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杉又和母亲聊了一会儿,就借口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办,在母亲不舍的目光中,离开了石匣子村。
不是顾杉不愿意多待。
实在是家里人太多,房子又太小。
冬天还好。
夏天嘛,确实难挤,也不方便。
顾杉也没回门头沟县城,而是拐了个大弯,一头扎进了深山里。
而这一去就是三天,凑齐猎物的同时,还顺道回了趟道观,祭拜了一下师父,这才开始返城。
而顾杉不知道,他离开的这四天,院里可是热闹非凡。
他走的第二天中午,星期天。
易中海让傻柱做了一桌席面,邀请了刘海中、闫埠贵、许富贵,以及院里比较年长的几人作见证,当众给聋老太太磕头拜成了干妈。
同时,他还用调回食堂的诱惑,成功撺掇傻柱拜了聋老太太为干奶奶。
至此,以聋老太太和易中海为中心的新养老集团正式成立。
有意思的是,
这次饭局,易中海没邀请贾家任何人,而贾张氏居然没闹腾!
就在大家猜测,易中海不准备再让贾东旭养老的时候,第二天的夜里,贾张氏还是闹了起来。
那哭声不仅凄凉,还带着怨毒。
事情还是和顾杉有关。
贾张氏见顾杉两天都没回来,就急忙让秦淮茹去打探消息。
在确认顾杉是回家探亲之后,又起了卖药酒的心思。
起初,贾东旭和秦淮茹还不同意,说等等,过俩月再说。
可他们哪拗得过贾张氏。
还说他们不去,就自己亲自卖。
贾东旭哪敢,只能和上次一样,先去联系买家,然后再回来拿酒。
虽然小心翼翼,可还是进了埋伏。
挨了一阵胖揍不说,药酒也被打碎。(许大茂可是个聪明人,抢劫和打人就不是一个概念)
等贾东旭鼻青脸肿地拿着碎掉的酒瓶回到家时,贾张氏直接就闹了起来。
关键实话还不敢说,只能骂天骂地骂抢劫的人,然后不断召唤老贾。
周围的居民还以为是贾东旭去黑市买粮食被抢了,就没太在意。
没了药酒,存款也只剩四五百块钱。
别说贾张氏了,贾东旭和秦淮茹都不甘心。
三人一商量,既然能偷顾杉一次,那就能偷第二次。
墙上插着玻璃又能怎么样,用厚衣服盖住就是。
于是,当天深夜,就一起假装上厕所,实际上是要夜探东跨院。
这一探,要了亲命了。
顾杉既然知道有人偷进东跨院,怎么可能没有防备。
墙上插玻璃只是明面上的,墙根下插了竹签子,放了长刺荆棘,还拉了玻璃瓶警戒装置。
贾东旭刚跨过院墙就被扎穿了脚面,同时引动的警报装置。
贾东旭也狠,愣是咬牙没叫出声。
只是慌忙翻墙回去的时候,又不小心划伤了大腿,那血流得都有些惊心动魄。
贾张氏和秦淮茹都没敢回院,架着贾东旭赶往了医院,又连夜回来消除作案痕迹。
又擦墙又洗地。
几乎是忙了一夜。
第二天顺理成章,借口贾东旭买粮食被抢受伤,直接住了院。
因为后续处理的好,倒是没引起别人怀疑。
只是到了下午,贾张氏那骂声更足更脏了。
院里留守的老娘们差点没被闹死!
……
顾杉是第四天中午回来的,车子后座托着一头近两百斤的野猪和一头狍子,车把上挂着好几只野兔野鸡,稍作遮掩,就大摇大摆进了城。
路上,还是有眼尖的百姓,能看到猪脚或者狍子腿。
可不等他们开口,顾杉就已经骑远,追都追不上。
等到了派出所,顾杉把肉一卸,随便打了个招呼,又迫不及待地赶往九十五号院。
他现在最想做的,就是冲个凉水澡,然后躺着睡上一觉。
来到院门口,还没进院,顾杉就听到了贾张氏中气十足的谩骂,嗓子好像都哑了,也没消停。
“哎呦,遭瘟的小畜生啊,不当人子,怎么没打下一道雷把你劈死啊,害得我家东旭住了院,你不得好死啊!”
顾杉推着车子刚进院,就看到一个人影闪到了影壁墙后面,没敢露头。
不用猜,杨瑞华无疑。
进了中院,就开始有人乘凉的住户和顾杉打招呼。
而中院那边的骂声直接戛然而止,然后是重重的关门声。
顾杉刚露出疑惑之色,就有人给出了解释。
“顾大夫,您可回来,可闹死我们了,昨天晚上贾东旭去黑市买粮食被人抢了,还被人打进医院了,也不知道亏了多少钱,贾张氏从昨天晚上就开始闹,一直闹到现在。”
“是吗?”
顾杉笑了笑。
“下午我要睡觉,她要敢吵到我,看我不削死她!”
“那太好了,您来了,她肯定就不敢了。”
“确实!”
顾杉路过中院,还看了贾家一眼,没有意外,贾张氏连眼睛都没敢往外露。
打开院门,简单收拾了一下,顾杉迫不及待用自来水冲了个澡。
大夏天的,在山里跑了三天,确实很遭罪。
冲过澡,打开风扇,顾杉穿着个大裤衩子,直接躺在躺椅上睡了过去。
而这一睡,就直接到傍晚,工人们下班回来。
顾杉迷迷糊糊的,就听到有人敲门,接着是许大茂的声音。
不情不愿开了门,却迎上了许大茂奸计得逞的笑容。
“舅姥爷,您可回来了,您不知道,昨天晚上,抓住了。”
“进来说。”
顾杉转身进了院子,洗脸的同时,示意许大茂继续说。
许大茂也不矫情,赶忙把昨晚的事情讲了一遍。
“昨天晚上,我那俩朋友先跟着贾东旭去了鸽子市,见的好像是管鸽子市的人,两人一猜,就觉得有事,果不其然,贾东旭回到院子,折返回来的时候,怀里还抱着东西。
我那俩朋友就埋伏了一手,您猜摸到了什么?”
“别打哑谜,接着说。”
“嘿嘿,摸到的居然是个酒瓶,我那俩朋友直接就揍了贾东旭一顿,顺便把酒瓶打碎了,两人都闻了,非常确定,绝对是药酒。”
“照这么说,这短命鬼是和鸽子市的人合作的?”
顾杉甩了甩手,疑惑道。
许大茂摇头。
“这就不知道了,鸽子市里的人,我们也不好打听。舅姥爷,还有一个事,我不知道该讲不讲!”
“在哪学的毛病,怎么那么多废话了!?”
顾杉瞪了许大茂一眼。
许大茂赶忙说道:“我那俩朋友根本就没下死手,不可能把贾东旭打住院,而且,昨晚上,我听别人说,您院子里有动静。”
“嗯?”
顾杉目光突然凌厉,扫向了周围院墙,吓了许大茂打了个冷颤。(记住本站网址,Www.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