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之桃呐呐道:“我...我又不知道...”
她这是...被凶了?
她垂下头,“对不起,我以后不进厨房了。”
越想越觉得委屈,她动了动嘴唇,没说什么,扭头回了卧室。
拉住卧室的门把手,却怎么也拉不开,眨了眨眼,她把眼泪了回去。
手上正准备用力,耳后传来男人的喟叹声。
江祈白按住卧室的门,“跟我道什么歉?”
从背后把宋之桃圈在怀里,“是我的错,我太着急了,说话的语气不好,害怕了?”
宋之桃抿着唇用力挣了挣,没挣脱开,突然泄了力,“你是为我好,我有什么可生气的?”
说是这么说,宋之桃的嘴角却没了笑意,她冷冰冰的道:“你是不是在按着门?让我进去。”
江祈白看着她,松开了手。
宋之桃拉开门,又反手用力地关紧了房间的门,摸到了门把手迅速反锁。
江祈白差点被撞到鼻子,他微微仰起头,缓缓吐出一口气。
敲了敲门,“之桃?还说没生我气,把我撞得好疼。”
过了一会,宋之桃的声音隔着门板传了出来,闷闷的,没听出来有没有哭,“撞到哪了?”
江祈白准备道歉的话被他咽了进去。
欺负她干什么?这小姑娘受委屈了还记得关心他。
就算宋之桃能一辈子被瞒下去,他也没办法一辈子都装作江云熠那样伪善柔软。
只是稍微显露了本性而已,就把宋之桃惹急了。
这还是结婚以来,宋之桃第一次和他这么生气。
宋之桃躲在了被子里,没听到江祈白继续敲门的声音,门外的脚步声反而越来越远。
走了吧。
她从被子里探出头,憋闷地呼吸着被子外的空气。
第一次被自己的新婚丈夫凶,她心底有些不舒服。
那一瞬间她直接幻视了以前的江祈白,他也是喜欢用那种凶巴巴的语气对她说话。
虽说刚才被凶了,是因为她差点受伤,可是那个语气...
宋之桃揉了揉自己心脏的位置。
感觉里面酸酸胀胀的。
她已经适应了很多人用那个语气对她说话,只是那个对象是自己的丈夫,她就有些接受不了。
搓了搓自己的侧脸,觉得这脾气发得莫名其妙,“宋之桃,你真是被惯坏了。”
窗口传来吱呀一声,宋之桃下意识道:“谁?”
“是我。”江祈白从窗外翻进来,三两步走到床边把宋之桃拢到怀里,“还以为你哭了。”
宋之桃搅着手指,“哪有那么容易哭,我就是...第一次被你凶。”
“是我太着急了。”
江祈白捏了捏她的手指,“再也不凶你了,好不好?之桃大人有大量,原谅我吧。”
“好吧。”宋之桃被他哄小孩似的语气逗笑了,“我原谅你了。”
另一边,宋之盈突然造访了江云熠的新婚别墅。
在她的认知里,宋之桃应该独自一人住在这里,但她找上去时,别墅里却没有人在。
问了佣人,佣人之说江夫人回了娘家。
“回娘家?怎么可能?”
宋之盈最近一直住在宋家,根本没得到宋之桃回来住的消息。
她离开了那栋别墅,想要打电话给江云熠。
想到已经被江云熠警告过了不要轻易给他打电话,况且她擅自去他的婚房里找宋之桃,一定会惹江云熠不喜。
思来想去,电话还是没有打出去。
只是她觉得奇怪,宋之桃一个瞎子,能跑到哪里去?
想了想,她叫司机把车开到了云麓公馆,江祈白那看透了她似的一眼,让她的心里总是不安稳。
她想要去见见江祈白。
可没想到在云麓公馆她也碰了壁。
还没有进云麓公馆的大门,小区的保安就把她拦了下来,“不好意思,你是这里的业主吗?”
“...我不是,来找人。”
“找谁?业主叫什么名字?”
“江祈白。”
保安找了找登记表,“我没找到访客登记信息。”
她不耐地从钱包里抽出几张红票子,“那我现在登个记就可以了吧,我就进去一会就出来。”
保安一脸正义,“不好意思女士,我不接受行贿,你可以叫业主出来接你,或者让业主电话联系我,除此之外我不能放你进去。”
宋之盈一脸轻蔑,“你一个保安而已,说什么行贿不行贿的?”
说什么保安也不愿意让她进去,宋之盈知道自己今天见不到江祈白了,转身上了车扬长而去。
保安看着散落着一地的钱犯了难,他给江祈白打了电话,“您好...”
他把刚才的前因后果说了,“这些钱我收拾好送去给您?”
“不用了,你做得很好,自己收下吧。”
江祈白的语调慵懒,沙哑,喘息有些重,“如果她再来,直接赶走。”
挂断电话后,他单手搂住了宋之桃的腰,摸到了一手的滑腻。
宋之桃觉得自己变成了一滩水,摊在了江祈白身上,她有气无力的道:“谁呀?”
“一个同事。”
江祈白抬手向后拢起发丝,仰头时浸着薄汗的脖颈暴露在了空气中。
依次往下是嶙峋凸起的锁骨,还有软趴趴躺在他胸口的宋之桃。
床单凌乱地掉在了地上,房间里的两个人谁都没有在意。
江祈白随手把手机关了静音,抬起了宋之桃的下巴吻了上去,“继续。”
宋之桃仰起头,手指难耐的在江祈白的胸口划出一道道的红痕。
江祈白喘着粗气,直接将人从床上举了起来,“小猫爪子,就知道挠人。”
宋之桃的指尖还想用力,下一秒就觉得自己好像是海上摇晃的孤舟,无处落脚,怎么都不上力。
.......
被江祈白从浴室里抱出来的时候,宋之桃累得瘫倒在了床上。
江祈白躺在她身边,捻起她的一束头发用发尾轻扫她的侧脸,“还生气吗?”
宋之桃痒得不行,懒得抬手拨开江祈白的手,干脆翻身把脸埋在他的胸上,“本来就说原谅你的,是你非要给我歉礼,大白天的,你不知羞。”
江祈白揉捻着她红透了的耳垂,“害羞什么?刚刚不是说很喜欢,让我再重....唔。”
宋之桃精准地捂住他的嘴,“再说我就真的生气了。”(记住本站网址,Www.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