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悦没有半点犹豫,脚下猛地发力,像一只蓄势待发的猎豹般从徐牧身后窜了出去。
迎面站着的就是那个一直用色眯眯眼神盯着她的瘦猴。
瘦猴根本没把这个看起来娇弱的女人放在眼里,他甚至连手里的复合弩都没来得及抬起。
“哟,小野猫还挺辣,自己投怀送抱啊。”瘦猴咧嘴淫笑,伸手就想去抓钟悦的胳膊。
钟悦没有说话,反手抽出一根铁刺。
她的动作没有丝毫凝滞,铁刺带着风声,自下而上斜撩了出去。
这一下又快又狠,完全不计后果,直接扎进了瘦猴的咽喉里。
噗嗤一声闷响,那是利器刺穿皮肉的声音。
瘦猴脸上的淫笑瞬间定格,他的双眼瞪的大大的,眼珠子几乎要鼓出眼眶。
钟悦没有任何停顿,握着铁刺的手腕猛的一拧,随后用力向外拔出。
暗红色的血液如同高压水枪一般从瘦猴破裂的颈动脉里喷涌而出。
温热的血水直接溅了钟悦半张脸,血腥味瞬间填满了周围的空气。
瘦猴捂着脖子,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怪响,身体软绵绵地倒了下去,在地上抽搐了几下便没了动静。
周围的五个营地成员全都傻眼了。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一个看似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出手竟然如此毒辣,直接一击毙命。
光头怒骂了一声,举起手枪对准钟悦就想扣动扳机,“妈的,这臭婊子敢杀老子的人,给我打死她!”
徐牧当然不会给他开枪的机会。
就在光头抬手的瞬间,徐牧双手终于从口袋里抽出,藏在腰间的长刀已经出鞘。
刀身在昏暗的厂房里划出一道凄厉的银色弧线。
咔嚓一声嗤响,光头握着枪的整条右臂被徐牧齐肩斩断。
断臂连着手枪掉在地上,光头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捂着喷血的肩膀连连后退。
徐牧没有给其他人反应的时间,他一个箭步跨上前,长刀顺势横向劈砍。
旁边两个端着弩的喽啰还没来得及瞄准,就被这一刀直接切开了喉咙。
两人连惨叫都没发出,便捂着脖子倒在了血泊中。
“近身果然还是刀比较快。”徐牧喃喃自语。
整个战斗过程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短短几秒钟,六个人的小队就折损了一大半。
剩下的两个人吓破了胆,连武器都扔了,转身就朝着厂房外面狂奔。
徐牧冷笑一声,他懒得去追,这种废物跑了也就跑了,掀不起什么风浪。
他转头看向站在原地的钟悦。
钟悦胸口起伏着,她低头看着自己手里那根还在滴血的铁刺,手微微有些发抖。
白皙的脸颊上沾满了触目惊心的血迹,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但她硬是咬着牙没有吐出来。
徐牧走到她身边,目光落在她坚毅的眼神上,暗自点了点头。
这女人终于跨过了那道最难跨越的心理门槛,现在才算的上是一个合格的帮手。
“干的不错,第一刺很稳。”徐牧的声音很平静。
钟悦听到徐牧的认可,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底的不适。
“以后我会更稳,这帮畜生死有余辜。”她用手背抹了一把脸上的血,嗓音有些沙哑。
光头还在地上翻滚哀嚎,他用剩下的一只手按住断臂的伤口,脸色苍白如纸。
看到徐牧提着带血的长刀走过来,光头挣扎着往后退去。
“别杀我,我是黑虎营地的人,我们大部队就在附近,你杀了我,我们老大肯定会把你剁成肉泥。”
徐牧走到他面前停下,俯视着他,“是吗,可惜我不怕。”
光头眼看威胁没用,突然用左手从腰间摸出一个对讲机,按下通话键吼叫起来,“敌袭,城北军工厂有硬茬,快来支援,都特么给老子过来啊。”
徐牧并没有阻止他呼叫,反而在旁边冷眼旁观,看着他在恐惧中做着无谓的挣扎。
等光头喊完,徐牧才抬起脚,踩在对讲机上,连同光头的手指一起踩碎。
光头再次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钟悦在一旁看着,她的眼神已经恢复了平静。
现在哪怕徐牧把这个人千刀万剐,她都不会有丝毫同情。
就在这时,军工厂外面的废墟街道上,突然传来了一阵巨大的轰鸣声。
那声音连地面的碎石都在跟着震动。
徐牧抬头看了一眼厂房大门的方向。
只见十辆经过重度改装的越野摩托车,卷起漫天的灰尘,以极快的速度冲到了军工厂大门外。
摩托车上全都坐着全副武装的营地成员,几十把枪口齐刷刷的对准了厂房出口。
随后,一辆喷涂着黑虎标志的重型越野卡车也从后方开了过来,稳稳的停在摩托车队中间。
卡车车门推开,一个穿着战术背心,脸上带着刀疤的男人跳了下来。
这是昨天带队去徐牧庇护所叫嚣的小队长,王刀。
王刀吐掉嘴里的口香糖,抬头看着空荡荡的厂房,从后腰抽出一把大口径散弹枪,“光头,你特么还没死就给老子吱个声,对面几个人啊。”
厂房内,徐牧踩着光头的胸口,他没有让光头回话。
光头满嘴是血,只能发出呜呜的悲鸣,随后徐牧脚下用力,直接踩碎了他的肋骨。
心脏被断裂的肋骨刺穿,光头脑袋一歪,断了气。
徐牧踢开地上的尸体,偏头看了看四周的厂房结构。
这里是军工厂的核心车间,上方十几米高的半空中,悬吊着几根粗壮的工字钢和一大堆废旧钢材。
那是以前用来锻造重型装甲的材料,重达数十吨。
连接它们的生锈铁链在微风中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摇摇欲坠。
徐牧在心里盘算了一下距离和坠落角度。
他拉了一把站在旁边的钟悦,指了指远处的设备,“往后退,退到那台废弃的发电机后面去,没我的命令不要出来。”
钟悦没有废话,她知道自己现在的战斗力对付两三个喽啰还行,面对这种重火力的正规军就是送死。
她迅速收起铁刺,猫着腰躲到了发电机那厚重的铁板后面,只露出半个脑袋观察着局势。
徐牧则单手提着长刀,不紧不慢的从厂房深处走了出来,停在了距离大门二十米远的空地上。
外面那些摩托车上的车灯齐刷刷的打在徐牧身上,将他照的无所遁形。(记住本站网址,Www.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