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孤零零的掌声响起。
在礼堂内稍显空荡。
啪啪啪…
紧接着浪潮似的掌声燃爆了整个礼堂。
经久不息。
“上帝呀！”
“他做到了！
“云证明了CM 型 abelian 簇 g=3某子族的 HOdge 猜想！”
“即便作为博士生论文也够格。”
“我带的博士生要是能写出这样的论文，我做梦都要笑醒，fUCk！”
“成绩取不取消倒也无所谓。”
“他将p-adiC霍奇理论与志村簇的模形式理论联系在一起，天才的创意！”
“数学界来了个才华横溢的年轻人。”
“我仿佛看到了第二个丘。”
“他今年多大？”
“看资料19岁，北大大一新生，今年秋天刚入学。”
“天呐，也就说刚上大一一个月，来参加IMC满分，还证明了一个霍奇猜想子问题！”
“天生学数学的料。”
……
领队席上，各国学者、教授们不淡定了。
一个个看着云川若有所思。
尤其牛津、哈佛、剑桥、麻省理工、普林斯顿这些高校的老师，就跟看到蜥蜴的阿三一样，呼之欲出的欲望。
想要！
马教授和孙教授被挤在外围，激动得满脸通红。
手拍得生疼也浑然不觉。
“我劝天公重抖擞，不拘一格降人才啊。”孙教授发自肺腑，但心中与云川失之交臂的遗憾又重了几分，忍不住偷骂清华招生办。
忒糙了，这活儿干的。
咋能让云川落北大手上呢？
那么多经费给你们，花点嘛！
大一就能写出精妙绝伦的博士论文，再给云川发育几年，那还得了？
马教授笑得合不拢嘴，看着聚光灯下的云川，摇头晃脑感慨道：“你呀，总是能给我出点新花样。”
……
原定于9点半结束的学会交流会议拖延到10点。
没人不满。
云川从讲台上下来，游走于各路人马惊艳、崇拜的目光下。
给沃擦皮鞋！
这话他没说出口，但气氛已经烘托到这了。
“云川，我是麻省理工数学系罗伯特·盖博，我代表麻省理工，正式邀请你来麻省理工读研，全额奖学金，直博。”大腹便便的红脖子教授向云川递出名片。
MIT！
全奖直博！
周围选手们听到这话，心狠狠抽动了一下。
MIT，理工科神级殿堂的后门就这么轻而易举为云川敞开。
云川内心毫无波澜，出于礼貌接过名片。
“谢谢您的赏识。”
其他高校领队老师见状，暗骂盖博教授鸡贼，纷纷递名片给云川。
向他抛出橄榄枝。
马文渊教授看见这一幕，急了，不由分说拽着云川就走。
生怕云川被外面的数学妖艳贱货勾搭上。
砰！
回到云川房间，教授关上房门，坐椅子上拍大腿笑。
“真是露脸呐，你说你有这份能耐，怎么不早拿出来？”
“这种事情水到渠成嘛。”云川腼腆一笑，“您不说，我都不知道我这么牛逼。”
教授哑然失笑，注意到云川手上捏着的盖博教授的名片，打趣着问道：
“还攥着呢，不会真想去MIT读研吧？”
“不能够。”云川不以为意，随手把名片弹进垃圾桶，“咱们国内学术科研资源那么强，我又何必舍近求远？
世界大学排名在我眼里跟废纸没什么区别。”
教授一听这话，松了口气，对云川更加满意了。
“没错，那些排名有什么用？
得看论文产出和科研成果。
如今咱们国内就是全世界最适合搞学术科研的地方。”
云川点点头，想起了盖博教授说的硕博连读。
对方的话也不是全然没起作用。
以他的想法，跳级是必然。
不如趁热打铁提这事。
毕竟他刚才在台上讲的内容，当博士论文都绰绰有余。
北大19岁的博士、教授大有人在。
他19岁读研没毛病。
“教授，我想跳级。”
马教授沉吟片刻，深以为然点点头。
“以你的实力，应该的。
读本科属于浪费时间。
行，回去我就跟学校提。
你回去之后，把刚才的证明内容整理成论文发表，这样我事就好办了。”
“不用等回去，论文我昨晚就弄好了。”云川打开电脑，给教授看了看论文。
教授亲自操刀，帮云川修改。
当然，内容肯定没问题，主要规范一下论文范式。
虽然云川轮回了1万年，但发论文还是头一次。
格式上的瑕疵难以避免。
《关于g=3的某类CM型阿贝尔簇上的霍奇猜想的证明》。
看着屏幕上的论文，教授如饮美酒，畅快至极。
瞧瞧，这才是论文呐！
相比之下，他带的那些博士生到底是什么歪瓜裂枣。
看看人家！
投稿四大数学期刊之一的《数学发明》要走流程。
需要通讯作者，审稿人。
今晚肯定发不了。
不过云川并不着急。
半夜躺床上，他惦记的是另一件事。
今晚他把《关于g=3的某类CM型阿贝尔簇上的霍奇猜想的证明》都抛出来了。
大赛组委会不可能视若无睹。
数学界知道这件事只是时间问题。
这种情况再取消他的成绩，无异于把IMC组委会架在火上烤。
相信他们应该会做出正确的选择。
事实上，组委会正在因这件事吵翻了天。
……
次日，IMC第6天。
闭幕式。
颁奖典礼前，主持人登台插报了一条紧急情况。
“在公布最终结果前，我代表IMC组委会，宣布一个临时决定。”
全场瞬间安静下来。
“经过组委会紧急会议讨论，并咨询了多位数学界权威顾问…我们一致认为，对北津大学云川选手的处罚存在不公。”
“鉴于云川同学在学术上做出的卓越贡献，以及他在事件中所表现出的…嗯，高尚品格。
组委会决定，撤销对他的处罚，恢复其全部成绩！”
适才相戏耳。
开玩笑的，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话音刚落，北大所在观众席炸开了锅。
“耶！”
林妙竹和王玮欣喜若狂。
汤远激动地跳了起来，试图搬云川大腿把云川抛起来，却高估了自己实力摔了个屁股蹲。
大屏幕上，成绩排名刷新。
【个人赛第一名：云川】
【团体赛第一名：北津大学】
双冠！
布达佩斯没白来。
云川嘴角含笑，朝教授眨了眨眼。
“教授，很有派头豁。”
教授重重点头。
其他国家选手无异议，觉得情理之中，心服口服。
只有那几个挑事的小日子脸黑得像锅底。
比又比不过，打又打不赢。
真想切腹自尽！
IMC的旗帜缓缓落下。
站在领奖台上的云川意气风发，光彩夺目。
回家发论文喽。
属于他的传奇正式即将开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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