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这话,原本觉得还不错的面条,顿时变得味同嚼蜡起来。
她慢吞吞吃着。
谢聿懒洋洋看着。
约莫过了半个小时,他终于不耐烦了。
一根面能吃老半天,这速度,怪不得身上一点肉没有。
目光不自觉落在一张一合的小嘴上。
谢聿眸子一暗,直接起身走过去,在女人惊恐瞪大的目光里,将她打横扛了起来。
“谢聿!我.....我还没吃完!”
她结结巴巴地说。
谢聿心里明镜似的,拍了拍她的臀部。
“等你吃完,天都要亮了,先做,做完再吃。”
“不行,我还很饿....我没吃饱。”
谢聿当没听见,扛着人进了卧室,直接扔到了床上。
床垫弹性极好,黎幼跌坐在垫子上,脑子里有些晕。
还没等她爬起来,少年宽厚有力的身躯直接压了下来。
“唔!”
唇舌落在了不该落在的地方。
扛过来时,谢聿随手脱掉了她的针织衫,黎幼浑身上下只剩下一条薄薄的连衣裙。
谢聿的吻,就隔着布料落了下来。
他坏笑着,轻轻咬了两下,在女人吃痛的嘤咛声中,好笑地堵住了她的嘴。
滚烫粗糙的手掌,顺着滑进去,剥去了她身上仅存的衣物。
有过经验之后,谢聿做这些已经轻车熟路。
他直起身,喘着粗气解了裤子,攥住女人纤细脚腕,将她拉到身下。
“不要.....不要......”
黎幼眉头紧皱,看起来紧张又害怕。
谢聿亲了亲她的手,温声哄上那么一句。
“不怕,这回我轻点。”
说完,俯身亲了亲。
黎幼闭着眼睛,眼角漫出眼泪,顷刻间整张脸都变得湿漉漉的。
察觉到她的紧绷,谢聿觉着不太对劲,耐着性子抬起头。
“怎么了?还疼?”
黎幼流着泪,身上一点遮挡都没有,不停地颤抖着。
不像是装的。
谢聿再亢奋的心情,此刻也冷静了下来。
他胡乱地擦去她脸上的泪珠,冷声;“疼还是怎么?说话。”
黎幼吸了吸鼻子,瓮声瓮气地说:“有点,有时候还会有点疼,不是很严重。”
“你要做就做吧。”
她丢下这句话,认命地闭上眼睛,一副要杀要剐悉听尊便的架势。
谢聿看着,后槽牙咬了咬。
这是真把他当成不管不顾,只知道交配的禽兽了。
“哪里疼?外面还是里面?”
听见他的话,黎幼睁开眼睛,有些呆愣地看着他。
这副不敢置信的样子,谢聿是越看越好笑。
“又发什么呆?要问你几遍?耳边也不知道长来干什么的。”
没理会他的冷嘲热讽。
对黎幼来说,没什么比不做这种事来得惊喜。
她有些难为情地说:“里面有一点。”
谢聿撑着手臂起身,丢下一句:“等着。”
回来时,手里拿着一管药膏。
“我给你涂还是你自己来?”
倒不是不想帮她涂。
只是之前都是他上的药,这么多天了没见好,估摸着有什么地方没涂到。
总归是她自己的身体,具体是哪里疼,她自己心里有数。
不过,就她这脸皮,让他来涂,只怕没涂两下就要羞得掉眼泪。
最亲密的事情都做了,还是这不让碰那不让碰的。
果不其然,黎幼说:“我自己来吧。”
谢聿挑眉,没拒绝,把药膏塞进她掌心,起身进了浴室。
很快,浴室里传来水声。
也不知道是隔音不好,还是某人声音太大了。
黎幼总不可避免地会听到一些上不得台面的声音,就像是故意让她听到一样。
她起身去另一个浴室,把药膏扔到一边。
疼自然是不疼了,只是稳住谢聿的托词。
黎幼慢吞吞地洗着澡,故意磨蹭着拖延时间,希望拖到谢聿睡着,今晚就能平安过去。
光头发就洗了四遍,实在是洗无可洗了,黎幼才擦干水,换上睡衣出去。
她取下吹风机,把头发一缕缕吹干,一切做完两个小时就过去了。
黎幼不敢回主卧,又偷偷溜去了次卧,爬上床盖上被子。
谢聿在主卧等啊等。
一个小时过去,耐心渐渐耗尽。
但他想着女孩子洗澡精细,一般都要往身上抹这个乳啊,那个乳的,个把小时也算正常。
两个半小时过去,谢聿终于忍不住了。
光知道她吃饭磨叽,没想到洗个澡也这么磨叽。
怪不得身上白白嫩嫩的,洗一次澡起码要搓十几遍。
谢聿想着,唇角勾起,起身去了次卧。
次卧里安安静静,谢聿推开门,里面静悄悄的。
大灯关着,只有床头柜的小灯亮着。
他一眼就看到了床上那道隆起的小巧身影。
谢聿不自觉放轻脚步,走进去。
偌大的床上,被子里隆起小小的一团。
黎幼蜷缩在里面,只露出半张脸出气。
毛茸茸的头发散落在枕头上,刚洗完澡,整个房间都弥漫着淡淡的沐浴露味道。
谢聿掀开被子上了床,将人带进怀里。
这一拉,就和一双黑亮亮的眼睛对上视线。
谢聿乐了,“装睡呢?”
其实也不是,黎幼刚才昏昏欲睡,短暂地眯了一会。
但谢聿推门进来的时候,明明动作很轻,但是她第一时间就察觉到了。
黎幼摇摇头,如实说:“被你吵醒了。”
谢聿忍着笑,手掌顺着女人细瘦腰身滑入,抚上她的肚子。
肚皮软软的,触感很舒服,摸起来和自己是完全不同的手感。
他手上有茧子,摸上来时,黎幼颤了下。
她抿了抿唇,不自在地‘嘤咛’了声,吓得连忙按住他的手,小声讨饶。
“我真的很累,今天不做行不行?”
谢聿本也没想再折腾她。
他吻了吻她的头发,哄道:“不弄你,睡觉。”
身后抵着条疯狗,黎幼哪里睡得着。
她闭上眼睛,努力忽视背后的触感,脊椎又僵又麻。
谢聿从身后揽着她,足以将她整个人搂进怀里,鼻尖抵着她的肩头,顺势闭上眼睛。
夜色沉沉,月光如水。
世界陷入静谧。
-
谢聿醒来时,怀里已经空了。
他摸了摸床垫,还残存着余温,应当是刚起不久。
抱着心心念念的人,一觉睡到自然醒,个中滋味自然不用多说。
谢聿爽得不行。
他懒洋洋地坐起身,正准备去洗漱,做早餐。
床头柜上的手机亮了下。
他拿过,刚打开,一条条未读微信就跳了出来。
大部分都是江焕之发来的,控诉他中途退场。
谢聿懒得回,刚打算关上手机。
一通带着备注的电话跳了出来。
他妈?
谢聿接通。
对面传来女人凝重的声音:“你在哪?”
眉心莫名跳了跳。
谢聿说:“在家,怎么了?”
谢母:“有人向部队递交了举报信,指名道姓说谢家老司令的孙子,强占已婚人妻,非法拘禁,谢家视而不见,助纣为虐!”
“对方搬出了你爷爷的名号,队里很重视,一大早就把你爸带走立案调查了。”
“马上要查到你那里,赶紧把人给我送走!”(记住本站网址,Www.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