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在霍普金斯的认知里，罗素的空头支票，根本不可能兑现！
车厢内烟雾缭绕。
老麦克跟尊雕塑一样，一言不发！
罗素握着手机，正在盘算，这桩生意貌似可以接，就是有一定的危险系数。
他按灭烟头，迅速划开通讯录。
风浪越大，鱼越贵！
……
吉米·麦吉尔正光着脚，趴在充气床垫上，就着一盏昏暗的台灯，反反复复盯着手里那联合代理协议，这几天都快给他美死了！
货真价实的上了一波全美新闻。
事后还有5%的分红比例！
每当想起查克那张苍白而惊怒的面孔，吉米就兴奋得浑身战栗，但狂喜过后，浓重的焦虑又涌上心头。
这场官司打完之后呢？
查克绝不会再给他任何好脸色，而自己肯定能接单接到手软，但查克说的也有道理，他的出身低，知识面窄，能力有限。
就比如这次集体诉讼案，他早之前甚至没看出来，这桩案子能运营到如此恐怖的规模。
拿钱享受去？
空虚！
太空虚了！
他吉米也想过那样的生活，大不了不干律师，继续回去街头诈骗……可人在踏足更精彩的领域后，很难甩甩屁股就走人。
“嗡——嗡——”
扔在破沙发上的手机震动起来。
吉米按下接听键：“麦吉尔律所，请问哪位需要……”
“吉米，是我？”
听筒里传来罗素的声音。
吉米一个激灵弹了起来，“罗素？这……这么晚，是矶鹞渡的案子出了什么岔子吗？还是我的发言有问题，是不是太嚣张了一点！应该更谦虚一些！”
“别紧张！”罗素道，“矶鹞渡案子的文书应该都交上去了，估计再过几天，就会进入了长达两到三个月的司法合议审查期。”
“那部分工作是大所和地检署负责的范畴，暂时没我们什么事。”
吉米松了口气，“那就好！那你打来是……”
“我手头又接了一份特别的法务委托，来自联邦层面！也是个大案！”
“谢……”吉米差点脱口而出，“抱歉！有点激动了！你又接了个大案子？我的上帝！你的资源都是从哪来的，HHM打着灯笼才弄到了个矶鹞渡！”
“你转头又搞了个案源？”
“吓萎了吗？”罗素调笑道，“你要习惯我们的公司的节奏，我能拿高比例分成是有原因的。”
“你……你说！”吉米满脸兴奋。
“一家盘踞在南方的跨州工业寡头，涉嫌重大经济违规，需要我们过去一趟，你和怀特风头正盛，一起出个差吧？”
“绝对没问题，我这就收拾东西，现在就走？”
“别急！明天上午来办公室，另外……”
罗素语气顿了顿：“这个案子涉及复杂而庞大账目审计，一般的民事律师估计看不懂，得有个带头的负责人，帮忙指导审计组干活！”
“金·韦克斯勒……我有留意过她！好像是你的朋友吧！她在HHM貌似过得不是很痛快！”
吉米心里咯噔一下：“这倒也没错！金的地位比我高一点，但也高不到哪去，工作强度很高，却无法收获合伙人的待遇！”
“她专攻哪个方向？”
“银行商事法律，刑事方面也可以！”吉米立刻道，“你想把金也挖过来？但我觉得她未必会答应，之前我也曾邀请过她！”
“这你就不用操心了！”
金在原剧里，和吉米操刀办过一个美萨征地案，后来又转去做了全职的无偿刑辩。
律师能力这一块，目前跟劳拉是一个档次的。
而在《风骚》后期，金完全一加强版吉米。
对罗素来说，小金其实才是最好的代理人，智商足够高，情商也在线，还有一定的同理心……自带的能力数值还超模！
以前没机会，现在想个办法，把人挖过来吧！
反正霍华德也不怎么重视她！
……
深夜十一点半，霍华德·哈姆林的私人豪宅。
霍华德穿着一身真丝睡袍，手里端着半杯无糖气泡水，正皱着眉头，翻看HHM下半年的合伙人利润分成报表。
查克虽然一直称病不出，但他手里还捏着很多股份。
矶鹞渡案子即便打赢，年底也得分出去不少。
这时候，手机铃声响起。
来电显示：罗素。
没坐！
霍华德有问罗素要名片，而且互换了联系方式。
他只要不是傻子，这种大人物的信息，绝对不可能遗漏。
“罗素先生，晚上好！这么晚致电，是凯特女士那边有什么吩咐吗？还是说……您有一些私人问题要交代给我们，保证不会让您失望！”
“哈姆林先生，长话短说。”
罗素的声音格外清晰：“我这里接了一份新单子，是公家的活，由联邦特勤局和联调局协同派发，好处极其可观，甚至涉及到联邦级的法务采购资质分润！”
霍华德捏着电话的手指，下意识收紧，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公家的单子？
这种你都能拿下来？
在美利坚的律师界，能搭上联邦执法机关外包的律所，基本都得有点人脉和硬关系，HHM虽然在芝加哥称王称霸，但始终跨不出伊利诺伊地界。
查克和的疾病和过于保守的老派作风，已经成了HHM扩张的最大枷锁！
“罗素先生……您的意思是？”霍华德的声音透着急切。
“这桩业务的顾问席位，我打算给HHM留一个位置，不过收益可能不多，毕竟你知道美利坚的官僚机构，向来吝啬的很，即便发钱下来，也会被史密斯专员层层分润！”
“所以……相当于有一半是大白工，但也有个好处，能给HHM的合作履历上，再添浓墨重彩的一笔！”
霍华德即刻起身，迅速回答，“当然愿意！这怎么能拒绝呢？”
罗素咧嘴一笑，“单子不是白给的，我也有条件！”
“查克·麦吉尔年纪大了，精神和身体都受不了刺激，我不希望这种重要的案子，被一个病人的偏执搞砸！”
“换句话说吧，这件事必须绕开查克，属于你我之间的独立合作。”
“也就是……私活！”
霍华德内心狂跳不止！背着查克干私活？
如果在以前，他绝对不敢忤逆查克，但自从矶鹞渡大案，查克的个人情绪严重影响公司的发展。
霍华德身为合伙人的野心和商人本能，已经有了反弹的趋势。
……
（中午还有一更，开始准备书测了，作者说里放了几个书名，征询各位老爷的钝评）
（如果有更好的书名，也可以发在作者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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