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对十二个,巷子里像开了锅。
阿大和阿二本就是龙胤的战术突击手,一左一右如两把尖刀,切进阵中就撕开了口子。
小六在侧翼游走,短刀见缝插针。
阿三用短棍专打关节,每一棍都带出一声脆响。
对方阵型一乱,立刻陷入混战,被逐个击破。
等到最后一个人倒下,巷子里横七竖八全是岛国武者,有人勉强还能叫,有人已经晕了过去。
远处还有人在往这边赶。
第四批到了,却停在巷口没敢进来。
接着是第五批、第六批,全都围在几十米外的路灯下,远远望着这间温泉旅馆。
他们开始互相商量,说话声越来越低,目光越来越复杂。
因为他们看到了地上那些被抬走的人——北辰一刀流的弟子、镜心明智流的中年剑士、熊本的野太刀手,全都被人像抬麻袋一样往车上扔。
“八场了。”影子在窗边低声说,“头,今晚来了八批人,一共折了四十三个人。现在外头还有七批在观望,没有一个敢再上前。”
靳川坐在窗边,手指有节奏地敲着榻榻米,目光越过那些人,望向北边那座黑沉沉的山影。
他笑了一下,笑意冷而淡:“第十批还没来,那就说明还没打到他们知道怕。再放几场。”
正说着,外面忽然安静下来。
那些观望的人群自动分出了一条路,一个穿着灰布僧衣的老人缓步走来。
他身后跟着四个同样打扮的武僧,肩上扛着五柄戒刀,一挂褐色的念珠垂到小腹。
老人走到旅馆门前,没有抬头,也没有叫阵,只是合掌宣了声佛号。
“这是谁?”樊大成啐掉烟嘴,问了一句。
“高野山来的。”影子脸色微微一沉,“密教护院的持明院流,地位不低。这次来的应该是他们这一代最强的几个护寺僧。领头的法号智严,不轻易出手,一出手便不留活口。”
靳川慢慢合上茶盏,站起身。
他走到门口,倚着门框,居高临下地看向那个灰衣老僧。
那老僧也终于抬起脸,两人目光一撞,像两块烧红的铁砸在一起。
“第九场,我来。”
靳川站直身子,语气清冷,
“今晚从东京传出去的这些脸,我还没亲自撕几张。今晚之后,岛国人再派人来,就让他们带着裹尸袋来。”
他没有带刀,只身走进巷中。
四名护院武僧已拔刀成阵,四柄戒刀在月光下泛着幽幽青光。
靳川一步步向前,衣摆无风自动,每走一步,巷子里的气势便沉一分。
他走到离对方还剩五步,忽然停住。
“我不用手。让你们看看,什么才叫华夏功夫。”
说完,他右脚轻轻一踏。
嘭!嘭!嘭!
巷子里的青石板瞬间炸裂,一道无形的劲风从地面卷起,四名武僧竟被震得同时后退半步。
老僧脸色剧变,猛地踏前,一掌拍出,掌心裹着密教焰火般的罡气。
掌风未至,靳川却已抢先一步,身形一矮,肩头撞进老僧怀里。
老僧身躯倒飞,像被一头犀牛撞中,连带撞翻了身后那四个没站稳的武僧。
五个人叠成一团撞进巷底的旧木门,轰隆一声,整扇门都塌了,木屑纷飞。
靳川站在巷心,连袖口都没有乱。
远处那些还没散去的岛国武者,眼睁睁看着他以这个姿态走回旅馆,再无一人敢发一言。
那一夜,东京武道圈的人再提起靳川,已经不再问“他是不是真那么强”,而是开始问同一个问题:“心剑道场的招牌,不会真被他拆了吧?”
而靳川只是回到房间,让影子把后续几批人的资料收好。
他看了看手机,时间是凌晨两点十一分,窗外富士山方向忽然起了风,像有无数把刀在黑夜中同时出鞘。
然而!
这一夜,依旧未能消停!
一波又一波的岛国武者前来挑战!
厮杀!鲜血!冷风!惨叫!
响彻整个旅馆小巷!
巷子里炸了锅。
十几个武者同时扑上来,刀光剑影在夜色里拉成一道道冷弧。
小六的身形像只黑猫,在刀阵中穿来插去,短刀专挑手腕、膝盖、脚踝,每一刀都快得看不出轨迹。
严正刚更直接,他空手对敌,一掌劈断了一个天然理心流弟子的右臂,又侧身让过一柄刺来的太刀,反手一肘将那人砸得整个人横飞出去,撞在路边的自动贩卖机上,玻璃碎片哗啦洒了一地。
巷子里的惨叫声此起彼伏,但战斗结束得比所有人想象的都快。
不到三分钟,二十多个气势汹汹的年轻武者已经全躺在了石板路上。
有人捂着断掉的手腕打滚,有人抱着膝盖缩成一团,还有人根本没看清是谁打了自己,就发现自己已经站不起来了。
旅馆门口,瘸子靠在门框上,用义肢一下一下地敲着地面,邦邦邦,像在给这场碾压打着拍子。
独臂坐在旁边的石阶上,砍刀横在膝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深夜就传遍了岛国武道界。
传到心剑道场的时候,据说有几个老剑士当场把茶杯捏碎了。
当天晚上,岛国最大的网络论坛直接被刷爆,靳川两个字冲上了所有社交平台的热搜第一。
那些白天还在叫嚣挑战的岛国网友,声音明显低了下去,但更多各派门人开始请战。
从东京到大阪,从北海道到九州,整个岛国武道圈像被捅了蜂窝一样,嗡嗡响成一片。
第二天上午,心剑道场正式派人送来了帖子。
这次来的人比上次更老,头发白了一半,背已经有些驼了,可走起路来依旧是剑士的架子。
他站在旅馆门口,手捧一封墨迹未干的挑战帖,用苍老的声音一字一句地说:
“心剑道场柳生静云大人,请靳川先生明日正午,至富士山北麓心剑道场正殿,以三战定甲乙。若靳川先生战败,则请永生留在心剑道场,向岛国武道界谢罪。若我方败了,心剑道场三百年来的招牌,从此摘下。”
靳川接过帖子,扫了一眼,然后抬头看向北边。
富士山山顶的积雪在晴空下白得刺眼,像一柄从天上劈下来的刀。
他淡淡道:“回去告诉剑圣,让他把招牌先摘下来。明天我踏进去的时候,不想再看到它挂在那里。”
那老剑士浑身一颤,没敢抬头,躬身退去。
消息传开,整个岛国彻底哗然,而华夏那边的转播信号已经在深夜里切进了各大平台的直播间,弹幕疯狂翻涌,有骂的、有挺的、更多的是攥着拳头等第二天正午。(记住本站网址,Www.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