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主任也看出了屋内气氛的诡异,问向易中海。
“易中海,你说~到底怎么回事?”
易中海很想告状。
可他也不敢冒天下之大不韪,得罪院里大部分人,于是说道:“王主任,我们正在商量,怎么把聋老太太的丧事办好。”
“是这样吗?”
王主任又看向其他人。
“是是,就是这样~王主任,我们正讨论呢!”
“对对,我们都是这个意思。”
闫埠贵、刘海中,以及其他人连连附和。
王主任点了点头。
“商量就找个单独的房间商量,在老太太遗体面前商量什么,中院我们就听到你们在吵,还有没有一点规矩?”
“是是,王主任说的是,过会儿我们就去外面商量。”
易中海赶忙承认错误,接着问道:“王主任,您过来,是有什么事吗?”
王主任扫了眼刘海中和闫埠贵,说道:“你们都在正好,我过来,主要是清查一下聋老太太的财产,你们三个正好可以监督!”
说着,就要招呼跟来的干事动手。
易中海懵了,屋里其他人也懵了。
“王主任,请查老太太的财产做什么?”
“当然是充公了!”
“充公?”
易中海直接急了。
“王主任,我是老太太的干儿子,之前摆过席,磕过头的,这些年也是我照顾老太太的起居,院里人都知道,这财产不是应该我继承吗?”
王主任笑着摇了摇头。
“老太太是五保户,生老病死都是由国家供养,死后的财产自然归国家,你是聋老太太的干儿子,没错,但在法理上,没有继承权~除非你有遗嘱!”
屁的遗嘱,之前顾杉就给聋老太太聊过,只要不掺和事,活个十年绰绰有余。
还有十年好活,怎么可能立遗嘱。
王主任看易中海的样子就知道,没有遗嘱,压低声音在易中海耳边说道:“我都给你一上午的时间转移财产了,怎么,还不满足?”
易中海瞪着眼睛,难以置信~
什么一上午,我不知道啊!
你早说啊,你早说,我哪还会大眼瞪小眼一上午~
王主任才不管,拍了拍易中海的肩膀。
“好了,大家动起来,一定要登记清楚。”
“是~”
跟来的街道办干事们一起应声,然后开始逐一清查起来。
王主任也开始赶其他人。
“不想干的人等,都赶紧出去~快,快,不要影响我们工作~”
刘海中、闫埠贵、贾张氏,心里都在呐喊:不~雪花飘飘~北风潇潇~
可他们没一个敢开口。
易中海是干儿子都没有继承权,更何况他们这些不搭噶的邻居。
不过,也有些邻居开始捂嘴偷笑,笑易中海,也笑刚才准备分一杯羹的住户。
闹了那么久,没想到最后都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
而这时,王主任好似才注意到屋子最里面的秦淮茹,以及她手上的红布包。
“秦淮茹,你还在这干嘛,你手上的是什么?”
不等秦淮茹回答,反应迅速的贾张氏急忙冲过来,一把抢过包袱,搂在怀里。
“王主任,这是我给老太太准备的随葬品,我刚才想了想,还有点不足,我回去再收拾收拾。”
说完,就要跑。
王主任脸色一黑,当自己傻子呢?
“站住~”
贾张氏浑身一哆嗦,苦笑着转过头。
“王主任,您还有事?!”
“放下!”
王主任厉声道。
“王主任,这个真是……”
“我让你放下!听到没?”
王主任瞪着眼睛,心说,现在屋里的一切都是街道办的,怎么可能让你这个老虔婆占便宜。
贾张氏知道拿不走,无奈只能将红布包放到桌上。
王主任冷哼了一声,走过去,慢慢打开包袱。
只见里面有一个鞋盒大的红木匣子,上面还有把精巧的小锁。
“这是你准备的东西?钥匙呢?”
王主任瞪向贾张氏。
贾张氏脖子一缩,脸皮都在抽搐。
“王主任,我开玩笑的,我没有~”
“我看你是占便宜没够,滚出去!”
“是是~”
贾张氏如蒙大赦,在院里人的哄笑声中,挤出了屋子。
王主任看向秦淮茹。
后者羞愧一笑,也跟了出去。
这时,王主任才将视线放到红木匣子上。
王主任的第一想法,是钥匙在聋老太太身上,可仔细翻找了一下,除了十几块钱和一些票证外,没有任何东西。
而就在王主任准备暴力打开的时候,进了房间却一直没开口的傻柱说话了。
“王主任,也许,我知道钥匙在哪?”
“在哪?”
傻柱走到大衣柜旁,抬着脚跟,在大衣柜最上面摸索起来,不一会儿,拿出一个精巧的金色钥匙,递给了王主任。
王主任接过,还真得打开了小锁,脸上一喜。
“你怎么知道,钥匙在那上面的?”
傻柱挠了挠头。
“以前老太太让我放上去的,好久了,我都快忘记了。”
王主任点头,没再追问,在大家的注视下,打开了红木匣子。
只是打开的那一刻,所有人都皱起了眉头。
在匣子的最上面,是一张黑白照片。
王主任拿起来,仔细看了看。
上面总共是四个人,后面是两个男青年,西式礼服打扮,很精神。
中间坐着的是一男一女。
男的留着山羊胡子,带着圆锥形的礼帽,顶座嵌东珠,身着石青朝袍,袍身织四爪蟒纹,一看就知道,地位不低。
而旁边坐着的女人,梳着小两把头,戴着玉簪子,身着花卉氅衣,相对朴素一点。
而从女人的眉眼来看,很像聋老太太年轻的模样。
王主任越看脸色越难看。
她一直猜测聋老太太的身份,现在终于知道了,是一个贝勒的侧福晋或者小妾。
怪不得能独自拥有那么大的院子,怪不得财产那么丰厚!
放下照片,王主任又拿起了照片下叠得整整齐齐的衣服。
抖开一看,居然是一身月蓝织四爪蟒袍嫁衣,以及一件石青团蟒吉服褂。
这是特定身份的人才能穿的衣服,印证了之前判断。
箱子最下面,则是一些首饰和银锁,还有一双干干净净的绣花鞋。
怪不得收藏的那么严实。
王主任猜测,这应该是聋老太太出嫁时的东西,不舍得扔,只能藏起来。
就在王主任感慨时,干事那边有了发现。
他们从床头柜后面的墙缝里抠出一个很重很重的木匣子,迎着阳光打开一看,顿时冒出一道金光,晃得屋里所有人眼睛发直。(记住本站网址,Www.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