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转眼到了第二天。
和易中海预料中的一样,他和刘海中训练的消息火速传遍了整个轧钢厂和南锣鼓巷。
知道的都明白,这是看病。
但不耽误他们露出一种怪异又戏谑的眼神。
不知道的,那就更感兴趣了。
唾弃,好奇,嘲讽拉满。
易中海最受不了的还是贾东旭,别人看笑话就算了,你那眼神怎么回事,是真以为我不会断绝关系吗?
当然,这也不怪贾东旭,他从出门就尽量说服自己保持平常心,千万别表现出来。
可每每看到易中海,脑袋里都忍不住浮现贾张氏描述的场景。
别人是想象,没有准确的概念,而他是现场还原,场景太过逼真。
这也就算了。
贾东旭这天得到了明星版的待遇,一根一根的上烟,只要空闲休息,工友们就没停过。
贾东旭差点就淹没在糖衣炮弹之中。
和贾东旭一样待遇的住户发生在轧钢厂各处。
食堂、宣传处,还有各车间。
一时间,好似所有人都在关心易中海是怎么练的。
院里其他人可没贾东旭的觉悟,形容加想象就构建出了易中海拿秤砣训练的场景。
一传十、十传百,还有个像搅屎棍一样的刘海中,毫不忌讳地大谈特谈看病心得,顺便还说和易中海是病友,比他还严重的病友。
这下,连否认都没用了。
到中午吃饭的时候,易中海都恨不得将老脸揭下来,深埋地底。
好不容易熬到下班,易中海等车间人都走光了,才小心翼翼地下班。
而他不知道,院里有人正在给他准备一个更大的“惊喜”。
中午的时候,许大茂先去了鸽子市,又赶往了百货大楼。
麻雷子、二踢脚各来了好几个,另外又搞了好几挂100响的牛皮鞭,总共花了十几块钱,这还不算辛苦搞来的票。
麻雷子和二踢脚声音大,牛皮鞭贵在持久。
不管放哪个,保准效果拉满。
到了傍晚下班,许大茂早早地等在了花架那边,见傻柱回来,立即就商量起来。
易中海回到院里时,还是遭受到了背后议论。
不过,相对于白天在厂里,已经勉强能接受。
喝水、休息、洗漱,易中海都没出门。
这让躲在傻柱家观察的傻柱和许大茂都疑惑不已。
“诶,不对啊,一大爷没吃饭啊,他没吃饭,什么时候训练?”
“我哪知道,不过,肯定在睡觉前,我们等着就是~”
“那也不能等到熄灯啊,大晚上的,万一再把你舅姥爷惹出来,我可扛不住~”
“放心吧,我七舅姥爷是个夜猫子,肯定没睡觉,只要不是睡觉被打扰,我七舅姥爷就不会生气。”
“你确定?”
“确定以及肯定!”
“那行~”
易家。
吴翠兰打了洗脚水给易中海,对易中海在外面吃独食并没意见。
都两个月了,有意见也解释清楚了。
“傍晚我看到柱子和许大茂又凑到一块了,两人鬼鬼祟祟的,不知道想干什么。”
易中海抬头看了一眼院外,叹了口气。
“肯定又是许大茂,这个坏种,我就知道他不会憋好屁!”
“他们是要捣乱吗?那怎么办,不练了?”
“那哪行?”
“不是,姓顾的又没给你药,也没说让你每天都练啊?”吴翠兰提醒道。
易中海想了下,还真是。
“练不练的,回头再说,我觉得得给许大茂一个教训!”
“教训?你怎么给?”
易中海走到窗户前,又思考了一会儿。
“两人想捣乱,无非就是那么几招,敲锣打鼓,放炮砸玻璃,惊吓为主,我估摸着,最有可能就是敲锣或者放炮!”
“然后呢?”
吴翠兰也跟着走到了窗户前。
易中海指了下窗户底下,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吴翠兰也不傻,顿时明白了自己男人的用意。
很快,晚饭时间过去,院里人陆续开始到水槽边刷洗碗筷或者洗漱。
不少人的目光时不时地瞥向易家,有的还故意来到东厢房台阶下,透过玻璃往里看,想看看易中海训没训练。
只是可惜,自始至终,易中海和吴翠兰都没出来,屋里除了吴翠兰收拾屋子的声音,没有其他异常动静。
随着洗漱结束,大家各回各家,中院也渐渐安静,好似不会有事发生。
殊不知,很多中院住户,包括贾张氏和贾东旭,都悄悄地趴在窗户边上看着外面,等待好戏的开始。
院里可不止易中海了解许大茂和傻柱,其他住户都能猜出来两人要搞事。
大家不约而同,都期待两人能够闹上一场。
干坏事是最有耐心也最不嫌累的。
傻柱和许大茂爬在窗户上,足足听了一个多小时,坚信易中海今天会训练。
终于,皇天不负有心人。
就在两人准备换个支撑腿的时候,就见易家的门打开,吴翠兰探头探脑观察了外面一眼,又关上了门。
“来了来了,易中海肯定要训练了!”
许大茂压低声音,眼里全是兴奋。
傻柱也差不多,不过,看到吴翠兰,又有点担忧。
“不是,一大妈有心脏病,不会吓着她吧?”
“怎么可能那么轻易吓着,我七舅姥爷都说了,她还能活二十年~”
“那是正常情况下,突然放上一炮,一般人能受得了,一大妈不一定。”
“过年放炮也没见她有事,你这担心个毛啊!”
正说着,易家的门再次打开,吴翠兰端了个盆出来,在水槽边打了水,回到了门口洗起了衣服。
这下,傻柱和许大茂emO了。
有吴翠兰在门口看着,两人的计划彻底基本泡汤。
同样失望的还有中院各家住户。
大家蹲守了那么长时间,没想到会是这个结果。
不过,他们更期待,傻柱和许大茂能有好办法。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就在傻柱和许大茂准备放弃的时候,就见吴翠兰起身,在围裙上擦了擦手,接着往前院走去。
一时间,全院再次兴奋起来。
“一大妈肯定是上厕所去了,机会机会!”
这是无数人的心声。
而在易家,易中海已经站在了窗户边,手里端着一盆漆黑如墨,散发着刺鼻气味的水。(记住本站网址,Www.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