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英道躺在她身侧,将人抱的紧紧的,不留一丝缝隙。
李仁雅睡的也不老实,手抱着他的腰腹,脸贴在他胸口,腿更加过分,就快要放他腰上了。
这姿势睡觉,真的舒服吗?
不过他喜欢,因为这样,他们密不可分。
看了眼她身上的痕迹,好像有点过分了,也不能怪他,主要是饿太久。
再说了,自己身上,她也留下了不少来过的痕迹。
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胸口,齿印,抓痕,都不少。
他们,谁都没留手。
小心的给她按揉腰,想让她舒服点,可没想到,好心办坏事。
李仁雅直接被他按醒了,本来她睡的好好的,一双手,一点也不安分。
还不停的动来动去,他想干嘛。
还没睁眼,就张嘴咬向他胸口。
“嘶——”
酥酥麻麻的,不知道是惩罚还是奖励。
“松嘴。”
李仁雅怎么可能听他的,既然不打算让自己睡,那他也得接受惩罚。
咬死他!
“让你动手动脚。”她的声音迷迷糊糊的,带着浓浓的困意。
崔英道根本受不住她这挑逗,在李仁雅看来这是惩罚,可在他眼里,就不一样了。
揉腰的手改成环抱,手指刚碰触上。
李仁雅的身子猛地一颤。
她也察觉这人想干什么了,这姿势,还来,不行,她受不住。
刚想要制止。
崔英道以吻封唇,吞咽下她想说的话。
手已经慢慢往下,这回他的动作很轻,很慢,知道她累到了。
但是饿狼饿了这么久,没吃饱是正常的。
李仁雅不满意他这个节奏,指尖从喉间划至他的胸膛,落在自己咬过的痕迹上。
指腹用力,慢慢摩挲。
“你……是不是不行。”这么磨磨唧唧的。
见她还敢挑逗自己,还有这赤裸裸的挑衅。
“你确定?”身子能受的住?
拽下他的脑袋,在他耳边挑衅。
“不行你就……”
“啊!”
狠话还没放完,对方猛的就发起了攻势,太突然了。
崔英道下颚线绷紧,汗水顺着滴落。
李仁雅也不可能那么容易认输,她的动作,让崔英道呼吸一滞,发出一声沉闷的低吼。
……
两人胡闹后的结果就是,有一堆烂摊子要收拾。
首先,这休息室就得整理。
“就你了,把这里收拾干净,还有,还有那些东西,全给我扔了。”
崔英道认命的挽起袖子,“知道了。”
明明不止他一个人沉浸其中,她不也很享受嘛,搞不懂为什么又生气了。
地毯床品全换,再通风。
李仁雅还是加了个班,因为上班时间都被用来胡闹了。
“你整理着,我待会儿来检查。”
“知道了。”崔英道不敢反驳一句。
弯腰捡起撕碎的衬衫,不能要了,丢,还有这裤子,也不能要了。
两人各自忙各自的,也算和谐。
楼上,李海盛已经收到消息,冷哼。
等了半天,好像没人上来,他这是被无视了?
臭小子,不懂尊敬长辈,一点礼貌也没有。
他不来,自己也不可能上赶着凑上,多丢面儿啊。
他忍住,并且向夫人告了个状,舒服了。
李仁雅很快就接到李母打来的电话。
“对,回来了,到了一会儿了。”
“爸说的?”
“知道了,我会提醒他的。”
“嗯,谢谢妈妈,拜拜。”
老头子,又告状,真是越老越不正经。
“崔英道,出来!”
正在偷懒的人一激灵,她不会在这里也装了监控吧。
“来了。”把垃圾团吧团吧,理了理衣服,出去了。
看着这个袒胸露乳的男人,没眼看。
“能不能把衣服穿好。”
“你还好意思说。”
示意她看看自己的衣服,纽扣没几颗了,她的女士衬衫他又穿不进去。
只能凑合着穿这件旧的。
也不想想,是谁那么急,等不及他脱衣服,自己直接动手拽的。
“咳咳咳咳咳。”她想起来了。
“我让人给你送,等会儿就到。”李仁雅不想继续讨论这个话题。
“我妈妈来电话了。”
“嗯哼?”
“说你的坏话了哦。”李仁雅故意逗他。
“怎么可能。”
这未来岳母,他首要讨好目标,怎么可能说自己坏话。
是对自己不满意?这几年,他的名声还不错啊。
不会吧,他有点心慌。
李仁雅看他急了,满意了。
“而且,我爸对你也不是很满意。”这话是事实,不算撒谎吧。
“为什么!”
他这下是真的着急了,脑补了很多,他们会不会强拆开他们。
他现在虽然有能力了,但是李家要是强制不同意。
自己好像无能为力,李仁雅和他,难道就要悲剧了吗?
“不要!”
不要什么啊,听不懂这人在说什么。
“仁雅,叔叔阿姨对我哪里不满意,我改。”还来得及。
看他这副样子,玩笑好像开大了。
好了,不逗你了。”
把情况说清楚,他的那颗心并没有彻底放下。
这未来老丈人,该怎么说呢,很难形容。
“行了,我爸也不是真的生气,他就是闲的,不过,招呼,你确实要去打一声。”
“知道。”他没忘。
礼物都提前准备好了,就是看见她,心痒难耐,就……
见他心里有数,李仁雅很满意。
他是真的和以前不一样了,现在的他,整个人细心沉稳。
“咚咚咚!”
应该是送衣服的人来了,崔英道去开门。
换上干净的衣服,看着脖子上痕迹,这个,需要遮掩一下吧。
李仁雅看了眼,随意的摆手,“不用。”
这是她的战绩,怎么可以遮住,必须得摆出来让别人看看,这位,可是早就被人定下来了。
崔英道其实也不想遮的,他也喜欢。
“那我去了,待会儿再下来找你,一起吃饭,等我。”
“知道了,去吧。”别一直黏黏糊糊的,腻歪的很。
“啵——”在她额头落下一吻。
崔英道心满意足的离开,嘴角是怎么也压不住。
他一走。
[系统,给我修复。]
她的腰,快断了,坐着都酸。
[是,宿主马上。]
很快酸胀感消失,她又活过来了,不过还得继续当牛马,上班。
“该死的,工作怎么这么让人讨厌!”(记住本站网址,Www.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