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珍阁的办公楼!
高枚带着张凡走进电梯,一本正经地向他伸出了右手,“张凡,欢迎入职玄珍阁,以后咱们就是同事了,请多关照!”
“切、切、切!”
张凡看得直撇嘴,“你行了啊,再这么一本正经,我可就跑了啊。
“哈哈哈!”
高枚被他逗得大笑。
她把手放下,恢复了正常的态度,“给你的职位是承办,跟我一样,咱承办承办的办公室,在八楼!”
“叮!”
话刚一说完,随着一声脆响,电梯微微一震,稳稳地停在八楼。
电梯门打开,入眼的是五张陌生的脸,有男有女,有老有少。
“欢迎新同事!”
几个人异口同声,全都友善地向张凡伸出了右手。
这……
有点太热情了吧?
张凡没上过班,但是职场的电影,他没少看。
那里面的同事之间,都是勾心斗角,来个新同事,欢迎?想啥呢?不想办法,给人下绊子,把人给排挤走,就已经是大慈大悲了。
这几个人,有点不太一样哈。
谁知道,这友善的笑容下,会不会藏着刀子呢?
愣怔片刻!
张凡立马换上一副笑脸,挨个一一握手,并且摆出新人的姿态,握一只手,说一句:请多多关照。
“这位是祁敦厚祈老!”
“这是周默远,叫远哥就行!”
“赵厉山,我们都管他叫山叔!”
“卫建畴卫哥!”
“这位漂亮的小姐姐,是夏婉宁,叫她宁姐就OK啦。”
张凡一一打了招呼。
“还有狄娴狄老,那天你见过,她今天不在!”
高枚一边说,一边把张凡带进了一间单独的办公室门口。
等等!
一、二、三、四、五,再加上狄娴,正好是六个人。
这不会就是江若霜说的六大长老吧?
可是他们全都是承办啊。
承办都是化神境界的人了,那么承办以上呢?还有暗处的高手呢?就比如地下二层,看着徽章的那个人。
我勒个去!
高手数不胜数啊!
难怪那天,钟离家的沈绯娆脸都被气黑了,却是连个屁都没敢放,就离开了呢。
原来是被吓的呀!
……
“喂,张凡,发什么呆呢?”
见张凡呆呆的站在那里,若有所思,高枚提醒了一句。
张凡立马回神。
他抬眼看了一眼办公室的门!
张凡!
他看到,门上贴着的,竟然是他的名字。
还有独立的办公室?
阔以阔以,非常阔以哈!
“咱这每个人都有独立的办公室,中间是公共区域,在里面坐烦了,也可以到外面去办公。”
……
全部介绍完,高枚在张凡办公室的沙发上坐下,看向张凡,问:“怎么样,姐给你准备的周到不?”
“太周到了,我谢谢姐啊!”
“好啦,现在说正事儿!”
高枚一下子变得一本正经起来,“你入职的第一个任务,就是去云幽省,云幽省那边出了点事情。
那边的分部,收了一株千年的虫眠芝。
当时验货的时候,确认是真货,验货后,直接交货,可东西拿到云幽分部,再打开,竟然成了假货。
咱们收取那些灵物的付款方式,是当面验货等时候,付一半的货款,灵物到咱玄珍阁,再次验收后,付剩余一半的货款。
这株虫眠芝收购的总价是18个亿。
咱已经付了9个亿,剩余9亿还没付。
现在,这件事情,有点扯不清了,分部的人处理不了,向总部求助。
阁主决定,派你去主办,我……随行。”
高枚一口气把事情说完。
其实,这件事情,是张凡没来之前就定下来,让她去处理的。
现在,既然魏松恒让她接近张凡,所以她临时改了主意,让张凡负责,她做随行。
这不正好就有了同行的机会嘛。
同行,不就可以接近了嘛!
张凡在脑子里面,把高枚说的事情,仔细理了一遍。
嗯!
不错,条理非常清晰,他已经了然。
云幽省,是云岭省的邻省。
省内尽是连绵深山,瘴雾终年不散,毒虫遍地都是。
一座座苗疆古寨藏在山谷之间,这里世代传习蛊术与巫术,寨子中蛊师、巫师众多,他们或是养虫护寨,或是暗炼阴蛊。
自古谁人都知道,那里是一处险地,非必要不前往。
所以,此去,定然不会太平。
但是,想到他体内的那只蛊虫还没有完全炼化,去云幽省,可能能找到炼化的方法。
再想到,秦文鹭已经两个月没有消息,朱明娜的寻找,也是一点进展都没有,她说过,她家在寨子里,那么她说的寨子,万一就是云幽省山里面的寨子呢。
所以,此行,他还可以顺便寻找秦文鹭。
再有,既然已经入职,他就得替人办事,何况还有高枚同行呢?
俗话说,男女搭配干活不累,他们俩个做搭档,嗯,合适,再合适不过了。
一举好几得的事情,何乐而不为呢?
“好,咱什么时候动身?”
权衡之后,张凡痛快应下。
“时间嘛,看你吧!”
高枚笑道:“既然你是主办人,那么,我该听你安排。”
“那就……明天!”
张凡是个不喜欢拖泥带水的人,说干就干。
“好,你等我一会儿,我去处理点事情,等处理完,我再带你去下面几层转转,让你在下面的同事面前露露脸,然后再去藏宝楼,让你看看咱们玄珍阁的奇珍异宝。”
“好!”
……
与此同时!
魏松恒正在藏宝楼的地下二层,他在那个放徽章的展示柜旁,站了足足有好几分钟,然后,跟看守徽章的老者互点了一下头。
老者很默契地站起身,走向墙边的博古架,博古架的中央,放着一个古铜鼎,他把手放到铜鼎底座的某一处凸起,然后运用灵力,轻轻旋动。
“咔哒!”
一声轻响之后,紧跟着就是沉闷、缓慢的摩擦声,架子移开,露出通往地下三层的通道。
魏松恒抬步,循阶而下,走到地下三层。
这是一间石室,石室里面寒气逼人,空气又湿又沉。
悬空的地方,是几条碗口粗的黑色铁锁链,一端固定在石室墙壁上,另一端锁着了一个男人的四肢。
那个男人满头长发,他低垂着头,长发乱糟糟的披散下去,把整张脸遮得严严实实。
他身上是一件褪色严重的深灰短褂,布料磨得到处是破口,肩头、腰侧凝着又干又黑的旧血迹,下身穿着同色粗布长裤,裤脚已经撕裂。
最触目惊心的是,那男人的腰腹、丹田之处,竟然紧紧的箍着一块刻满暗纹的黑铁环。
那铁环似乎封死了他的经脉,断了他调动灵力的路子。
男人听见脚步声,猛地一抬脑袋,乱发向两边甩开,那浑浊的眼中,尽是屈辱和不甘。
看到来的模样,他把牙齿咬得咯吱作响,喉咙里挤出了一声狠戾的嘶吼。
“魏—松—恒——”(记住本站网址,Www.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