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尽驰进了浴室洗澡。
罗宾甩了一下额头的冷汗,手心都是汗津津的,“嚯~,吓得我这一身汗。”
“幸好工作保住了,不用炖冬菇了。”
说着,他从西服的口袋抽出一块绢白的手绢,心有余悸的擦了擦汗。
比利也一头冷汗,连忙收起笔记本,“赶紧干活去吧,这次再干砸了,咱们都得滚蛋。”
“幸好薄总这几年脾气好转了,这要是搁前几年。啧啧啧~,咱们整个安保部估计都要换掉。”
罗宾:“说的有道理,薄总估计是长年纪了,脾气没那么火爆了。”
比利眼睛一亮,一脸憧憬的说:“哇~,照这么说,咱们就更有盼头了。再过几年,薄总再老点,会不会变得慈眉善目起来?”
“等着吧你!”
确实。
薄总早几年是出了名的难伺候,吹毛求疵,喜怒无常,妥妥一个无情冷酷大暴君。
这几年,大概是事业到达顶峰,整个金融圈和投资圈都被他整治了一遍,再也没有竞争对手了。加上年纪渐长,脾气明显好转许多。
当然了。
暴君虽然难伺候,但钱也是真好赚。
香城哪家企业都比不上薄氏的福利待遇。薄总脾气虽臭,但出手也是绝顶的阔绰。就连薄家最底层的扫地阿姨,都能在香城这种寸金寸土的城市买得起豪宅,开的上豪车。
有时,哪怕给他开一次车门,可能五千小费就到手了。在这样的财神爷身边干活,受气也是值得的。
……
沈宅。
沈老爷子给周宁开了药,也制定好了详细的治疗方案。
吃完午饭。
周籽淳和周京廷离开了。
然而,两人刚刚离开半小时。
“嘟嘟嘟…”
沈允亦的电话响了起来,是一个陌生来电,“喂,哪位?”
电话对面,响起一道沉稳的男声,“你是沈允亦吗?我们是交通局的。”
沈允亦:“噢,我是,怎么了?”
对方:“周籽淳是你朋友吧?”
沈允亦点点头:“对,是的。”
对方:“她在莲花高桥路上跟人发生了追尾,现在人送到医院抢救了。我们通过她的电话置顶,找到了你,麻烦你赶紧过来处理一下。”
沈允亦听了,大脑一炸,“什么?阿淳撞车了?”
对方语气十分凝肃:“是的,请你马上赶到医院。她现在要马上做手术,我们联系不上她的家属,只能联系你。”
沈允亦心头狠狠一揪,指尖瞬间发凉,急声追问:“哪家医院?伤势怎么样?我马上过去!”
对方的语气公式化又急促:“请您尽快赶到香城第一人民医院,伤者正在抢救,需要您过来签字对接手续。”
“好,我立刻到!”
沈允亦来不及多想,抓起沙发上的外套和车钥匙,心急火燎的出门。
沈老爷子见状,关切的问:“亦亦,你这么着急去哪?”
“爷爷,阿淳出车祸了,我现在马上过去帮忙。”
“什么?严不严重?”
“我先过去看看。”
她匆匆上了车,不断拨打周籽淳的电话。
可惜一直无人接听。
这让她心里更加着急,只想尽快赶到医院。
“嗡嗡嗡…”
车子启动。
一脚油门,迅速开出车库。
一路上,沈允亦急得眼泪都要掉下来了,“老天保佑,阿淳千万不要出事。”
妈妈就是出车祸离开的。
而且,她和妈妈出车祸时,全程都是周籽淳忙前忙后照顾着。
现在阿淳出车祸,她当然无比焦急担心。
……
二十分钟后。
她火急火燎的赶到了医院。
然而,她刚一下车。
迎面,罗宾和两个保镖上前,直接将她控制起来,“太太,请上车,薄总让我们接您回家。”
轰!
沈允亦大脑一炸,这次反应过来这是个骗局。
“你们放开我,是不是你们冒充交通局,给我打的电话骗我来医院?”
罗宾并没有解释,强行推着她上车,“太太请谅解,薄总吩咐,我们只是照做。”
“滚开,你们放开我。”
沈允亦拼命扭动身子挣扎,车钥匙从掌心滑脱摔落在地,发出清脆的哐当声响。
“这是绑架!薄尽驰到底想干什么?”
两个保镖体格壮实,死死扣住她两条胳膊,任凭她如何挣动都挣脱不开。
罗宾上前一步,面无表情,伸手从西装内袋抽出一条深黑色的真丝领带。
“太太,不要为难我们。”
“滚!别碰我!”沈允亦厉声呵斥,胸口剧烈起伏,眼底翻满怒意与恐慌。
保镖顺势把她的双手强行拧到背后,牢牢按住。
沈允亦指尖用力蜷缩,拼命往后回缩手腕。可力量差距悬殊,一切反抗全都徒劳。
罗宾攥住领带,飞快绕上她重叠在一起的手腕。而后,一圈又一圈紧紧缠绕,打了一个死结。
当然了,他们也不敢勒得太紧,只是预防她逃跑。
“呃!”沈允亦吃痛闷哼,双手被牢牢缚死在身后。
“上车吧!”
