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景洲满脸茫然。
他哪里招惹小姑生气了。
薛春桦走到他身边,低声道:
“小兔崽子,我迟点再找你算账!!”
说罢,就转身出去忙了。
薛景洲却感到莫名其妙。
李淑英留意到这一幕,心里有点过意不去。
“嫂子,嫂子,喝茶。”
苏清禾将茶水端到李淑英面前。
见她有些心不在焉,便轻声提醒了一句。
“好,谢谢。”李淑英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薛景洲挨着苏清禾身旁坐下,陪着待客。
客厅里只剩下他们三人。
张巧巧早就抱着录音机跑回房间练口语去了。
李淑英:“照顾三个孩子,还习惯吗?”
“不习惯,太累了。哄完这个又哄那个,人都熬得憔悴了。”
苏清禾瘪起嘴,双手托着脸蛋,凑到李淑英跟前。
苏清禾一下子凑到跟前,李淑英望着她。
容貌依旧娇艳,肤色白里透红,美得让她不由得晃了神。
她定了定神打量苏清禾,嘴上打趣:
“哎呦,看着可真憔悴,看来薛团长没把你照顾好!”
话音落下,她自己先笑起来。
哪里是憔悴,明明还和从前一般娇艳动人。
反倒比往日多了几分独特韵味。
苏清禾噘嘴,抱着李淑英手臂撒娇:“嫂子,你在嘲笑我。”
“没有!”李淑英拍了拍她的小手:“傻孩子,我是羡慕你!”
爱人如养花。
得精心呵护,用心娇养。
薛景洲做到了。
苏清禾也本就值得被好好呵护。
李淑英和苏清禾闲聊几句后,便提起她今日来的主要事情。
“赵元瑶染上梅毒,今日被抓去公安局。”李淑英心里痛快。
“真的?”苏清禾一惊,“那药是梅毒相关的?”
上回她反手给赵元瑶注射了对方自带的药剂。
只是后续事态如何,薛景洲一直没跟她说。
她所有心思都扑在三个孩子身上,早就把赵元瑶抛到了脑后。
若不是李淑英过来提这一嘴。
她险些忘了去找赵元瑶算账。
李淑英点点头:
“她梅毒的病症发作,被医院护士发现了。”
“医院打算以伤害罪起诉她,如今她已经被公安局拘留,医院也正式决定开除她!”
这消息简直大快人心!
苏清禾高兴地拍了拍手:
“恶有恶报,这报应是她应得的。”
她心底一阵雀跃,在心里呼唤系统。
“系统,系统,你听见了吗?赵元瑶被抓了!!”
“这么说来,是不是剧情已经彻底扭转,书里的女主这就算正式下线了?”
系统的声音不紧不慢,一盆冷水浇到苏清禾头上:
【先别高兴太早,你忘了她还有女主光环?】
【不到最后一刻,变数随时都有。】
苏清禾:……
她的脸色瞬间垮了下来。
“你真会扫兴!”
【……我这是实事求是。】
苏清禾气鼓鼓地屏蔽了系统的声音。
如今赵元瑶被抓了,证据确凿。
还会有啥变数?
难不成还能逃狱?
苏清禾转头看向薛景洲,
摆出一副采访的模样,一本正经地开口:
“薛团长,听到这个消息,请问你是什么想法?”
薛景洲淡淡瞥了她一眼:“你觉得我会是什么想法?”
苏清禾立刻接话:
“自然是痛心又难过啊,毕竟人家喊了你好几年的景洲哥哥呢。”
景洲哥哥。
薛景洲的眼神暗了暗。
苏清禾从来没这么叫过他。
这个词从她嘴里出来,他浑身发麻,跟触电似的。
若是在床上她这么唤他……
薛景洲的眼神愈发灼热。
苏清禾一下子捕捉到眼前男人的变化。
她瞪了他一眼。
什么人啊?
有外人在,他还能想到床上那点事!
李淑英没察觉到两人之间微妙的气氛变化。
笑着拍了拍苏清禾的手。
“别闹,薛团长可一直护着你!”
她说起薛景洲当初压下报警的事,
还说得等赵元瑶真染上梅毒,
才能把罪名彻底定死。
苏清禾有些意外。
没想到看着一身正气的人,真被惹急了,下手竟这般狠。
……
天色不早,李淑英动身往家走。
刚一进门,看见客厅里坐着的人,脸色当即沉了下来。
“你喊他回来的?”
李淑英质问一旁坐着的丈夫,陈正康。
陈正康当即否认:“当然不是,他自己跑回来的。”
“这是我家,我怎么不能来了?”
陈敬业脸色同样难看。
他语气冲,质问道:
“妈!元瑶是你儿媳妇,你怎么狠心陷害她,害得她被公安抓走!”
下午他还在保障局上班,
突然有人通知他赵元瑶被公安带走,说是他母亲报的案。
陈敬业心里顿时大乱,
只觉得局里所有人都在看他笑话。
一下班,
他就怒气冲冲赶回家,要找李淑英问个清楚。
李淑英平静地坐在他对面,
一言不发,
就这么看着陈敬业。
“还有什么要说的?没话就滚,别在这儿碍眼!”
她这副冷淡模样,更让陈敬业心头憋闷。
陈敬业猛地站起身,胸口剧烈起伏,原地来回转了两圈:
“我是你儿子啊!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就因为我跟罗舒华离婚了?”
积压许久的委屈一股脑涌了上来,他尽数倾诉:
“当初你要赶我们走,我已经带着元瑶搬出去住,日子才刚安稳一点,你又过来把我的生活搅得天翻地覆。”
“还有爷爷奶奶、姥姥姥爷那边,现在他们越来越不待见我,我知道,肯定是你和爸在背后说了什么。”
“妈!你为什么非要这样对我?我可是你儿子啊!”
他一遍遍提醒李淑英,自己是她的亲生儿子。
想要唤回她心里的母子情分。
李淑英被他激怒,抓起茶几上的茶杯,径直朝他头上砸过去。
陈敬业吓了一跳,慌忙躲闪。
“哐当!”
茶杯砸在地上,摔得粉碎。
一旁的陈正康看着地上的瓷片,一脸可惜:
“可惜了,没砸中,平白糟蹋一个杯子!”
抬头对陈敬业道:“你得赔我啊!”
陈敬业难以置信地看着亲爹。
刚刚自己脑袋差点被开瓢,他不关心儿子。
反倒惦记着杯子,还要他赔钱?这像话吗?(记住本站网址,Www.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