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去我家!今儿你要是不给老子一个满意的‘交代’,这事儿天王老子来了也过不去!”许大茂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眼里的凶狠转化成了贪婪。
秦淮茹小心翼翼探出头往中院看了看。此时天色已经黑了下来,院里的街坊们都在各自屋里吃晚饭、扯闲篇。
秦淮茹一把拉住许大茂的手腕,像做贼似的,拉着他一路小跑,轻手轻脚地穿过月亮门,直奔后院许大茂的家而去……
后院许大茂家。
秦淮茹前脚刚跟进屋,许大茂后脚就“帕塔”一声顺手把门栓插上,顺带拉下了窗帘。屋里只亮着一盏昏黄的十五瓦小电灯,将两人的影子拉得歪歪扭扭。
“行了,秦淮茹,这儿没别人,孩子也听不见!”许大茂转过身,大剌剌地往桌旁的木椅上一坐,斜着肿胀的脸,眼皮耷拉着,指了指自己的脸和胸口,“咱们今儿就把这账给算明白!”
秦淮茹打量了一下这屋子。自打娄晓娥跟许大茂离了婚,这屋里就少了人气,桌上落着一层薄灰,冷茶冷水倒是一应俱全。秦淮茹心里虽然打着鼓,面上却依然挂着温婉的笑意,顺手提起水壶倒了半杯凉开水,端过去递给许大茂。
“大茂,你先消消气,喝口水。”秦淮茹声音软得像含着块糖,顺势在许大茂身旁坐下,两只白皙的手自然而然地覆上了许大茂的手背。
许大茂一把甩开她的手,“啪”地把水杯往桌上一扣,水花溅了一桌面。
“别给我灌迷魂汤!”许大茂指着自己的脸,咬牙切齿地说道,“今儿因为你家棒梗偷鸡,我被傻柱那狗东西当众打了几巴掌,心窝子上还挨了一脚!给人赔修门费一块,买阎埠贵那老扣儿的消息花了五块,再加上我那只下蛋的老母鸡……秦淮茹,少说二十块钱!少一分,我直接去派出所叫人抓棒梗!”
二十块钱!听到这个数字,秦淮茹的心尖儿剧烈抽搐了一下。今儿她才刚去轧钢厂办妥了接替贾东旭入职的手续,按照一级工的见习工资标准,一个月也就二十七块五的工资。这钱影儿都没见到呢,就要掏出二十块,简直就是要了她的命。再说她本来就是一个只进不出的“貔貅”,哪怕出卖自己,也绝不可能掏出真金白银。
秦淮茹眼眶一红,泪珠子断了线似地往下掉,顺势身子软软地往许大茂怀里一贴,两只手抓着许大茂的衣襟,哭得花枝乱颤:“大茂啊……你这是逼我去死啊!我家什么情况你不知道吗?家里的米缸早就见底了,小当和槐花饿得哭,棒梗又生病……我上哪儿给你弄二十块钱去啊?”
许大茂被她这一贴,一股浓郁的熟女香气扑鼻而来,身子顿时一酥。可他摸了摸火辣辣的脸颊,又咬牙硬撑着:“没钱?没钱这事儿能算了吗?那我这打白挨了?!”
“大茂,姐知道你委屈……姐心疼你还来不及呢。”秦淮茹见他态度有所松动,眼底闪过一丝精光。她微微抬头,那双水汪汪的桃花眼直勾勾地盯着许大茂,纤细的手指轻柔地避开肿块,抚过许大茂的嘴角,吐气如兰,“要不……这账,姐换个法子给补上?”
许大茂喉咙猛地一滚,眼神直勾勾地落在秦淮茹那起伏的胸前,有些口干舌燥:“换……换什么法子?”
秦淮茹嘴唇贴在许大茂耳边,娇嗔地哼了一声:“你单身一个人过,家里连个洗衣服叠被的女人都没有。往后……姐常来照顾你,给你收拾屋子、洗衣服……这二十块钱,咱们慢慢抵,成不成?”
许大茂脑子里“嗡”地一声,那股被揍的怨气瞬间被喷涌而出的邪火给压了下去。他一把搂住秦淮茹的细腰,手不老实地抓了上去,邪笑道:“秦淮茹,你这如意算盘打得挺响啊!想白嫖老子?行!想抵账可以,今晚你就先给我抵五块钱的!”
说罢,许大茂嘴里呼着热气,扭头就朝秦淮茹的脸颊和脖颈上凑去,猴急地伸手去拉她的盘扣。
秦淮茹心里一阵恶心,可一想到二十块钱,她只能咬紧牙关,任由许大茂在自己身上乱摸。可就在许大茂撕扯她衣领的当口,秦淮茹眼珠子一转,突然“哎呀”叫了一声,一把推开许大茂,半遮半掩地整理着领口,娇喘吁吁地说道:“大茂……今儿不行,万一院里有人来串门敲门,咱们可就彻底说不清了!”
许大茂被推得愣了一下,满脸失落和火气:“那你说去哪儿?!”
“你急什么呀。”秦淮茹撑着桌子站起身,眼波流转地勾了他一眼,“今晚这院里刚闹过警察,大家伙儿耳尖着呢。明天……明天等大伙儿都睡了,或者等周末你下乡回来,你留好门,姐保证过来好好服侍你。今天这鸡的事儿,你可得不能再提了,听见没?”
许大茂可是个老油条,哪能这么轻易就被三言两语白白给糊弄过去?他斜着眼哼了一声,顺势一步跨上前,拿准了秦淮茹眼下理亏不敢嚷嚷,一把抱住她的腰,不由分说就在她脸上狠狠亲了两口,那只手更是没老实,沿着纤腰一路往下猛掏。
这突如其来的触碰和异样的温热,瞬间像一道电流划过秦淮茹的全身。她身子剧烈一颤,心跳猛地漏了半拍,整个人只觉一股麻酥酥的快意从尾椎骨直冲脑门,竟舒服得险些哼出声来,双腿软得几乎站立不住。
说到底,贾东旭都病故死了好几个月了,她一个年轻寡妇守着空房,独来独往的日子实在太难熬。
如今尝到这久违的滋味,她只觉得身心都沉醉在这难言的快活里。况且恶婆婆贾张氏已经被下放农场,家里再没人整天盯着她。
秦淮茹脑子里闪过一丝念头:要不索性就这么从了吧?自己也是被这二十块钱逼得走投无路,为了保住棒梗,牺牲点名声和身子又算得了什么?
许大茂见她没有像往常那样挣扎反抗,反而顺从地软在自己怀里,心里更是乐开了花,搂得愈发紧了。
屋里的灯光昏暗,两人呼吸渐渐沉重,在这逼仄的小屋里一时间有些忘我,彻底沉浸在这难得的温存与快意之中。(记住本站网址,Www.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