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黑市捡漏百年参,老祖又赚麻了

    老农从雪地里爬起来,两只膝盖沾满黑泥,先看了一眼抱着手腕呻吟的黄三,又看向挡在沈明珠身侧的陆执安。

    “闺女,你们是公家的人吧?”

    陆执安弯腰捡起掉在雪里的破柳条筐,将散落的青苔装了回去。

    “我们今天休假,过来赶集,不查你。”

    老农没有松开麻袋,反而往墙根退了些。

    “这参不卖钱,给多少钱都不卖。”

    沈明珠重新扎好麻袋口,百年老参的药气隔着湿青苔仍在往外透。

    “黄三出五块钱,你不肯卖,我出个公道价,你也不要。那你冒险背来做什么?”

    老农张了张嘴,扶住墙便要往下跪。

    陆执安托住他的胳膊,将人重新架直。

    “老乡,有事就讲,别往地上跪。”

    “俺孙子才六岁啊!”

    老农突然哭出了声,干裂的手背在脸上胡乱抹了两下,破棉絮粘在冻疮上,蹭出几道血印。

    “娃儿娘生他的时候没了,他爹前年去水库出工,塌下来的土把腰砸断,人没送到卫生院就咽了气。家里就剩俺们爷孙两个。”

    “那孩子打娘胎里身子就弱,稍微吹点风便喘得睡不下,冬天更厉害,这回又染了风寒,已经三天没吃下东西了。”

    老农从怀里摸出一张揉皱的处方,已经被汗和雪水泡软。

    沈明珠接过处方,借着巷口透进来的光看了几行。

    上面开的是止咳平喘的常用药,剂量偏轻,没有心肺方面的检查记录,处方最下面只写着建议转送省城。

    “发过热没有?”

    “前两天身上烫,昨晚不烫了,人却叫不醒,喂进去的米汤全顺着嘴角流出来。”

    沈明珠把处方往上折了一道。

    “嘴唇是什么颜色?”

    “青的,手指甲也青。”

    “能不能躺?”

    老农赶紧摇头。

    “躺下就喘,我抱着他坐了一夜,胸口呼噜呼噜地响。”

    “腿脚肿过吗?”

    老农愣了愣,低头在自己脚背上比画。

    “肿了,鞋穿不进去,我还当是炕烧得太热。”

    沈明珠没有再往下问。

    孩子确实是先天不足,眼下又染了寒症,咳喘引得心肺失调,拖到现在,已经不是几副普通药能压住的。

    老农抓住她的棉袄袖口,又怕把衣服弄脏,很快把手缩了回去。

    “县医院让我送省城,可出山得借爬犁,去县城要介绍信,坐车还得有车票和粮票,我家能换的东西都换完了。”

    他弯腰咳了一阵,捶了几下胸口才接上话。

    “山里老人说老山参能吊命,我就去了鹰嘴崖,腰上绑着麻绳往下挖,找了两天才挖出这一株。”

    沈明珠低头看了一眼麻袋里的湿青苔。

    这参出土时没伤主根,细须也保得完整,老农确实懂采参的规矩。

    “你给孩子吃过了?”

    老农的脸一下白了。

    “掐了一点参须煮水,他喝下去就吐了血,我没敢再喂。”

    “百年参的药力太重,成年人虚得厉害都未必受得住,他一个六岁的孩子,心肺又有毛病,拿这个吊命只会催得更快。”

    老农听得腿软,后背贴住土墙才没滑下去。

    “那怎么办?”

    黄三抱着伤手坐在墙根,疼得满头是汗,还不忘插上一句。

    “他说得倒轻巧,那小崽子都快断气了,谁敢跟他换?”

    陆执安脚下拨过一团脏雪,溅了他一脸。

    黄三凉得一哆嗦,立刻闭上了嘴。

    沈明珠把处方折好,塞回老农手里,把手伸进棉袄内兜,借着这个动作,从须弥芥子里取出一个黄草纸包。

    纸包里装的是熬养颜膏时留下的药末,她剔除了其中燥烈的药性,又用灵泉调和过,虽算不上什么珍贵丹药,用来护住一个病童的心肺已经足够。

    沈明珠把纸包放进老农掌心。

    “里面有三份药,回去找一口干净的小砂锅——煮过参须的锅别再用了。”

    老农托着纸包,手抖得厉害。

    沈明珠点了点纸上的三道折痕。

    “每次取一份,加三碗水,用小火慢慢煨,剩下小半碗便端下来,晾温以后喂给他。”

    “三碗喝完,带孩子来疗养院门口找我,我再给他诊脉。”

    老农低头闻了闻纸包,鼻翼动了几下。

    药末没有浓苦味,透出来的清气钻进鼻腔,他堵了一冬天的胸口竟跟着松开不少。

    他常年进山采药,经手过参、茸和灵芝,认不全药方,却也知道这东西绝对不凡,心头顿时涌起了希望。

    “大姑娘,这个真能救他?”

