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紫涵抿嘴笑了下，这学妹确实上道，连借口都找得天衣无缝。
陈阳靠在床头，端起水杯灌了半口，另一只手拿过手机，直接在附近的高档酒楼定了几份送货上门的海鲜外卖。
大半个小时后。
外卖送到。
三个人都懒得折腾，随便披了件衣服，直接在客厅的茶几上把晚饭对付了。
刚吃完，陆霜正拿着纸巾擦嘴，陈阳扔在沙发上的手机连续震动了两下。
屏幕亮起。
陈阳瞥了一眼，是沈冰发来的微信。
只有极其干脆利落的两句话。
“在家吗？”
“今晚有空过来调理一下吗？”
陈阳扯了下嘴角，随手扯过两张抽纸擦了擦手，站起身，从旁边抓起一件干净的宽松T恤套上。
“你们俩收拾完早点歇着。”陈阳把手机揣进裤兜，语气平淡，“我出门办点事。”
坐在地毯上的王紫涵和陆霜极有眼力见，不仅没多问半句，甚至连头都没抬，极其乖巧地应了一声。
陈阳出了1601，穿过楼道，随手敲了两下对门。
门很快开了。
沈冰手里捏着一根调色用的画笔，身上套着一件宽大的旧衬衫，冷白的指骨上沾着一点暗红色的油彩。
“进来。”沈冰语气毫无波澜，侧开身子让出一条道。
陈阳换了拖鞋走进客厅，视线扫过阳台边立着的画架，画布上是一团极其杂乱的色彩。
“去洗个澡。”沈冰随手把画笔丢进旁边的塑料小水桶里，发出啪嗒一声。
“这么急着调理？”陈阳嘴角扯了一下。
沈冰连一句废话都懒得多说，直接拉开茶几下面的抽屉，摸出一盒没开封的四方小盒子扔在桌面上，随后伸手去解衬衫的纽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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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阳靠在床头，扯过旁边的宽松T恤套在身上。
沈冰光脚踩在地板上，正背对着他把那件宽大的旧衬衫重新扣好，顺手用皮筋把散乱的头发扎成一个低马尾。
陈阳视线扫过床头柜旁边垃圾桶里的两个空锡纸包装，伸手摸了摸裤兜，没摸到烟。
“沈老师，”陈阳身子往前倾了倾，“隔着这层塑胶，这调和的药效，能行么？”
沈冰扎头发的手顿住了。
她转过身，那张清冷寡淡的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就这么直勾勾地盯着陈阳。
空气安静了足足三秒。
“衣服穿好就回你那边去。”沈冰拉开卧室的门，语气生硬到了极点，“我这不留宿。”
陈阳撇了下嘴，踩进拖鞋往外走，回手带上了防盗门。
陈阳推开1601的防盗门时，客厅墙上的挂钟正好指在十点整。
屋里没开大灯，只留了一盏暖黄色的落地灯。
王紫涵和陆霜正光着腿挤在宽大的真皮沙发上，两人中间架着个iPad，屏幕里正播放着外放音量极大的狗血霸总短剧。
听到门轴的响动，陆霜最先转过头。
“学长回来啦。”陆霜笑盈盈地打了个招呼。
王紫涵跟着按了屏幕上的暂停键，极其乖巧地喊了一声：“哥哥。”
陈阳换上拖鞋走到沙发边，视线落在王紫涵的脸上。
“今天连个微信都不发，自己按着指纹就进门了，”陈阳语气平淡，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你现在这反客为主的本事倒是见长。”
王紫涵极具眼力见，一听这话立刻缩了缩脖子，身子往陈阳靠了靠，仰起脸认错：“哥哥我错了，下次过来我一定提前报备，绝不自作主张。”
“光嘴上认错没用，犯了规矩就得受点小惩罚。”陈阳顺势在沙发边缘坐下，指尖在真皮靠背上敲了两下，“我看这大门的密码和指纹，明天是不是得重新改改了。”
一听要改指纹，王紫涵立刻有些急了，伸手抱住陈阳的胳膊刚要撒娇。
旁边的陆霜却看得直乐。
她对这种场面毫无避讳，反倒把腿盘了起来，手托着下巴，一脸好奇地接过话茬：“学长，你要怎么惩罚紫涵学姐啊？”
陈阳偏过头看了陆霜一眼，顺手扯过王紫涵的胳膊，直接把人拽进了怀里。
“就当着你的面罚。”陈阳低头看着怀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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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阳靠在沙发的转角处，随手从茶几底下的烟盒里磕出一根烟咬在嘴里。
打火机火苗窜起。
陆霜依旧盘腿坐在地毯边缘，手里端着一杯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冰水，咬着塑料吸管吸了一小口。
陆霜咽下嘴里的冰水，松开被咬瘪的塑料吸管。
她的视线从趴在地毯上脸颊通红的王紫涵身上扫过，最后直勾勾地落在陈阳脸上，眼角弯出一个极其狡黠的弧度。
“学长，”陆霜把手里的玻璃杯磕在茶几上，发出一声清脆的玻璃碰撞声，身子往前凑了凑，“你管这叫惩罚啊？”
陈阳吐出一口烟圈，隔着淡灰色的烟雾看着她，没接茬。
“要是你们1601的规矩都长这样……”陆霜眼底毫不掩饰那股子挑逗的劲儿，故意拉长了尾音，“就是不知道，我顶不顶得住这样的惩罚了。”
陈阳轻笑了一声。
他伸手把只抽了一半的烟头按灭在玻璃烟灰缸里，手背贴着真皮沙发边缘滑过去，一把掐住陆霜的后脖颈，直接把人拽了过来。
“如你所愿。”陈阳语气平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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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厅里的挂钟秒针滴答走着，时间已经过了零点。
陈阳靠在宽大的沙发主位上，顺手端起茶几上那杯陆霜没喝完的冰水，仰头灌了大半口。
陈阳放下玻璃杯，拿起丢在垫子上的手机摁亮屏幕。
微信列表最上面，赵强在十来分钟前连发了两条语音过来。
陈阳随手点开，转成文字。（记住本站网址，Ｗｗｗ．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