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你现在可是已经驾崩了啊!”
冯胜好心提醒道。
“咱知道,咱又不亲自出马,等他们来了再派你们去给咱绑来!”
冯胜傅友德是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还有这种用处。
不过,这样也好,有用也就免得被杀。
他们可是背着谋逆的大罪的。
不敢有半分造次。
锦衣卫蒋瓛依然忙忙碌碌,先前他要将京城朱允熥的消息给老朱第一时间汇报。
现在他要把锦衣卫撒出去,去看看各处的藩王现在是什么动静。
而京城里面。
现在更是风声鹤唳。
老朱驾崩的消息不胫而走。
文官们要遵礼法,要选出下一任天子。
国不可一日无君。
储君朱允炆已经疯了。
虽然说按照礼制的确该他继位。
可朱允炆这样,谁又敢去让他继位呢。
况且他们也进不去,
如此一来要么就是认可朱允熥,由他继位。
可是朱允熥是谋逆所得的,这样的人怎么可以当皇帝呢。
现在,听说各地藩王出动,进京勤王。
这些文官们,也就有了新的想法了。
他们在等,等着哪一位藩王可以打进宫里去。
除掉朱允熥,为天下除贼,自然就可以奉他为天子。
这样也是维持正统最合适的。
方孝孺等人聚在一起,亦是在商议此事。
历史上,朱棣逼他写诏书,他不写,被朱棣诛十族。
而现在,他却主动写诏书,只是在名字那一栏留下了空白。
可不管是谁,不也应该是反贼吗?
方孝孺又是怎么接受的呢!
文官们都在互相窜门,分析天下局势。
他们想在事成之前就表好忠心,不落人后。
武将们也是在犹豫和徘徊。
现在陛下突然驾崩,自然是没有调动他们的旨意和兵符的。
可要是他们主动加入某一个阵营,获得了成功就是从龙之将。
失败就会被打上反贼的标签。
这让他们实在是有些为难。
他们也知道,文官好混,换一个朝代可以继续当官,可武将就不一样了,换一朝可能就会被杀了。
这让他们不得不急切。
.....
奉天殿。
朱允熥端坐龙椅之上。
现在的他,虽说是没有正式登基,也没有得到天下人的认可。
可是整个皇宫是牢牢掌握在他的手里。
拥有三千精兵镇守四门,拥有三万禁军拱卫皇宫。
只要不出去,在这皇宫里,那就是为所欲为的存在。
朱允熥这些天里,他一直也在等。
等老朱反扑过来,他好谈条件。
等老朱反应过来,废除朱允炆的太孙之位,立他为太孙。
可是他左等右等,没有等到老朱的诏命,却等到了老朱的死讯。
朱允熥也是十分惊讶。
“这对吗,历史上老朱不是洪武三十一年死的吗?
怎么还提前了五年就死了?
难道是因为看到孤造反,气死了他?
可是这也不太符合老朱的人设吧,他是那种小气之人吗?”
朱允熥有些百思不得其解。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情况。
他之前的计划又得全屏否定,然后重新制定新的战略方针。
他也清楚老朱这一死,那可就会出大乱子。
于是,朱允熥也是召集各方人员来奉天殿朝议。
现在他手下这帮人对他是百分之百的忠心。
就算是现在让他们奉他为皇帝,也不会有人有异议。
毕竟这可是同一艘船的,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朱允熥端身正坐,说道:“诸位,孤原本的计划是陛下回京把我们一围,然后孤会和他谈条件,只要废庶立嫡,孤可以等几年。
在等的这些时间里,慢慢发展,收拢民心,立些军功等等,到时候就可以继位。
也可以抹除这造反的事情!
可是万万没有想到,事情居然发生了这么大的变化,陛下驾崩了。
那么各地藩王就会进京勤王。
我们如果被打败了,那么就是反贼,我们如果是赢了,那就是他们来抢皇位。
你们都说说吧!”
蓝玉率先站出来说道:“殿下,怕什么,这些藩王里面也没有几个能打的,不要看他们人多,只要主帅不行,打上几阵,就可以夺其士气,不足为虑!”
郭权现在对于朱允熥也是百分百的信任,他也出列说道:“殿下,末将已经和禁军们说好了,先前我等应该听命于陛下,可是如今陛下驾崩了,新君未立。
我等就只听殿下你的,你说怎么打就怎么打!”
其余蓝河、傅忠、张文化、冯直等人,也是拍着胸脯保证。
一定守好四门,就算是勤王大军来了,也要和他们死战到底。
宋喜,李景隆等人也是表忠心。
朱允熥还是很满意的,看得出来他们没有一个人是怕的。
只是要靠他们想出什么主意来,还是有些太难了。
这也就是一个朝堂不能只有武将的缘故了。
他现在就是这样的情况。
朱允熥想要找一个人商量都难。
朱允熥原本还想进一步扩大优势,把掌握皇宫扩大到掌握京城。
这样一来就更加游刃有余一些。
可是这样一来,就会触动各级文武百官,也会与京中原本一直按兵不动的军队势力起冲突。
这些人一直是要有陛下的旨意和兵符才能调动的。
他调不动,藩王也调不动,他们可能就是隔岸观火,等着新君继位。
可要是他主动去招惹,那么他们就会反击。
他这点人要去控制京城,又要去抵抗勤王大军。
显然是不太够的。
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去瓦解他们,或者是去说服他们。
可这件事情谁能去做呢?
朱允熥陷入了沉思。
就在这时,奉天殿门口有守将拉着一人前来。
“报,启禀殿下,城门处抓到了此人,他说有要事要与殿下商议!”
朱允熥一看,原来是吏部尚书詹徽。
他挥了挥手,让守将退下。
然后好奇地问道:“詹大人,今日不上朝,你这番前来所为何事?”
蓝玉和詹徽关系不错,他也说道:“詹徽,你不是带领一帮人去孝陵告状去了吗?
效果如何,怎么告个状还把老朱给气死了呢?”
面对蓝玉的戏谑,詹徽却十分淡定,他十分真诚地说道。
“殿下以为微臣是和黄子澄等人一伙的,这才去孝陵告发吗?”
“不然呢!”蓝玉怼道。
詹徽还是面向朱允熥继续说道。
“非也,微臣实在是急于想和蓝玉撇清干系。这蓝玉与微臣走得比较近,这一点锦衣卫一定知道,他蓝玉造反,之后问罪必然迁出微臣。
所以微臣过去状告,就是想自证。
微臣在陛下面前也是如此说的,造反是蓝玉,谋划是蓝玉,殿下只是被逼的,被蓝玉诱骗的,所有罪责都推给蓝玉了。”
“啊?好个老贼,詹徽,本帅什么地方得罪你了!”
詹徽依旧不理蓝玉,接着说道:“陛下当时没有生气,反而很高兴,微臣就猜到,陛下是想保殿下您。
黄子澄等人一听大骂微臣,想要纠正,陛下却怒斥他们,让他们闭了嘴。
因此,在陛下那里殿下是被逼的不是存心造反的。”
朱允熥一听就明白了,这老朱还真是护犊子的第一名。
都造反了,还能护。
朱允熥知道,詹徽此番前来,绝对不是仅仅为了说这个。
他问道:“詹大人,此来不会就为了说这个吧?”
“当然,微臣是来献策的!”(记住本站网址,Www.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