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顿,胡司礼的声音听起来有点怒意,我心想,是不是吃醋了啊?
哼,还说不喜欢我。
小说里,一个男的喜欢一个女的,都是不说出来,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就是没长嘴。
我干脆继续夸,我看胡司礼会怎么样。
“可是江月诗就是很好,你看他,长得多帅,戴个金丝边的眼镜,斯斯文文。”
“你看他给沈笑笑带的东西,没有一样是废物,虚头巴脑的那种,都是能用得上的。
比如说斗篷,比如说毛毯,还给她带玩偶呢!”
“但是这样的人,他刚才怎么在阴间啊,我绝对没有看错。
可是他也没有死相,难不成刚才他也走错了?
可我没有把他带回来,他也没有任何异样,没有孙大娘中邪的那种症状……唔!”
猛地,我被胡司礼拉住衣领,不能再往前走一步。
同时他那八条狐狸尾巴冒了出来,完全裹着我,缠在我身上。
“小芙子,能做这些事的人,不只是他。”
“好紧……咳!
你要学方烛,这样勒死我啊?!”
结果我说完这句话,那八条狐狸尾巴勒我勒得更紧!
脸颊边就能感受到对方的低气压。
“他还这样对你过?你怎么不和我说。”
“因为后来我咬了他尾巴尖儿,他很快就怂了!”
胡司礼一哽,“这个你也没说……”
我心想这有什么好说的?
我制服了方烛,我打不过他,我还不能咬他吗?
怎么胡司礼的气压更低了!
“他尾巴尖儿有毒吗?”
胡司礼就站在我身后许久,都没有开口。
我伸手戳了戳那绑在我身上的尾巴,问:“你这样,不怕别人看到吗?”
“我没完全露本体,别人看不到。”
“那……不回家吗?”
胡司礼重重地叹了口气,松开尾巴,而是拉住我的手,眼尾有两抹红,更衬得狐狸眼魅惑好看。
“我觉得我应该和你好好说说了,雄性的尾巴碰不得。
狐狸也好,蛇也罢,尾巴都很敏感,更甚至……有求爱的信号。”
“诶?!”
我一惊,我没看过动物世界!
胡司礼看我表情,又伸手捏了下我的小鼻子,一脸无奈地说:“早就告诉你,我是公狐狸,我以为你理解了,没想到你真是什么都不懂。”
“那……那……”
我想到方烛被咬愣神,又想到方烛当时的表情,我的脸顿时也红了起来。
“我咬方烛的尾巴,他会不会误会?”
胡司礼单手扶额,“我只是觉得,你太奖励他了。”
这么说完,他凑近我,看着我,道:“从现在开始,你不许喜欢任何人。”
“那凭什么?你、你又是我的谁,你凭什么管着我!”
胡司礼再凑近我,已经离得非常近了,他的呼吸洒在我脸上,弄得我无端燥热。
就在我一觉得,他马上就要吻上来的时候,胡司礼却离开我面前,双手背在身后,往前走了。
“我和别人能一样吗?
你只能被我管着,金财的话你都可以不听,但是我的话,你必须听。”
我一听这个,人又冷静下来。
胡司礼应该就是那个知道我全部的人,由他告诉的我爸,我是佛山莲花。
我爸,我哥,应该都是听胡司礼的。
“那你和别人为什么不一样?”
“因为你是我忠实的信徒,我作为胡大仙儿,肯定要罩着我唯一的信徒啊。走了,回家!”
“你……”
绕了一圈,合着他把我绕进去了。
什么都没告诉我,还戏耍我戏耍的一通够。
哼!
不过,基本可以确定,胡司礼就是喜欢我,而不说。
一定是我现在眼睛还未完全开,还太弱了,所以胡司礼不想承认。
回到家,我就发现我家乱作一团。
鸡飞狗跳。
啊不,烛龙飞,貔貅跳。
我哥躺在沙发上,刚要起来,烛龙就倒吊着吓唬我哥。
我哥瞬间晕菜。
再起来,在吓。
后来我哥缩在沙发上,小声询问,“烛龙大人,你能不能不要盯着我了,我现在没肉,很瘦很瘦,不好吃的,呜呜呜……”
方烛便凑得更近,嗅嗅我哥的气味,然后张开血盆大口,一口咬住我哥的肩膀。
“啊啊啊啊啊!”
枕头,沙发垫,乱飞。
我想,我才应该扶额。
“方烛,不许吓唬我哥!他还伤着呢,你怎么可以这样?”
“还有金大福,这烛龙是魂儿啊,他吃不了你的。”
金大福见状,忙跑过来躲在我身后。
“妹!你可算回来了……呜呜呜……”
方烛也过来,闻了闻我身上的味道。
他皱紧眉头,“你接触什么东西了?”
“死人,沈笑笑,哦,还处理了阴阳交界混乱。”
细想一下,我真的很充实。
方烛却说:“不对,不对!有别的味儿,不是人,不是鬼,怪怪的。”
“不是人,不是鬼?那没啦!还有就是胡司礼胡大仙儿一直跟着我。”
方烛嗤之以鼻,“不是骚狐狸味儿!是别的……”
我觉得方烛在找茬。
我今天一天就没见过别的了,如果是精怪,胡司礼早就出手。
结果胡司礼这次反而没生气,“方烛,你闻我身上有味儿吗?”
方烛翻了个白眼,“我对男人没兴趣。”
但他还是凑头闻了下,“有,也有……这个味道在你们俩身上,很细微。”
胡司礼捏着下巴道:“我们还见了一个人,江月诗。”
方烛挑眉,“不认识。”
我道:“咱坐回去吧,咱都别站在门口。
不是,胡大仙儿,你真信方烛说的,我都不怎么信他了。”
胡司礼一边拍着自己衣服上的狐狸毛,一边说:“气味上我信,蛇的嗅觉比狗要厉害十几倍,何况他是烛龙,嗅觉比普通的蛇还厉害,他能闻到,一定就是有。”
胡司礼寻思一下,“金财,你走一趟,把我放在秘密地点的东西拿回来,我总怕有事,现在柜子里能直接用的东西不多。”
我爸赶紧点头。
“一来一回,得六七天,行吗?”
“行,十天之内都行。”
“那大福……”
“我给你看着,在我眼皮底下,他死不了。”
随后胡司礼说:“小芙子,明天中午沈笑笑吃饭,咱们找机会把方烛带着。”(记住本站网址,Www.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