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幼徽双眼迷蒙地看着眼前这张俊美至极的脸。
这人乃是大庆的郡王,天生便高人一等的大人物,此刻却和她同处这方寸车厢之内。
罗幼徽急急地喘息了声。
不知怎的,她脑海中突然闪现了那回夜里,做出的种种情事。
只不过罗幼徽狠狠掐了自己一把。
脑子昏沉,身上一阵阵地发虚,越是这种时候,那些不该想的反倒往眼前涌。
她咬着舌尖,把那股乱劲硬压下去,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郡王,劳烦……送我去府里,到了那儿,就好了。”
话一说完,身上的汗几乎湿透,口腔里满是铁锈味,全是被她咬出来的。
裴叙望着罗幼徽,自然也察觉到她的不对劲了。
面色潮红,呼吸急促,双拳紧紧攥着,身上那香气直直往鼻腔里扑。
这模样——
分明是吃了什么不该吃的。
想到方才那汉子将她往巷子内拖,眼睛微眯,大概已经猜测到她身上发生了什么。
此时,已经是黄昏未尽。恰在这时,车厢外响起常来的声音。
“主子,那个人已经被属下打晕,您看是带回府中,还是关押进大狱里。”
裴叙没应。
车厢里暗,只有外头透进来的一点光,照见她半张脸。
他看了两息,目光从她渐渐狰狞的面上移开,声音传向车外:
“关进大狱,单独看着,明日我亲自审问。”
常来纳闷地看了眼,随后应下。
“主子可要回府中?”
这句话落下后,里面久久无声。
久到常来准备再开口时,里面传来一声略微沙哑的声音。
“回府。”
“是。”常来坐上马车,握紧缰绳,马车缓缓行驶而动。
车厢内,裴叙望着坐在他腿上的女子,喉结快速地滚动。
有些东西,越是想要克制,却愈发难以克制。
罗幼徽已经失态得看不清眼前的男子究竟是谁,只觉得身体像是钻了个东西,让她整个人鼓噪不安。
急需做点什么,来扯开注意力。
人就这么坐在了对面男人坚实的腿上,双臂环住他的脖颈。
耳边似乎传来一个声音,似乎是在说着什么。
可罗幼徽哪里还能听得进东西,只觉得吵得不行,将眼前的脖颈微微压下,唇瓣就这么堵了上去。
香而软的唇瓣贴上,裴叙眉眼低垂,紧紧盯着她面孔。
但也只是一瞬,就在她想要抽离开时,裴叙抬起她的下颌,轻而易举地将她摁了回去。
罗幼徽身子骤然紧缩,想要离开这个地方,可浑身无力,纤白的双手紧紧攥着他胸前的衣襟。
那些急促的呼吸声交缠在一起,清晰可闻。
裴叙含住她的唇珠,若有若无地舔弄。
在她还未反应过来之际,撬开齿关,深而沉地吻了进去。
不断地吮吸、勾缠,将所有津液吞咽了下去。
车厢密闭,车行平稳摇晃,将所有细碎的声响尽数隔绝在外。
罗幼徽浑身发软,根本撑不住半分力道,整个人虚虚靠在他怀中。
不同于她的莽撞懵懂,他的吻沉、稳,带着极强的掌控力。
温柔又强势地纠缠,细细碾磨过她柔软的唇瓣,唇齿交缠,温热的呼吸紧紧裹挟住两人。
药力窜遍四肢百骸,灼烧得她浑身发烫,意识昏沉迷离。
裴叙喉结滚动得厉害,狭长的眼瞳间也蒙上了一层满是念欲的雾。
直到她快呼吸不过来,才终于被松开。
罗幼徽整个人几乎挂在他身上,大口大口喘着气,后背渗出灼热的汗来。
只是这样的分离,无人看到的地方,裴叙手背青筋暴起,血脉似乎在脉搏下要跳跃而出。
他眼底闪过挣扎之色。理智告诉他,眼前的女子是被药物裹挟,压根不知道在做什么。
若是一旦清醒,只怕依照她的性子,定然会受不了。
想到这里,裴叙目光幽邃地望着她,声音沙哑:“罗氏,你可知你在做什么?”
罗幼徽耳朵里嗡鸣一片,哪里能听到那些话,只觉得方才的吻非但不曾解渴,反而有愈演愈烈之势。
脖子上的汗直往心口处淌,难受得厉害。
她控制不住地握住他的手,摇着头咬着唇道:“帮帮我,好不好?”
“求你……”
“轰”地一声,仿佛有什么炸裂开来。
裴叙双眸死死地盯着她潮润的面孔。
“你可要想好了,既是你主动招惹的我。”
话音落,他不再克制。
方才浅尝辄止的吻彻底倾覆而来,比先前更沉、更烈、更具侵占性。
他扣着她的腰,将浑身虚软的人彻底箍在怀中,不容她半分躲闪逃离。
罗幼徽浑身滚烫,细碎的呜咽混在交缠的呼吸里,又轻又媚。
马车轱辘碾过街巷石板,微微颠簸,每一次晃动,都让相拥的二人愈发贴近,密不可分。
车厢外暮色沉沉,将晚的霞光敛尽,无人知晓这方寸车厢之内。
早已逾越礼纲,乱了分寸。
事态逐渐开始失控。
素色衣衫被掀开,彼此厮磨,罗幼徽双眼眯了起来。
就在这时,马车缓缓停稳,已经停靠在了裴府正门口。
“主子,到了。”常来的声音响起。
可里面却久久没有人影出来,常来正准备掀开帘子时,里面的声音带着喘息道:“沿着街道在转一圈。”
哪怕常来再傻,此刻也察觉出了不同,尤其是主子的嗓音,带着喑哑。
在联想到里面的四少夫人,常来应下,马车再次驶离裴府。
途中偶遇颠簸不平的路段,车身晃荡起来,里面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罗幼徽神色迷离地望着旋转的车厢顶,控住不住地想要出声,却也只能发出破碎的声音来。
似乎有什么不对劲,可罗幼徽此刻却已经半点想不起来,只能攀附着那结实的臂膀。
脑子里满是滚烫发热的,隐秘的快感在漂浮着。
有什么被迫敞开,缓缓送了去,哪怕只是粗粝的掌心。
却足够让她浑身剧烈地颤抖,仿佛是受不住般,眼里已经逼出生理性的泪水来。
想要挣扎,想要扭动出去。
裴叙死死地箍住她,车厢内满是暧昧迷靡,雪白的裈裤被撇开在一旁,无人顾及。
罗幼徽一度难受地哭出来,她难受,难受到感觉到小腹有什么想要迸裂出来。(记住本站网址,Www.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