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月云将自己已经将林月娇两姐妹带去自己三姐弟住的房间内休息了一事告知了王氏。王氏听后,只笑着说了声谢谢,并没多说什么。
林月云得知王氏拿了些粮食在灶房内煮药的同时,还煮起了早食?心想:
“二伯母看起来也是挺聪明的一个人啊?就是在她娘家人和她三个孩子之间,总是选择偏袒她娘家人多些。”
林月云虽是这么想的,但并没有直接将这话说出来。一旦说出来,两人多少都会面临一点尴尬的,
此时,屋外的雨还在噼里啪啦地砸着驿站的瓦顶,风卷着凉气从灶房的木门缝隙里钻进来,吹得灶火晃了晃,灶台上偶尔冒起的白烟也被这股寒风吹得很快在屋内消散开来。
林月云往灶边挪了两步,半蹲下来,伸手烤了烤火,开口道:
“二伯母,我来给你添柴吧?我在这儿等药熬好了,也给我弟弟熬一锅他喝的药,到时候一起端回去给月娇和月美,还有我弟弟喝。”
说完,林月云看了一眼王氏,继续:
“两人一起忙也能快些。这还差一个多时辰才天亮的呢?你一个人守着灶火也熬身子。”
“嗯,云丫头。你来添柴看火,二伯母就简单地煮些好下咽的菜干鸡蛋粥,再另外烙些菜干饼就好。”
“嗯,好~”林月云一边往灶里添柴,一边回道。
王氏与林月云天没亮就泡在驿站灶房内生火熬药和煮早食,灶房内只有一盏昏黄的烛火忽明忽暗地照耀着整个灶房,锅里熬煮的中药发出浓郁的中药味,将待在驿站大堂里窝着过夜的不少难民都给熏醒了。
这些难民中,不免有些也是淋了雨感染了风寒的人在其中,他们闻到了驿站灶房的方向飘来的中药味,心中也是打着想买驱寒药的心思的。
有几人闻着味就已经凑在一起,压低声音在商议去灶房找人问问看,是不是在煮的驱寒药?能否卖她们一些?
没一会儿,就有三名妇人结伴而来,一进灶房,就看向灶台上那口飘着中药味的锅,笑着问道:
“两位?不知你们正在熬煮的药是不是驱寒用的汤药?不知你们还有没有多的驱寒药材?可否卖给我们一些呢?”一个中年妇人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锅正在熬煮的中药,有些期待地看向王氏,说道。
另一个妇人听后,也不甘落后地说道:
“我们也急需要驱寒的汤药,你们可以将煮好的汤药卖给我们家两碗吗?我可以给银钱的。”
“我们家也是,我们家只要一碗就行。”最后一个妇人,有些紧张地说道。
王氏见状,并没有第一时间回话,而是看向林月云,想听听林月云怎么说?
林月云见这里已经有三人闻着味进来问药的,说不定,一会儿还有其他难民来问药的。自己煮的这几味药,只是根据以前自己借阅了吴掌柜借给自己的那本草药书上看到的几种草药的功效和前世奶奶煮凉茶的药材配比,配的几味驱寒药而已。
自己也不知道这几味药材煮出来的驱寒汤药效果如何?加上自己也不太想将汤药随意卖出,万一有人吃出问题了,来找自己的麻烦,那不是纯属地给自己找麻烦吗?
思及此,林月云直言道:
“不好意思啊几位婶子?我们煮的是有骨伤的人喝的伤药。请恕我不能将这些汤药卖给你们。”
“这——?可惜了,我还以为是驱寒用的药呢?也只能等雨停了再赶去看大夫了。”最先问出是不是驱寒药的那名妇人说道。
“唉?这可怎么办才好啊?这外面的大雨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停的,我们家小宝和大妞都感染了风寒了。真是愁死我这个当娘的了,呜呜呜——”一名三十多岁的妇人,抹着眼泪哭诉道。
“唉,我家当家的也着凉了,一直咳个不停,我们几个妇人上哪儿给他们找药啊?”最后那名妇人道。
三名妇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说着,外面又走进来了两个壮汉,也在问里头煮的药是不是治疗伤寒用的药?
还没等林月云开口呢?那三名妇人就将锅里煮的药是治疗骨伤的药说了。这样,也免了林月云再说一遍了。
两个壮汉听后,也叹息了一声后,几人就陆续地转身离开了。
王氏看了看那几人离开的方向,凑过来小声对林月云说道:
“云丫头,我们为什么不说锅里煮的是驱寒用的药啊?”
“嘘~”林月云伸出食指抵在唇边,随即,快速地瞥了一眼灶房外,继续:
“不想招来众人讨药的麻烦。”
王氏听后,似懂非懂般,她心里虽有些不认同林月云这样做,但是,药材是林月云的,她虽作为二伯母,也不好说侄女什么,便继续转身忙活自己的事情了。
很快,林月娇姐妹俩要喝的中药就煎煮好出锅了,林月云又在灶房内趁黑摸索着柴火,实际上,趁着这时候的灶房光线还有些昏暗,直接从柴垛后趁机将空间内的一口小瓦锅拿了出来。
继续用灶房里的水清洗了一下,然后,在王氏没看见的地方,将空间灵泉水倒了些在瓦锅里,再加了些灶房里的水,然后,用自家小弟要喝的一包中药悉数倒进锅里,继续煎煮——
一刻钟外加半盏茶后,林月明要喝的中药也煮好了,林月云将两份中药分两次端回了自己姐弟几个住的那间客房内,打算等汤药放凉后,再叫林月娇姐妹俩起来喝药。
至于自家小弟要喝的药,吃完早食再喝也不迟。
之后,林月云又将自己的发型扎成少年男子的束发模样,容貌也用前世才有的防水化妆品和眉粉轻轻地修饰改动了一下,让自己的眉眼轮廓那些看起来更加地锋利、更加地像男子。
做完这些后,她收起了化妆品,再次起身走出了房间,往驿站大堂的方向走去看了看,发现驿站大堂内,四处都卧满了难民。
有些难民,一大家子紧紧地靠坐在一起,围成一个圈,裹着两张厚实些的被褥,就这样坐着在驿站大堂内休息的;有些难民,则一家子紧紧地将地铺靠在一起,地铺连着地铺的,直接在驿站大堂内打地铺睡觉;也有些难民,并没有休息,而是坐在一旁紧紧地看守着自己家的那点子家当。
此时,驿站大堂的大门是关着的,靠近门口的中央处,有一个驿站柜台,柜台内,正有一名身形魁梧、长着胡须的中年官差,怀里抱着一把带鞘的大刀,直接躺在一张铺着毛毯的躺椅上,身上也盖着一张厚实的棉褥,正闭眼睡得呼声大起——
林月云见状,并没有直接走过去喊醒他,而是用精神力感知了一下空间内的时间,发现此时已是上午卯时初,也就是凌晨五点十分了。(记住本站网址,Www.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