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同不深,在许大茂愣神的功夫,傻柱已经冲过去,一把薅住了对方的衣领,眼睛血红。
“傻茂,你说,是不是你,故意的!?”
说着,举着拳头,好似对方但凡说一个不字,就会落下。
许大茂还是懵的。
“傻柱,你要干嘛,到底什么事啊,我都没明白!”
“你装,你再装,就只有你和我知道,除了你,还能有谁?!难道是我?”
许大茂此时才意识到,可能是去琉璃厂的事。
“什么你我的,你能不能说清楚,到底怎么了!?我姐没同意?还是你不行!”
“胡说八道,谁不行!?你说,是不是你报的警,要抓我?”
傻柱压低了声音,拳头已经蓄力。
许大茂更懵了。
“报警?抓你?”
他一把推开傻柱,很是无语。
“你神经病啊,我带你过去,再找人抓你,我有毛病啊!?我那不是把自己也出卖了吗?”
傻柱一想,好像还真是。
如果警察抓到他,八成会供出许大茂,再说了,即便不供出,当时也好多人看到许大茂和他一起过去。
有了这个判断,傻柱松开了许大茂,一脸疑惑。
“不是你,那还能是谁,只有我们俩知道啊?”
“那我哪知道?”
许大茂也疑惑,不过,看到院门口站着的易中海和贾东旭,他突然有了个想法。
“咱俩去那边,你有没有跟别人说过?”
“没啊,我说这个干……”
“嘛”字还没出口,傻柱想到了之前,好像跟易中海提了一嘴。
可又不敢相信。
他们去的是琉璃厂,距离南锣鼓巷四公里地呢,难道易中海和贾东旭提前过去了?
好像不太可能!
“傻柱,你是不是猜出是谁了?”
许大茂见傻柱愣神,急忙问道。
傻柱摇头。
“会不会附近的人举报的?”
“怎么可能!”
许大茂很笃定。
“我都去过多少次了,从没出过事,怎么到你了,就出事了,你看那地方,像是那种地方?”
傻柱摇头,是真不像,如果不是许大茂说,他都以为去了良家。
许大茂瞥见了院门口的易中海和贾东旭,顿时皱起了眉头。
“傻柱,你是不是给易中海或者贾东旭透漏过?”
傻柱挠了下脸。
“我是提过一嘴,去琉璃厂,不过我说的是做席面!”
许大茂直接怒了。
“傻柱,你就是个王八蛋,我让你谁也别说,你嘴上怎么跟聋老太太的裤腰带呢,那么松!”
“你是说,是一大爷干的?”
“不是他们,还能有谁,大周末的,谁闲着没事去派出所举报,你信不信,你偷偷找院里人问,他们肯定有谁离开了院子,刚回来没多久。”
“怎么可能,他们又不知道……”
“行了行了!”
许大茂直接打断傻柱的否认,蹬着车子就要往院里走。
“你就是当处男的命,以后,别想我再带你去了!”
“诶诶诶,别啊!”
傻柱急忙拉住了许大茂的车子。
“大茂,再带我去一次,下午,晚上,都行!”
许大茂翻了个白眼。
“傻柱,你脑壳进水了吧,上午刚来过警察,下午引来一次,你让我姐家的周围邻居怎么看,万一传出什么流言,你让我姐还怎么在那边住?”
“那怎么办?多久才能去!?”
“一个月内你就别想了,以我姐的谨慎,你去了也不可能接待你!”
“一个月?也太长了?”
“长个屁!还不都怨你!”
这次许大茂没再停,硬骑着车子,来到了院门口。
他看着易中海,露出了鄙夷之色。
“哟,一大爷,傻柱出个门,你都看着呢,那你可看紧点啊!”
易中海心头一紧,可面上不动声色。
“许大茂,你说什么呢,我怎么听不懂!”
“你爱听懂听不懂,以后最好把傻柱捆裤腰上,省得丢了!”
“许大茂,你还有没有规矩,怎么和我师父说话呢?”
许大茂白了贾东旭一眼,直接推车进了院子。
规矩?
规矩早就名存实亡了,好不好!
想要规矩,那就先找我七舅姥爷说说。
易中海看着许大茂离开,顿时怒火中烧。
如果是以前,许大茂怎么敢这么跟自己说话。
现在,简直不把自己当回事。
不等他发怒,傻柱已经走到了近前,一句话,让易中海和贾东旭都有点心慌。
“一大爷,东旭哥,你们上午出去了?”
“没,没,周末我们不在家休息,出去干嘛?”
“就是,我和我师父一直都在家!”
傻柱撇了撇嘴,什么也没说,径直进了院子。
显然,也有点怀疑上了。
易中海和贾东旭见傻柱的背影消失,这才开口。
“师父,傻柱好像没信啊?”
“行了,没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你有什么好担心的!”
贾东旭顿时有点无语。
说得真好听,干没干亏心事,你还能不知道?
旁边的闫埠贵和闫解成若有所思,以他们的敏锐,很容易就察觉到里面绝对有事。
果然,等回到家,听杨瑞华说,贾东旭追着傻柱跑出院子,没多久又风风火火跑了回来,就能猜到,肯定是贾东旭搅和了傻柱的好事。
不过,看傻柱的样子,事情应该不大。
否则,真可以做做文章。
傻柱和许大茂的事在院里没惊起多少波澜,倒是闫解成找到轧钢厂工作的事,在院里引起了不小风波。
闫埠贵有心让院里知道,是他拿了家里的铺面换的这份工作,从此,他们闫家,就只剩下院里这三间房子。
至于私藏钱财的事,反正没有证据,怀疑就怀疑吧。
风波不只是院里人的惊叹!
每次院里有事,闫埠贵总是冲在最前面,名曰,这是喜事或者大事,摆上几桌,庆祝庆祝。
有人抹不开面子,也有的顶不住三个管事大爷的共同决定,就同意了。
而这次,终于轮到闫家了。
院里好几家开始串联,必须宰闫家一顿。
有人找了易中海,也有人找了刘海中。
院里其他住户听说后,瞬间来了兴趣,纷纷表示支持,尤其是贾张氏,嗓门最大。
闫埠贵哪舍得,借口生活紧迫,家里没钱,想要推掉。
可是,院里住户哪肯愿意。
最后还是易中海出马,说是用这顿饭堵院里人的嘴,这才让闫埠贵勉强同意。(记住本站网址,Www.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