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砚生怀了逗弄的心思,在她锁骨上落下一片片深浅不一的吻痕。
她想下床避开,被程砚生牢牢箍住手脚。
与程砚生灼热的目光相遇那刻,快速垂下眼帘。
程砚生不依,脸庞朝她逼近,强迫她看向自己,“是夫妻,就做夫妻该做的事,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我,下身不舒服。再折腾,命就没了。”
她真的被程砚生折腾怕了,只能示弱求饶,“既然在备孕,那么,希望你能在外面洁身自好,别染上脏病。”
“绝对不会。”
程砚生直起上半身,放开她。
“说件正事儿,昨晚,通过一位朋友联系上了安德森的负责人,说要对你妈妈的病情进行再次评估。评估只是走个过场,三五天就会有专家来国内。”
“也就是说,他们会来国内为我妈进行治疗?”
她再次从床上坐起,看向程砚生的目光充满希望和感激。
程砚生淡定地“嗯”了声,“你好好备孕,不要被任何事情影响到心情。”
出于契约精神,她爽快应下。
程砚生上班走后,她来到安泰,挂了个女专家的号。
在诊室外面排队时,听到程母的声音从电梯口方向传来。
她忙把口罩往上拉了下,从手包拿出个渔夫帽戴上,坐在休息区最不起眼的角落中,根本没人注意到。
程母穿得很是贵气,皮肤和身材保养得也好,在人群中特别吸睛。
一个年轻高挑的漂亮女孩,正挽着程母的手,有说有笑从锦禾这边的休息区走过。
“阿姨,我和砚生才见一次面,您就带我来开生男孩的助孕药,太心急了。”
女孩撒娇似的打趣声,令锦禾立刻确定,她就是昨晚在老宅、为程砚生做芋泥巴斯克的那位。
“不要怪阿姨心急,过了年,砚生就二十九岁了。砚生对生孩子的事一点也不上心,阿姨抱孙子就指望你了,你可要抓住机会呀……”
程母宠溺地拍着女孩的手。
那股亲密劲儿,就像一对亲生母女。
锦禾心中五味杂陈。
程母刚为程砚生物色好女人,就迫不及待地把备孕提上日程。
程砚生现在又执着地与她造人,对程母物色的女人会是什么态度,尚未可知。
还好,她这三年几乎没有怀孕的可能,省去了不少烦恼。
医生为他开了两种舒缓止疼的药膏,还叮嘱:“年轻人血气方刚,可以理解,但要注意节制,不要纵欲过度。”
锦禾是红着脸从诊室出来的。
开车去三院的路上,给师兄打去电话,问选角进行得怎么样了。
师兄笑道:“宋老师知道你现在做了程砚生的助理,忙得脱不开身,亲自在现场盯着呢。”
“老师有没有怪我不负责任?”锦禾担心地问。
“当然没有!老师知道你和悦澜还有两年合约,把选角的工作交给你,是信任你,让你借此机会找回昔日的自信。”
师兄的话,令锦禾对宋墨白的愧疚减轻不少。
在三院见到秦天微之后,锦禾才知道程砚生没有骗她。
安德森实验室,正式向三院调取了妈妈住院的所有资料,进行评估。
等评估结果出来,十有八九要转院去港城定点医院,等着治疗了。
从三院出来,锦禾的心情是少有的轻松。
刚好到了午饭点儿,开车来到一家常吃的面馆。
道路两旁早已停满了车,她围着面馆所在的街转了一圈,才找到一个停车位。
把车泊好,环顾四周,确定安全之后才抬脚穿过马路。
这时,一辆失控的电动三轮车就像脱缰的野马,对着她冲过来!
开三轮车的是个六十多岁的老太太,此时已吓得手忙脚乱,扯着嗓子大喊,“刹车失灵了——快让开——”
锦禾脑子全是空白,想躲,双脚就像灌了铅般挪不开一步!
一道熟悉的男人身影,忽然从前面的车中冲出,疾步上前,用力把锦禾朝路旁的安全区推去。
三路车巨大的冲力朝男人撞去,男人快速侧身,伴随着一声痛苦的闷哼摔在马路上,左臂鲜血直流。
锦禾惊魂未定,一眼认出救她的是江宜州,急忙跑过去,一边扶江宜州一边打急救电话,“你怎么样?”
“你——没事——就好——”
江宜州脸色苍白,视线从锦禾移到自己的左臂,硬硬挤出一抹笑容,“皮外伤——不碍事——”
“别说话!”锦禾颤声把他打断,捂住他正汩汩出血的手臂。
有路过的好心人停下,帮江宜州止血。
几分钟后救护车来了,锦禾搀扶着他上车、再次来到三院。
急诊室的医生知道江宜州是院长的儿子,很是上心,为江宜州做了十分细致的检查。
左臂有块骨头裂了,需要打石膏静养,身上的其他擦伤需要涂上几天药。
锦禾很是悲催。
刚与程砚生关系破冰,就让她欠下江宜州这么大的人情!
如果被程砚生知道,肯定又是一场风波。
这事儿先摁着,不说了。
她一再向江宜州道歉致谢。
江宜州听一次还行,听到第二次直接沉下脸,“别说我们是朋友,就是一个不认识的路人,我也会救。”
锦禾不敢再应声,忙着交钱拿药,又在下面小卖部买来一些住院的生活用品。
打完石膏,把江宜州安顿在一个单人病房。
锦禾更窘了,站在病床边,局促得不知道该说什么。
“医生都说了,养上几天就能出院。你去忙你的,别把时间浪费在我身上。”
江宜州体贴地下了逐客令。
她很想一走了之,良心上又过意不去,绞尽脑汁想出个办法,“我出钱替你雇个护工。”
“有需求,随时摁呼叫器喊护士,用不着护工。”
江宜州轻轻晃了下打了石膏的左臂,“待会儿,我助理会把需要处理的文件送来,住院也不影响我工作,你就放心地走吧。”
锦禾的手机响了。
看到是程砚生,向江宜州说了句“接个电话”,握着手机出了病房。
“下午的上班时间都过了一小时,怎么还没到?”
程砚生十分不满。
江宜州为她受伤,刚打上石膏,她想着陪护到傍晚再走。
“上午去安泰挂了个专家号,医生说,撕裂伤很严重,需要休息。我想再躺上一下午,明天去上班。”
“你现在在铂睿府?”
程砚生问。
她顿了下,“在铂睿府的主卧躺着呢。”
程砚生意味深长的“哦”了声,“朝左转身,抬头——”
锦禾照做,立马僵住。(记住本站网址,Www.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