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国公府这边,实际上,也没发生什么大事。
无非是老国公李振北担心再次被招入皇宫的李玄真受到为难。
所以,他才让李辞旧调回一营甲士,以防万一。
如今,李玄真回来了,这一营甲士便不能留在太安城了。
难免会被有心之人诟病。
等到夜色渐深,太安城门即将关上的前夕,李渡川带着一营骑兵出了太安城。
今夜当值守将,乃是曾经跟随李振北大杀四方的人。
所以,对于这一举动,他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反正也没闹出什么大动静,也不会受到上面的责罚。
李玄真返回了他的小院。
说真的,自穿越以来,他可谓异常忙碌,还陷入了泥潭当中。
如今看来,应该能好好地睡上一觉。
通房丫鬟绫罗年纪尚小,可该说不说,那张苹果脸让人百看不厌。
这一夜,李玄真搂着绫罗陷入梦乡。
他睡得好,可绫罗却是整夜未睡,一动都不敢动。
因为,她感受到了公子那温暖的怀抱以及还算结实的胸膛。
最关键的是,公子那充满阳刚之气的喘息,始终萦绕在她耳旁。
绫罗心底窃喜,却还有一丝紧张,毕竟,这可是头等大事。
所以,她一夜没睡。
翌日,天明。
李玄真精神气爽地走下床榻。
然而,绫罗却睡得正香,嘴角上还挂着一抹晶莹。
李玄真轻轻一笑,揉了揉她的小脑瓜,便没让她起来伺候。
走出凉国公府的后门,李玄真直接走进了已经被婶娘买下来的荒宅里边。
如今,这荒宅收拾得很是干净,设施虽是简陋,但并不妨碍使用。
偏房内,一众工匠忙碌异常,这里边还有制作香皂的仆人。
这些全都是范阳卢氏给婶娘的底蕴。
再说了,使用这些仆人的话,婶娘会放心。
李玄真也会放心。
检查一圈,确定高端香皂日产可达五十块,低端香皂已有一仓之货,至于中端香皂,每日可产一百五十余块。
按照当前的产量的话,绝对够用。
罗炳辉那边儿,活字印刷所需的模板已经全部刻了出来,大的草纸也制作出百余张,只需等待风干即可。
所有的一切,都在朝着好的方向发展。
至于这所宅院,李玄真还没彻底想好,是继续使用,还是在城外找一个人不多,但方便运输的小镇,作为他商业帝国的大本营。
就在这个时候,许谦匆匆地跑了进来。
看着许于谦那略有慌张的模样,李玄真眉头一皱,想来,有事发生。
许谦躬身拱手,“公子,有人来请。”
听到这话,李玄真眉头一皱。
按理来说,许于谦应该报出请他之人姓甚名谁,可许于谦没说,就说明来请之人身份绝不简单。
李玄真抬手。
许谦在前带路,李玄真跟在身后。
走出荒宅后,李玄真看见门外停着一辆马车,双马齐驱。
李玄真双眼一凝,这个规格不是皇亲就是国戚了。
最关键的是,马车旁边站着一位白发苍苍的老妪。
这老妪给李玄真一股很危险的感觉。
李玄真上前,与这老妪保持三步距离,轻声开口,“你是何人?”
老妪欠身行礼,声音略显沙哑,“李公子,我家主人有请。”
听到这话,李玄真眉头再皱,“你家主人,又是何人?”
老妪轻轻一笑,却不再说什么。
李玄真等了片刻,迟迟未等到老妪开口,留下一道冷哼后,转身回了荒宅。
老妪眨了眨眼,她万万没想到,在这太安城内,竟然有人不认识她身后的这辆马车。
老妪本想上前叫住李玄真,可许于谦横跨一步,拦在老妪身前,手握刀柄,颇有一言不合就要开打的架势。
老妪轻笑一声,横挪一步。
就是这简单的一个动作,却让许于谦如临大敌一般。
只因他竟没有完全看清老妪是怎么躲过他的。
许谦二话不说,直接抽出腰中长刀,转身就是全力一劈。
然而,哪里还有那老妪的身影?!
此时此刻,老妪已经站在了李玄真的身前。
李玄真右手深入怀中,握住了大黑星。
如果这个老妪胆敢冒犯的话,李玄真不介意赏她一发一阳指。
老妪再欠身行礼,“请公子恕罪,方才是老奴没说明白。
我家主人乃大离长公主,有请李公子前去一叙。”
好家伙!
话音落下,李玄真直接松开了紧握大黑星的手。
当朝长公主,可是大离第一美人,亦是大离第一才女。
据说,长公主功夫也是了得。
不过,他与长公主素不相识,为何偏偏要请他前去一叙?
想到这儿,李玄真心头满是狐疑。
不过,既然有人来请,若是他不去的话,难免有些失礼。
凉国公府对待一般的皇亲国戚可以选择视而不见。
可对这位大离的长公主,他却做不到视而不见。
这个时候,许谦跑了进来,手中拎着长刀,立马挡在自家公子身前,死死地盯着那老妪。
李玄真轻轻拍了许谦的肩膀,示意他稍安勿躁。
然后,让许谦备好马车,他准备跟随老妪去见一见这位大离长公主。
不多时,两辆马车一前一后朝着皇宫旁边的一处别院驶去。
就在马车离开后不久,老国公李振北那边也收到了消息。
又过片刻,李辞旧匆匆地跑进前堂,“爹,长公主找那逆子干什么?”
听得这话,李振北吹了下雪白的胡须,哼了一声,没好气地道,“你问老子,老子怎么知道?
“谁知那孽障又惹了什么祸?”
听得这话,李辞旧那叫一个无奈。
老国公李振北捋着花白的胡须,眉眼之间满是愁意。
当年,先皇有意立长公主为君,这事李振北是知道的。
不过,后来因为某种原因,长公主主动退让,才让大离皇位落在当今景元帝的头上。
对此,李振北也有猜测。
不过,他身为武将,朝堂大事他不应该干预,也不能去干预。
好在景元帝在位后,虽没有什么建树,却并非昏君。
朝堂格局虽不稳,却也没有到亡国之势。
不过,对于这位大离长公主,无论是李振北,还是李辞旧,皆是满心戒备。
聪明的人,都是腹里藏刀。
可聪明的女人,浑身上下都是刀。
凉国公府这位嫡孙什么德行,人尽皆知。
李振北担心的是,一旦见到这位大离第一美女,他家的这位孽障便有可能把持不住,从而做出什么非分之举,再次连累到凉国公府。
到那时候,怕是整个凉国公府都要成为大离的反贼了。
李辞旧担心的则是,长公主或许是藏在幕后对凉国公府出手的人。
不过,虽是猜测,却没有实际凭证。
老国公李振北和李辞旧打算走一步看一步,若真到那时,大不了全家逃亡。
这个时候,两辆马车已停在了皇宫边上的别院门前。
李玄真走下马车,瞧着豪华的门楼,直呼一句,“卧槽!”(记住本站网址,Www.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