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多久，办公室门外传来脚步声，法医推门走了进来，手里拿着勘验报告。
他走到办公桌前，把纸张平铺在桌上，抬头看向军管会领导。
“领导，尸检结果出来了。”
领导立刻往前凑了凑身子，开口问道：
“具体什么情况？是猝死还是别的原因？”
法医摇了摇头，语气十分肯定。
“不是猝死，是他杀。”
“死者体表干净，没有任何打斗伤痕，没有勒压痕迹，骨骼、皮肤全都完好。
但是内脏有轻微麻痹反应，肠胃里检测出了宫廷密钥——寒里雪。建国后，我见过两例这种发的案子，这次死者症状很相似。”
“剂量把控得特别精准，不会立刻致命，只会慢慢麻痹身体机能，让人看着像是心力不足、突发衰竭，跟自然死亡一模一样。”
领导眉头皱紧，开口确认。
“确定是外力投毒？”
“百分百确定。”法医点头，“这种毒素普通人接触不到，是满清遗老遗少极少数人才知道的，绝对是有人刻意操作，蓄意灭口。”
领导盯着报告看了片刻，抬手对着门外喊了一声，叫来磊子。
“怎么样了，周边问清楚了没？。”
磊子应声出去，没一会就折返回来。
“领导，全部复核完毕。公审大会结束之后，没有任何人登记探视易中海，外人没有正规渠道进囚室。
不过昨晚有个住在附近的工人看到了一个异常情况，他半夜两点多起来上茅房，看到一个老太太的背影，好像是从军管会后门那边走出来的。”
领导靠在椅背上，思索一阵。
“去把那个工人叫进来。”
工人很快被带到屋里。
领导开口：“你再好好说说，昨晚看到的场景。”
工人回忆着，老老实实回话。
“凌晨两点多，我起来上厕所，路过军管会外墙。看见一个老太太，身子佝偻，个子不高。
那是军管会后门，白天很少有人走，更何况是半夜。
夜里光线差，只能看见背影。我当时还纳闷，大半夜怎么会有老人从后门出来，我还怕碰到脏东西，就赶紧回家了。”
听到佝偻身子的老太太，领导心里一下就想到张小山和张玲玉之前说的话。
他转头看向磊子。
“你还记得张玲玉跟咱们提过，四合院住着一位老太太？这个半夜出现的佝偻老人，会不会就是同一个人？”
磊子回道：“不好直接下定论，咱们可以提审刘海中跟闫埠贵，把这个背影特征讲给他们听，看他们能不能对上是谁。”
领导点头。
“把这两个人带过来。你跟他们详细描述下背影。听听他俩怎么说。”
不多时，刘海中和闫埠贵被带到这间屋子，两人坐得局促，心里还惦记易中海突然死亡的事。
磊子对着二人开口：“我们查到，昨天凌晨两点，有人在军管会墙外，看见一个驼背老太太从侧边老小门走出来。个子不高，拄着个拐棍，穿深色衣服，只看到背影。
你们想想，你们四合院里面，有没有这样的人？”
闫埠贵听完，脸色跟着一变，几乎没有迟疑。
“一定是聋老太，错不了。”
一旁的刘海中身子跟着一哆嗦，慌忙接话。
“领导，没错，错不了。听这位描述，绝对就是聋老太。”
领导看着两人，安静了好一阵，屋子里没人出声。
“你们跟我说说，这个聋老太，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刘海中和闫埠贵对视一眼。
闫埠贵先开口：“她就是个老太太，看着无依无靠，家里没别的亲人。我家搬进95号院的时候，她就已经住在那了。”
刘海中跟着补充。
“咱们住的95号大院，早先听说是她的私产。建国之后，她把大院大部分房子捐给政府，只留下后罩房那三间屋子自己住。”
领导听完，心里暗暗掂量。
建国前能持有这么大一处宅院，绝不是普通老百姓。
这老太太，不简单。多半就是她。
他看向磊子，语气放重。
“安排人手，秘密调查聋老太。去街道办调档案，查清楚她全部背景，一点都别漏掉。”
磊子应声领下任务，转身出去安排人手。
领导转头看向刘海中、闫埠贵。
“你们两个，继续老实交代。聋老太和易中海平时来往，都聊些什么？有没有提起过崔干事，崔烈士的事？”
闫埠贵低着头，声音压得很低。
“他俩经常私下碰面。很多院里的事情，看着是易中海出头，但我感觉聋老太也不简单。”
刘海中在一旁疑惑。
“聋老太不就是个老太太吗？”
领导把这些话一一记下，心里的怀疑越来越重。
线索一点点凑齐，可眼下只有目击背影，没有实打实证据。
不能直接上门抓人，只能继续暗中摸排，找机会引她露出破绽。
……
切换看守所另一间囚室。
闫埠贵和刘海中被送回牢房，两个人坐在草堆上，心里一直悬着。
刘海中来回挪了挪身子，小声开口。
“没想到查到最后，居然会扯到聋老太身上。”
闫埠贵轻轻叹了口气。
“咱们知道的东西太多，现在就盼着问话能早点结束，不知道最后会落个什么处罚。贾张氏还在医院躺着，案子还没审完。”
两人不再多说，牢房里面一片安静，只剩两人粗重的呼吸声。
再切到医院病房。
贾张氏躺在床上，身上伤口还疼。门口有派出所同志守着，她伤势没恢复，只能在医院静养，等好转之后再接受处理。贾东旭守在床边。
外面闲聊的话传进病房，贾张氏转头看向贾东旭，声音带着慌张。
“东旭，你听见没？易中海那老绝户，真死了？”
贾东旭咽了口唾沫，点点头。
“听见了，外面同志都在说，确实没了，昨天半夜出的事。”
贾张氏后背冒出一层冷汗，整个人蔫了。
“完了，这下彻底完了。忙活一场，什么都落不下，真是鸡飞蛋打，煮熟的鸭子彻底飞了！”
贾张氏瘫在床上，再也没有力气闹腾。贾东旭站在一旁，垂着头，心里又怕又慌。
病房里静悄悄的，这桩案子，随着易中海死去，还有聋老太这条线索浮出来，变得越发复杂。（记住本站网址，Ｗｗｗ．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