我所用，不符合公司规矩。”
姜晚，“我要是收您的钱，或者跟您达成了利益交换，那才叫不符规矩。方案是我休息时间写的，我也不需要您给我任何承诺，所以，这不算坏规矩。”
“就当我在您面前显摆，要是入了您的眼，您就好心收我为徒，要是您看不上，那就当我是个笑话，无伤大雅。”
雷兆海失笑，“没想到你看上去老老实实，口才还挺好。”
大大方方表明自己的意图，又能松弛地拿自己开玩笑，不让对方有任何心理压力。
姜晚有很强的谈判能力。
姜晚，“谢谢雷总监夸奖。”
“最后一个，为什么想跟着我。”
姜晚，“不瞒您说，您是我最好的选择，也是我唯一的选择，与其在C组蹉跎，还不如冲一把，您是个很好的老师，我能感觉到。”
“是吗？公司的人可不是这么传的。”
姜晚用雷兆海的话，回他，“传言重要吗？在钱面前，不值一提。”
雷兆海点头，“我没有看纸质的习惯，方案电子版发我邮箱。还有，林筱然是正式员工，我没有跨组抢人的习惯。所以，这只能是你一个人的投名状。”
雷兆海一口喝完苏打水，起身走了。
姜晚看着他离去的背影，狠狠松了口气。
跟雷兆海一对一说话，她紧张到手心冒汗，好在他接受了投名状，那一切都有希望。
她把纸质文件收进了帆布包，低头看到自己朴素的卫衣牛仔裤，突然冒出改变自己的想法。
她不该再把自己定义成一个学生，她也想做一个有魄力的人。
-
周一。
姜晚穿上了新买的衣服。
质感黑色西装套裙，高跟短靴，外面套一件版型极好的黑色大衣。
帆布包换成了PU托特包，虽然不是奢牌，但也花了一两千。
又化了个精致的裸妆，顺直长发披散下来，连姜晚都快认不出自己了。
霍衍在电梯看到姜晚，眸光闪了下。
第二眼，才确定是姜晚，不禁喉结滚动。
姜晚底子太好了，身高一米六八，个子高挑，身材曲线优越，走路很有力量，像是职场老练的御姐，但她有一张清纯精致的脸.......
这种割裂带来的反差，让霍衍地肾上腺素飙到了最高值。
姜晚微笑打招呼，“霍总早上好。”
霍衍心跳早已漏了节拍，轻咳一声，“这是哪位新来的员工？”
姜晚，“你好，我是姜晚2.0版本。”
霍衍被逗笑，“宝宝今天是奖励我？”
“女为悦己者容，奖励我自己的。”
霍衍点头，往前半步，和她并排。
镜面门映出一高一低的两人。
“宝宝，我们都穿了黑西装，黑大衣，像不像间谍夫妇？”
“不像。”
“那像什么？”
“像......猫女和蝙蝠侠。”
霍衍挑眉，他喜欢这个组合。
电梯门开，姜晚踩着高跟往前走，衣摆飘动，发丝飞舞，又飒又酷。
霍衍跟在身后，像是守护的黑骑士。
霍衍到了办公室，忍不住给姜晚发信息。
【以后我们每天都穿同色系。】
姜晚：【你当人家傻吗？看不出我们的猫腻？】
霍衍：【那我领带颜色跟你配齐。】
姜晚：【.......好好上班吧，我的大总裁。】
姜晚脱下大衣，查看了下工作微信。
赵老板回复了 ，他对方案很满意，表示随时可以来签合同。
姜晚欣慰，十一月还真是一路绿灯，时来运转呐。
姜晚把这一切好运归于霍衍。
霍衍，就是她的福星。
下午，赵老板到了公司，顺利签了合同，合作费用三百万，虽然不高，但他要求的也不多。
只需要搭建民宿的自媒体账号，做好内容定位，再捋顺直播流程，顺便孵化出他们的新媒体团队。这些，姜晚和林筱然双十一已经走顺了，所以执行起来并不难。
送走赵老板后，林筱然忍不住跳脚，“姜晚，我们是不是算小有名气了，这算是慕名而来？”
“算是吧~”
林筱然下午给C组每个人点了杯奶茶。
包括潘佳佳和唐宁。
姜晚喝着西瓜啵啵，又不自觉想起了霍衍。
是该好好感谢他了。
抬眸，他正好走过工位区。一身矜贵西装，身高腿长，依然充满了魅力。
他今天格外帅呀。
姜晚给霍衍发消息。
【老板今天有时间吗？】
霍衍刚到会议室，准备听高管汇报工作。
【怎么了？是又有方案书需要我单独指导？】
姜晚：【想起好久没请老板吃饭啦，今天请你吃羊蝎子呀，天气怪冷的，吃完暖和。】
霍衍不信姜晚会这么好心，但他从不会拒绝姜晚的邀请：【好。】
晚上七点，他们在地铁站口汇合。
姜晚手里还捧着半杯西瓜啵啵。
冬天的西瓜没有夏天甜，但姜晚喜欢西瓜的味道，总能让她想起快乐的记忆。
黑色超跑停在路边，姜晚左顾右盼，确定没有熟人，赶紧上了车。
霍衍见她手里有西瓜，抢过去喝了一口，勾唇，“真甜。”
姜晚皱眉，“你怎么抢劫啊。”
霍衍把奶茶放在杯架上，启动了车子。
“抱歉，我以为你给我买的。”
“明明只有半杯了。”
“没注意。”
鬼才信你没注意.....
到了店里，姜晚脱下黑色大衣，霍衍接了过去，放在椅子上。
又脱下自己的那件，压在上面。两人的气味混在一起，暧昧又分不清你我。
姜晚点好了餐，哼起了小曲。
霍衍，“今天心情这么好？”
“对啊，顾凛介绍的客户签约啦。”
“恭喜姜小姐。”
“嘿嘿，虽然只有三百万，但这是我第一次不通过公司竞标拿项目，这怎么不算我的突破呢。”
霍衍，“嗯，算是一次，重大突破。”
“那个民宿搞的挺奢华，还有人造温泉呢.......院子里有一片竹园，我都想去挖笋了......但那些都是观赏性竹子，不长笋......我们杭城的竹地都是有笋的，对了，你吃过笋干包吗？”
霍衍点头，“吃过。”
“你竟然吃过？京市很少有吧？那是江浙区的特产......”
霍衍默默看着姜晚，她第一次有这么强烈的分享欲，还不是聊工作。
这种放松和自在，几个月前的姜晚是没有的。
霍衍心里感动又酸涩，虽然回不到她的童年时期保护她，但从现在开始，好好守着她，应该也不晚......
霍衍给她夹羊蝎子，“边吃边说。”
姜晚咬了口羊蝎子，又继续道，“那里竟然还有水床诶，不知道那床睡上去什么感觉......”
霍衍见她眼神期待，“这周末，我带你去试试？”
“别别别，赵老板认识我，我们去，他会起疑心的。”
“那就带你去情趣酒店尝试下？”
姜晚摆摆手，“还是算了吧，你前庭功能失调，估计水床也会晕......”
霍衍不认，“去试试，才能知道。”
“来！小霍，今天再给你来两串！”
店老板把滋滋冒油的羊腰子放到盘子里，又多给了一串烤羊蛋。
“上次效果怎么样？严叔不骗你吧？”
霍衍耳朵红了，这次果断拒绝，“严叔，我不吃这个，你拿走吧。”
桌下，姜晚腿往前伸了下，碰了碰霍衍的小腿，小声道，“你吃......”
霍衍：？（记住本站网址，Ｗｗｗ．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