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24日,本该是太一的庆祝会,结果老板带着老板娘直接飞去laS过圣诞节了。
所有事情都撂给了底下人,贺珣只留了一句“别出乱子”。
laS的夜晚永远是人间最盛大的喧嚣。
霓虹横贯长夜,赌场高塔流光不息,街道两旁挂满了圣诞花环与闪烁的灯串,连风都裹着一股香槟的微醺气息。
他们是计划去HaWaii的,但阮玉真在飞机上翻杂志看到了赌城的夜景图,临时起意想来这里玩。
贺珣也就由着她折腾了。
于是两个人就这么中途转了方向,落在了这座不夜城里。
彼时主街上,两人沿着人群慢慢走。
阮玉真穿了酒红色的吊带长裙,外搭印花披肩,披肩太长了,被风一吹就轻轻扬起来,她只好伸手去按。
贺珣走在她身侧,一只手随意地插在大衣口袋里,另只手被她拽着,十指扣得很紧。
她走几步就要停下来看一眼路边的灯饰,指着某个巨大的圣诞花环让他拍照,然后又嫌他拍得不好,拿过手机自己重拍。
被嫌弃的男人只好耐心地一边等着。
紧接着,阮玉真想和贺珣拍合照,但自拍总觉得角度不对,拍了几张都不满意。
她在人群里找了一圈,最后看到了两张熟悉的面孔,两个年轻女孩子,看着像是内地来的游客,她们也刚好举着手机在圣诞树前拍照。
于是阮玉真朝她们招了招手,两个女孩子看到这么漂亮的姐姐主动打招呼,有点不好意思地走过来。
阮玉真笑眯眯地问:“你们是内地人吗?”
两个女孩子连忙点头。
阮玉真眼眸一亮,赶紧拉过贺珣的手,语气甜甜地问:“太好了,你们帮我们拍张照好不好?”
她们快速点头,然后接过阮玉真的手机帮他们在圣坛树前拍了好几张。
阮玉真站得很乖,额头轻轻靠在贺珣的肩膀上,像只依偎着大树的雀鸟。
贺珣眉心微动,偏头去看她,恰巧对上妻子弯起来的眼睛。
女孩拍了好几张,阮玉真凑过去一张张翻,都很满意,然后从包里掏出几块巧克力送给她们当谢礼。
接下来要去赌场,阮玉真坐在车里还在翻刚才的照片,挑了一张最好看的发了IG,配文:“和贺先生在laS过圣诞。”
不过她把贺珣的脸部打了码,只留了个轮廓,美其名曰保留一点神秘感。
赌场里,贺珣牵着阮玉真往里面走。
她从来没有真正逛过赌场,以前都是原主来这种地方挥金似土,而她这算是第一次踏进来,看什么都觉得新鲜。
阮玉真好奇地望着那些闪烁灯光的机器,红的蓝的绿的,一排排亮过去。
贺珣看着她这副松弛又鲜活的劲儿,眸底漫开浅淡纵容。
“是不是想玩。”
阮玉真点了点头,又有点犹豫:“可以吗?我不太会。”
贺珣听到这话,眉眼微微一怔,在他印象里,赌场这种东西,阮玉真应该比谁都熟才对。
但随即恢复如常,他把手里的筹码晃了晃:“随便玩,输赢都无所谓,圣诞开心就好。”
阮玉真拉着他的胳膊往里走,一眼就盯上了最里面那排圣诞限定老虎机。
七八台机器并排摆着,屏幕上滚动着圣诞老人的动画,还飘着雪花特效。
只剩最后一台还空着,她赶紧占上去。
贺珣站在她身后,一只手搭在她椅背上。
阮玉真捏着一枚筹码,凑近机器,认真地比对着投币口的位置,瞄了好几秒,才小心翼翼地往里送。
因为第一次投,手指不太听使唤,筹码从她指尖滑下去,“叮”地一声滚到了地毯上。
“哎呀。”她赶紧弯腰去捡。
贺珣就站在她身后,垂眸看着她傻乎乎的小动作,低低地笑出了声:“怎么这么笨?”
接着他上前半步,从她身后贴上来,弯腰把她拢进臂弯里,右手包住她拿着筹码的那只手,掌心温热地覆住她的手背,带着她往投币口的方向一推。
筹码咕噜滑进去,机器发出清脆的提示音。
“不要着急,”他压低声音在她耳边说:“这种得慢慢来。”
阮玉真的耳根热了一下,心脏也跳得很快,她盯着屏幕没敢回头。
滚轮开始转,圣诞彩灯飞速闪烁,叮叮当当的声响连成一片。
她紧张得抓住了他的指根,眼睛盯着屏幕,小声念叨着:“停停停停停。”
很可惜,第一次没中。
滚轮一个个停下来,三个图案怎么都对不上,屏幕上的圣诞老人笑呵呵地摇着头。
阮玉真有点失落地用后脑勺轻轻撞了撞贺珣的胸口。
贺珣微微往后仰了下,又自己凑回来,下巴搭在她发顶,懒洋洋笑道:“才第一次,急什么。”
他伸手从口袋里又摸出筹码,替她补进机器:“再玩一次。”
滚轮缓缓转起来,一圈、两圈、三圈,最后定格~
三个一模一样的圣诞礼物图案对齐了!
机器倏然爆出一串欢快的圣诞音乐,彩灯狂闪,哗啦啦地从出币口吐出一堆筹码,堆满了下面的小托盘。
中大彩了。
阮玉真的眼睛霎时亮起,惊喜地回过头望他,眉眼笑意盈盈地弯起:“老公你看啊,我中了!”
灯光落在她白皙的脸上,细碎又明媚,鲜活得像从画里跳出来的,直叫人心头发软。
贺珣看向她的眼底沉沉,似盛满温柔:“真真运气很好。”
阮玉真开心得不行,缩在他怀里,趁着周围没人注意这边,踮起脚来,飞快地在他下唇上亲了一下,然后拉着他的手就往下一个地方走。
因为赢了小筹码,阮玉真的兴致变得更浓,拉着贺珣就往滚球台那边走。
比起刚才纯靠运气的老虎机,这个是需要一点角度和力道的,是个技术活。
可阮玉真完全是个小白,推杆要么太轻,滚到半路就停住了,连第一个卡槽都没够着。
她不服气,又来了一次,这回推得太急,球直接滚出台面,掉进了回收槽里。
连着空了四五局,她回头找贺珣,眼巴巴地看着他:“我不会,你来教我。”
贺珣单手插在裤袋里,姿态散散地靠在那儿。
见她看过来,他才抽出手从她手里接过推杆,然后从她身后贴上来。
他把她圈进了怀里,微微低下头,手把手地帮她调整姿势。(记住本站网址,Www.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