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过膝的包臀裙因坐下,裙摆上移,露出白皙美腿。
袖口卷起的白衬衫也可以很辣。
偏偏金若宁长了张国泰民安脸,在反差感的加持下,别有一番魅力。
注意到金若宁看过来,云川转移视线,嗦了只甜虾。
“听说你是浙大的,浙大怎么样?”
金若宁:“非常棒,北大呢,北大追你的女生很多吧?”
好浓的试探意味。
云川喝了口香槟,挑眉审视着金若宁。
“问这个干嘛,想插队吗,名额有限哦。”
“不是相亲吗,我们也相处了一段时间,咱们该来一次坦白局,听听对方的想法。”
确实,相亲局和谈恋爱节奏不一样。
认识有段时间,是该互相确认频道。
云川不动声色放下筷子,盘坐着挺直腰杆。
“有道理,你觉得我怎么样?”
金若宁低头慢条斯理吃着刨冰,余光偷瞄云川。
“谈不上特别,但收到消息还挺很开心。”
“是吗,那你还真是个M。”
云川一个雷霆暴击,把金若宁思路全冲歪了,雷得外焦里嫩。
“啊,什么什么什么?”
“我发给你的大多都是工作消息。
被工作找上,你作为打工人不仅不烦,还挺开心,不是M是什么?”
26岁国风小姐姐被劲爆话术,整得羞耻心泛滥。
谁家相亲对象坦白局怀疑对方是M啊?
关键还说出来!
金若宁手忙脚乱拿纸巾擦干净溅到茶几上的酸奶,哀怨地瞪着云川。
“那还不都怪你,你总找我聊工作,也不聊别的。”
“你不也没找我。”
“我是女生哎。”
一听这话,云川不乐意了。
“女生怎么了,谁规定就得男生主动找话题?
女生来得快就叫敏感体质,男生来得快就叫废物,太不公平了吧?”
啊啊啊啊啊啊!
什么虎狼之词?
金若宁脸颊滚烫,慌乱地转移视线。
“我真想把耳朵揪掉。”
“别,我不喜欢一只耳。”
“你才一只耳呢!”
挑逗的过程中,她身上端庄的枷锁在解除。
云川屁股挪了挪,凑近了些。
金若宁果然没后退。
对付这种大家闺秀,适当的冒犯是有必要的。
不然她永远端着,拉近不了距离。
打卡式的话题不温不火,偶尔来点颠覆形象的冒犯才能调动情绪,迅速破冰。
该不正经的时候就得不正经。
当然,这得看时机。
不然容易被当成变态。
比如说云川就有个朋友。
啊对,是有个朋友,别误会,更别多想。
这里就不提唐一帆的名字。
给鸭哥留点颜面。
鸭哥曾给女生发‘你是不是有狐臭’。
结果,‘那我为什么感觉你和狐狸一样迷人’,狐狸没打完就被人家拉黑。
只能说生活不是旮旯给木,撩妹需谨慎。
拼盘里的海鲜逐渐见底,客厅欢声笑语不断。
从一开始的眼神拉扯,到后来的肢体触碰。
云川和金若宁升温迅速。
临走前,金若宁也没忘记真正的意图。
她收敛起笑意,十分严肃看着云川。
“你还没跟我透露你的想法呢,我需要一个明确的答复。”
云川一把揽过金若宁的小蛮腰,深情对视。
“晚风不对落日许诺,来去自由;山林不向四季起誓,枯荣随意。
我的意思是顺其自然就好,你觉得呢?”
听听,是不是比‘我还有两个女朋友’顺耳多了?
这就是语言的艺术。
金若宁贝齿轻轻咬着下唇,眉头蹙起几秒又舒缓下去,点头答应。
“好吧,再见。”
云川一把拉住她的手。
“可以亲口对我说一句晚安吗?”
金若宁笑着挥手,“晚安。”
云川果断把脸凑过去。
“先亲一口再说。”
波~
嘴唇触碰脸颊的瞬间,像平静的湖面扔进碎石子。
金若宁心中泛起涟漪,一圈又一圈。
哲学女迎来兵荒马乱。
“拜拜,下周末我几个朋友一起去野营,如果有空的话,一起去吗?”
“好啊。”
目送金若宁消失在电梯内,云川顶着口红印回屋,像凯旋的将军。
“有惊无险,洗澡去。”
……
接下来几天,云川每晚坚持开直播。
在他坚持不懈的努力下,很快就见到成效。
陆续有合作方私信找上门,寻求合作。
这只是一方面,随着公司海陆空宣发,钧能电霸在业内彻底打响名气,订单随之而来。
其中不乏比亚迪、国轩高科等知名企业。
比亚迪甚至主动提出将钧能电霸列入战略白名单中。
钧能电霸这家一度濒临倒闭的封装厂,一跃成为业内人人追捧的黑马。
公司估值水涨船高。
放眼望去,一片勃勃生机、万物竞发的景象。
池家恩迎来人生高光时刻。
不过他没膨胀,谨记来时路,下班抽空去了趟墓园。
墓园很安静,只有风吹过松柏的沙沙声和远处偶尔传来的几声鸟鸣。
池家恩沿着青石台阶一级一级往上走,将手里的白色雏菊放在墓碑前,蹲下身,用手指擦掉照片上的灰。
“妈,我来看您了。”他声音很轻,像是怕吵醒什么人,“这段时间太忙了,一直没抽出空来。
不过您别担心,是好事儿。
公司现在可忙了,订单多得做不完。”
池家恩顿了顿,伸手拔掉墓碑旁边长出的一棵杂草,口吻炫耀,“妈,钧能电霸我守住了,而且做得比以前更好。
说来您可能都不信,本来公司都快黄了,但我遇到了贵人。
一个非常厉害的家伙,比我还小几岁,但才华横溢,手段了得。
我第一次见他,就觉得这人不一般,给人一种要干翻这个世界的感觉。
事实证明我赌对了。
您要是还在,看到我有今天,一定很开心吧,我想也是,要是您还在就好了。”
池家恩眼眶泛红,低下头,手背飞快蹭了下眼角。
身后,皮鞋踩在青石板上的声音由远及近。
老钱风穿搭的中年人走了过来,和池家恩并肩而立。
池少东叹了口气,看着墓碑上的照片,怅然若失。
“我刚认识你妈那会儿,她是我们公司部门经理。
是个非常优秀的女人。
精明能干,做事利落,我非常器重她。
有什么重要项目都交给她去做。
她从来没有让我失望过。
我欣赏她,她也对我有好感,我们恋爱了,后来有了你,可惜天意弄人,你妈妈早早离世。
我对你们母子俩儿亏欠太多。”
池家恩一改刚才的柔情,满脸嘲讽。
迟来的父爱比草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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