    “你先回去熬药。”

    沈明珠把麻袋放回他脚边。

    “孩子喝下第一碗还没有缓过来,这株参我不拿。”

    黄三靠着土墙嗤了一声。

    “拿点黑灰就敢救人,话倒说得漂亮。”

    陆执安松开踩住他鞋面的军靴,鞋尖往旁边挪了挪,碰到了黄三垂着的伤手。

    黄三疼得吸了口冷气,立刻把后背贴紧墙面,再没敢开口。

    老农抬手按住胸口,接着把纸包仔细叠好,塞进贴身棉衣,又将麻袋推给沈明珠。

    “这参你拿着。”

    “孩子要真没那份命,也是我这个当爷爷的没本事,我不能拿了药又把参带走。”

    沈明珠没有再推,把麻袋交给陆执安。

    “你家在什么地方?”

    “后岭沟第三生产队,我姓孙,孩子叫石头,进村一问就能找到。”

    “行,我收了。我刚刚说的你都记住了?”

    “干净砂锅,三碗水煨成小半碗,第一服下去先看能不能睁眼,叫不醒就送过来。”

    孙老汉将几句话来回念了两遍,生怕漏掉一个字。

    “记住了,俺全记住了。”

    孙老汉从地上捡起破柳条筐,将青苔胡乱塞进去,转身便往巷口跑。

    跑到草帘前,他又停下来。

    “闺女,你姓啥?”

    “沈。”

    “沈大夫,俺替石头记下了。谢谢您!”

    老农掀开草帘钻出去,脚下打了个滑,扶住墙才站稳,随后头也不回地跑上了山路。

    巷子里看热闹的人也散了。

    黄三和两个跟班仍坐在雪地里,平日被他们压价抢货的摊贩纷纷从旁边绕过,谁都没伸手扶上一把。

    沈明珠把两只手缩进大衣袖口。

    “回去了,手冷。”

    陆执安替她抬高军大衣的毛领,又把麻袋接到自己手里。

    “灶屋里还有两把挂面,回去卧两个鸡蛋。”

    “放三个。”

    陆执安把麻袋扛上肩,停了一下,“四个吧,怕你晚上消耗大,吃不饱。”

    沈明珠脑子里几乎是瞬间就闪过昨天晚上的场景,耳根一热,抬手在他腰后拍了一巴掌。

    “想什么呢?快走。”

    两人走出背风沟,草帘在身后重新落下。

    黄三捂着手腕,等脚步声远了才朝旁边的人低声骂了两句,可巷子里的摊贩各自收拾东西,谁也没搭理他。

    回到疗养院独院,陆执安把麻袋放上炕,转身去了灶屋。

    劈柴落进灶膛,铁锅很快响起水声。

    沈明珠拴好院门,脱下沾雪的军大衣,盘腿坐上土炕。

    她解开麻袋,将那株百年野山参取出。

    参体刚离开麻袋,积存百年的药力便顺着神识涌入木雕吊坠。

    沈明珠闭上眼,将意识沉进百草药柜。

    白雾深处,前七格药柜散发着温润的光芒,第八格上的铜环却震个不停。

    百年野山参悬在半空,完整的参须逐渐干枯,赤金色药力脱离参体,尽数灌入第八格。

    铜锁从中裂开,落进下方翻涌的白雾。

    抽屉自行滑出,温润水汽迎面涌来,沈明珠消耗的神识随之舒展开。

    第八格中央悬着一团乳白色灵液,只有拳头大小,表面不时荡开细纹,却始终凝聚不散。

    滋养灵液。

    这是修真界供低阶修士温养筋骨的东西,药性远不及洗髓丹霸道,经过稀释以后,凡人也能承受。

    沈明珠分出神识,从灵液边缘取下一滴。

    那滴灵液落入玉勺,勺面随即覆上一层薄薄的白霜。

    这时门外传来陆执安的脚步声。

    “面下锅了,鸡蛋给你放了四个,出来吃。”

    灶屋的门帘被掀开,陆执安端着一大碗热汤面走进来,袖口沾着几粒葱花。

    沈明珠睁开眼,视线在他左胸那道旧伤的位置停了停。(记住本站网址,Www.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
这篇小说不错 推荐
先看到这里 书签
找个写完的看看 全本
(快捷键:←) 上一章   回目录   下一章 (快捷键:→)
如果您认为《国医圣手穿七零,重生军少求上位》不错,请把《国医圣手穿七零,重生军少求上位》加入书架,以方便以后跟进国医圣手穿七零,重生军少求上位最新章节的连载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