车门被一把拉开,沈允亦被按进后座座椅。
罗宾坐进副驾驶,吩咐司机:“回薄家庄园。”
“砰!”
黑色轿车车门重重关上,隔绝掉医院外面的人声。
车子发动,迅速驶离医院大门口。
“你们放开我,你们为虎作伥,你们会报应的。”
可惜…
不管她怎么愤怒辱骂。
几个保镖都一脸冷肃,火速开车驶向薄府庄园。
……
半个小时后。
薄府庄园。
“放我下来,你们真是有病。薄尽驰,你不得好死,你不要脸,你卑鄙无耻……”
罗宾肩上扛着沈允亦,一直将她扛到楼上卧室,并将她放到了床上。
“薄总,太太已经带到了。”
“下去吧。”
“好吧。”罗宾顺利完成任务,终于松了一口气,连忙出了屋子。
薄尽驰已经洗完澡,湿黑的发丝湿漉漉。他身上松散的披了一件黑蓝色睡袍,腰间的腰带系的松松垮垮,结实饱满的胸肌若隐若现。
顺着棱角分明的腹肌线条往下看……
两条致命的大长腿。
是的。
他就只穿了睡袍。
看腰以上,矜贵清冷禁欲。看腰以下,浓重邪肆的性张力狂野。
“回来了?”薄尽驰左手慵懒的夹着雪茄,右手漫不经心的摇着红酒高脚杯。
沈允亦心腔一炸,悻悻的将头转向一边,“真不要脸。”
薄尽驰冷森一笑,“你要脸?”
沈允亦又气又怒,用力挣扎双手,“薄尽驰,你赶紧给我松开。”
“你让人把我绑回来,到底想干嘛?”
薄尽驰冷沉沉抽了一口雪茄,烟雾冲他的薄唇逐渐吹散,“你说呢?”
这个死女人。
她真的吃了熊心豹子胆。
她居然敢当着他的面,和别的男人接吻。
今晚不出了这口恶气,谁都别想好过。
沈允亦冷冷的瞥了他一眼,张了张嘴,又悻悻的合上了。
算了。
他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吧。
她不想再跟他争吵半句,甚至连一句话都不想再和他多说。
“挺有种啊?那个男人是谁?”
“……”
沉默。
薄尽驰见状,更气不打一处来,狠狠捏住她的下颌,强迫她抬头跟他对视,“我问你,那个男人到底是谁?你和他交往多久了?”
“……”沈允亦依旧沉默,眼神转向另一边。
薄尽驰气的一噎,恶狠狠追问,“说,是不是已经跟他睡了?”
其实。
他刚刚在洗澡的时候,是有做过自我反省的。
原来吃醋的感觉这么难受啊?
他看到她跟别的男人亲吻的时候,感觉仿佛被人当头浇了一瓢热油,让他整个人都焦灼暴跳难耐。
所以,他心里还是反省了一下自己和向晴的暧昧行为。
当然了。
反省归反省。
像他这种极致大男人主义,且唯我独尊的个性。就算错了,那也很难会低下高贵的头颅。
“知不知道错?看着我!”他的语气更凶,一副要将她生吞活剥的样子。
但其实,他心里已经没有那么恼怒了。
他现在只是需要一个台阶。
沈允亦从前那么会认怂,只需要像从前那样娇滴滴的撒个娇。然后,甜甜地说一声:老公,我再也不敢了。
他已经想好了。
只要她一认怂,乖乖的给他递个台阶。
他在假装的爆发几句,然后,半推半就的顺着台阶下了。
那么,这件事也就轻松翻篇了。
“我问你话呢,哑巴了?从前不是挺能说的吗?”
沈允亦的下颌几乎被捏碎,但她依旧脸冷漠和沉默,双眸又冷又仇视的看着他。
薄尽驰心腔一梗,更加恼火,“我最后再问你一遍,你和那个男的到底什么关系?”
“说话呀!”
沈允亦冷漠的嗤了一声,持续的沉默。
她的心已经死亡枯萎了。
从他动手打她的那一瞬,她觉得一切都失去了意义。
就连恨也没有了。
她不想再对她产生任何一丁点的情感上的羁绊,只想形同陌路,拒绝任何沟通。
薄尽驰吞了一口重气,胸腔剧烈的起伏。
他原本没有那么气,只是虚张声势。
可看着她不屑一顾,且和他硬刚到底的态度,着实把他气的火冒三丈。
“沈允亦,你现在是越来越嚣张了,敢这么不把我放在眼里?”
“你是想跟我硬刚到底吗?”
“呵好,那我满足你。”
说完。
他像一头骤然暴怒的雄狮,揪着她的衣领将她提了起来,而后,又将她扔到了床中间。
“呃!”沈允亦双手被绑,根本无力挣扎。
“撕拉。”
她的衣服被挑开,扣子尽数蹦散。
薄尽驰怒气冲冲跨上床来……(记住本站网址,Www.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