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彦泽,你进来干什么?我不是跟你说了,我已经睡了吗?”
周彦泽开门进来的时候,江鱼正关上衣柜门,看起来,神色有些紧张。
周彦泽狐疑地打量着房间,最后,把目光落在衣柜上。
“这么紧张,你在屋里藏人了?”
江鱼眼神飘忽,却始终站在衣柜前没有动弹:“这不是你家吗?我能在这藏什么人?”
“有没有,看一下就知道了。”
周彦泽的动作很快,江鱼还没反应过来,衣柜门就被他用力推开了。
下一刻,周彦泽的身体瞬间僵住。
竟然,没人?
“看清楚了吧?周总?”
江鱼走到沙发边,收起吹风机,“疑神疑鬼,真以为人人都跟你一样吗?”
“江鱼,你现在讲话一定要这么阴阳怪气吗?”
“怎么,不想听我讲话?那你倒是别把我带回来啊?”
周彦泽的拳头握紧又松开,如此反复,最终,还是常常吐出一口气。
算了,不跟女人一般见识。
江鱼收好吹风机,却不知放哪儿去,于是,冷声说了一句:“你要和我说什么?说完赶紧滚。”
“明天晚上有个酒会,是京海顾家二少组的局,你和我一起参加。”
京海?
怎么最近总是听到这两个字。
京海的大家族的这些少爷小姐,最近怎么都爱往川城跑?
“你让我当你女伴?真是笑话。”
周彦泽咬牙:“你是我老婆,我不找你当女伴,找谁?”
江鱼嗤笑:“你以前参加的宴会还少吗?有哪次带我出席了?”
“那还不是因为你以前……”
说到这儿,周彦泽的声音戛然而止。
江鱼抬了抬下巴,眉眼中闪过嘲讽之色:“说啊,怎么不继续说了?不就是因为以前我胖,嫌我给你丢脸吗?现在我瘦了,又觉得我拿得出手了?周彦泽,你真以为我是个物品,让你召之即来挥之即去吗?”
周彦泽被她推得频频后退,最后重重撞在门板上。
“我不就是让你陪我参加宴会,你犯得着扯这些吗?”
“宴会我是不会去的,你要是缺女伴,可以去找你的萱萱妹妹。我想,她会很乐意的。”
说完,江鱼打开房门,把周彦泽推了出去。
门外,传来周彦泽的低呵声。
“你要是还想得到你要的,明天就给我准时到会场。”
确定周彦泽离开之后,江鱼赶紧把门反锁。
“周彦泽这是什么意思?”
她想要的,不就是离婚吗?
“去参加一个宴会,就答应我的离婚条件?你说,他不会是在忽悠我吧?”
看着从浴室里走出来的楚云深,江鱼问了一句。
他一直躲在浴室里,刚才的对话,肯定都听到了。
楚云深认真评论:“忽悠你的概率,90%吧,我建议你,不要参加。”
他当然知道周彦泽这么做的原因。
顾思铭发去的邀请函中,提到了一句话。
让周彦泽携家眷出席。
到时候,他会给周彦泽安排一出大戏。
江鱼没有察觉到楚云深眼中一闪而过的算计,因为楚云深已经夺过了她手中的吹风机。
“头发还没干呢,咱们继续。”
低头的时候,楚云深的唇状似无意地擦过她的耳垂。
江鱼的脑子猛地一热。
“怎么了?脸这么红,是不舒服吗?”
楚云深的声音听不出任何情绪起伏,就好像只是在讨论一件很平常的事。
说完,他还伸手在江鱼的额头探了探。
江鱼抢过吹风机,钻进浴室关上门:“我自己来就行。”
“那你小心点,别扯到伤口啊。”
门外,楚云深喊了一句。
江鱼立刻打开门,目光中带着些警告:“你轻点喊,别把周彦泽招来了。”
楚云深笑着点头,做了个封嘴的动作。
江鱼见此,才再次关上门。
楚云深走到窗边,看着不远处的灌木丛,发出一条信息。
【想个办法,弄坏空调。】
喂蚊子的某人:……
他到底为什么大老远跑到这鬼地方来喂蚊子啊。
深秋的川城,夜里已经有了一些料峭。
顾思铭没忍住,打了个喷嚏。
等到江鱼再次从浴室出来,就见到楚云深已经躺在沙发上闭目养神。
他个子很高,沙发根本不够他躺的,大半截腿都露在沙发外。
但他似乎毫无察觉,将手臂枕在脑袋后,外套整整齐齐地盖在身上,就这样静静躺着。
江鱼看着他的睡颜,不禁感叹。
这撕漫男,颜值是真抗打啊。
看着看着,她又觉得这样盯着一个男人看十分不礼貌。
她甩开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转头钻进被窝,然后,关了灯。
夜半,江鱼是被一阵咳嗽声惊醒的。
醒来的时候才发现,房间里的温度很低。
“我开的不是暖气吗?怎么变成冷气了?”
江鱼走到楚云深身边,轻轻推了推他。
“楚医生,醒醒。”
退了好几次,才见楚云深缓缓睁开眼。
“江小姐?怎么了?”
他的声音,不复往日的温磁,而是带着几分沙哑。
江鱼解释:“空调好像坏了,暖气变冷气,还关不掉。你这样睡一晚,会着凉的。”
“我底子硬,不打紧的。”
楚云深坐起身,揉了揉太阳穴:“江小姐快休息吧,不用担心我。”
“怎么能别担心呢?你没发现,你的声音已经沙哑了吗?”
江鱼去楼下给他倒了一杯温水,原本想再抱一床被子来,又怕会被周彦泽发现。
她看着窗外的夜色,咬了咬牙:“要不,楚医生,你也睡床吧。”
楚云深喝水的动作一顿:“这样,不太好吧。要是坏了你的名声,我这罪过可就大了。”
说完之后,他又捂着嘴咳嗽了几声。
江鱼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一听这咳嗽声就觉得心里烦乱得很。
她拉起楚云深就往床边走:“反正,先过了今晚再说。”
说完,她率先钻进被窝,然后,又将被子往楚云深那边挪了挪:“赶紧进来吧,你不冷吗?”
大概过了一分钟,江鱼才觉得床垫往下陷了陷。
被子的另一半被沾满,属于男性的气息,瞬间融入江鱼的鼻间。
低哑的男声轻飘飘落入江鱼耳中。
“江小姐放心,我睡相很好的。”(记住本站网址,Www.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