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城中到当前为止,又各自追增了八千多份乾大侠和五千多份孙锅锅的订单。
咱们商行要发了啊!”
黄昏时分,柳二郎兴冲冲的跑到清风楼来给周元报喜。
一口气说完,自个儿倒了一杯茶,咕噜咕噜闷了。
然后像条哈巴狗一样,等着周元的夸奖。
活像是皇帝身边的大红人作态。
“你叫我什么?”
柳二郎一愣,“姐夫啊,怎么了?”
周元理了理衣襟,清清嗓子:“工作的时候,请称职务。商行的货这么好走,今非昔比,以后在正式场合,还是不要和我乱攀关系。”
?
柳二郎真想吐周元两趴清口水,他想了想,笑眯眯道:“行。东家,上回你跟我去和我那些友人们吃酒,我姐不晓得吧?”
他可是记得很清楚,周元那天左右逢源,和自己那些友人的姐姐或是妹纸们,聊得可高兴了。
“哎呀,这里又没别人,私底下还是喊我声姐夫,我与二郎何需如此生分啊?”周元立马变脸。
“呵……”
不跟柳二郎嘻嘻哈哈了,周元正色道:“怎么是你来报信?”
“掌柜们都在忙着补货的各方面事宜,一合计出来,我姐就让我赶紧来与你道一声。”
周元透过窗户,看看外面的天色,沉吟道:“八千多份乾大侠……有点少啊。”
“是少了点,但是姐夫,这只是城中那些东家们增补的订单,这些分出去卖,能卖多久?人明儿还得来呢。”
“也是。”周元笑道:“二郎你现在都看得懂局势了,看来出来磨炼磨炼是对的。”
柳二郎如今对周元是越发的敬佩,得到周元的夸赞,他不禁挺了挺腰板,微微昂起脑袋,稍有些得意忘形的道:
“姐夫,你要是再加售量,我有一计。”
“哦?你也有计?”
“当然。干脆我去拉一帮人,到街上摆摊卖咱们商行的货。”
周元:“……”
“二郎啊,今儿辛苦你了,明儿还是回你的锅铺子去待着吧。”
————
周元回家的路上,在马车里与柳如烟说起今儿二郎的计,惹得柳如烟忍俊不禁,驾着马车的李小树也是嘴角扬起。
柳如烟笑过,解释道:“二郎他也是一片好心,他以为只要是能帮商行出货,就是好事。”
周元挑眉:“我可没有贬低他的意思哈,我晓得他是好意,也不在乎脸面,慢慢来嘛。”
怎么可能让柳二郎去摆摊?
真要摆摊的话,他自己不能安排别人去做?
只是商行走的都是明面正规路子,与牙行合作,这可是签了红契的。
其中的责任划分明显。
柳二郎自己拉一伙人摆摊,人买回去吃出事了怎么办?这事算谁的?
还有,这也是起了一个头。
别人也摆摊,卖乾大侠的假货,又如何?
这些都是考量。
柳二郎还得练。
方才柳姐的微操与话语里,都是藏着些小心思的。
比如。
今儿黄昏的时候,怎么不叫别人去给在清风楼等消息的自己报信儿?
还有方才替柳二郎的解释。
周元心里清楚着呢。
还是那句话,他这人喜欢将心比心。
慢慢的来。
人哪有一蹴而就的?
柳二郎今儿不就说出口了一番补货的见解吗?
柳姐待他如初恋,那就算柳二郎实在是犹如孔乙己、骆驼祥子、祥林嫂的杂糅——一坨翔。
周元也能给他糊墙上。
“今日这一天下来,咱们商行步子算是迈稳当了,潮衣坊那边不能松懈,等商行忙过这几日,潮衣坊和元芳斋就可以跟上步子了。”
柳如烟颔首,吐气如兰,娇声道:“是~东家。”
两人又叽里咕噜说了好一会儿,柳如烟揭开车帘子一角,看到快到铁符街了,她小声问道:
“东家,今晚有没有安排?”
周元当即一本正经的拒绝:“没有,累了一天,我只想回去好好的休息,早点睡,我要好好做人!”
“呵……好好做人?”柳如烟绷不住了:“现在想好好做人了?我之前严厉否决玫芳一事时,不见你想好好做人?你不还是一意孤行?”
周元晓得柳姐说的是前头玫芳在家中留宿那晚的事。
所以说别看柳姐平时温柔体贴,善解人意。
但是该用上点小心机或是茶艺的时候,一点不含糊。
周元暂时没想好怎么回复。
柳姐乘胜追击:“你说话呀?”
周元一急,脱口而出:“你不要站在高德上制糕点。”
?
————
几日过去。
广源商行的步子确实走稳当了。
福临县那边的商户,都安排补了好几次货。
乾大侠进入到了百姓家中。
牌确确实实是没有问题。
这个态势,只需要稳扎稳打便可。
况且没有谁觉着眼红了,敢整什么幺蛾子。
这是在幽州路境内,周元他江爷爷的窝里。
谁敢 big 胆?
按照合适的节奏,潮衣坊的货品,包括但不限于衣裤,布匹,配饰,还有各种各样新奇的小玩意儿等。
连同着元芳斋的市井杂编与水浒传一并端上桌,让同和行与林瀚行去游走。
一两天内,这两大牙行就带着战果来到广源商行汇报。
这时候,成立商行对手下产业进行整合发展的好处就体现出来了。
乾大侠的火爆,以“传染”的态势,将潮衣坊与元芳斋带动起来。
虽然不是同一类目的商品。
但是人家认广源商行啊,况且,潮衣坊与元芳斋的东西可不差。
四匹马并驾齐驱。
广源商行,真的是财源广进了。
————
在这个时间跨度中。
广源商行自己的学塾已经筹备好了,就在城东,挨着商行不远。
这日。
周元闲来无事,亲自带着二丫和姬小满两个小丫头前去学塾,让两个小丫头和同学们还有先生见见,也认认路。
虽然柳如烟只是二丫众多嫂嫂之一,但是,她是正牌儿的,也跟着一起。
两人一左一右,牵着两只小手,他们中间则是牵着手的二丫和姬小满。
刚走到学塾的那条街上,街旁一个卖小玩物的小摊旁。
一个小娃子哭闹着的指着小摊上挂着的一把竹剑道:“爹!我就要这个,就要这个!”
他那爹在他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呵斥道:“你堂哥年节间,就是耍这种竹剑,不当心戳瞎了眼,你还闹着买?”
柳如烟闻言,低头看向两个小丫头:“二丫,小满,听到没?不许耍这些哦?要伤人的。”
周元也是认同的点头。
那当爹的还挺不错的,没有溺爱孩子,这些危险的小玩物,确实不能玩。
不能说小孩哭着要,就要买。
周元正想着呢,那娃子他爹的话又接着飘了过来:
“还花这钱买啥?直接耍你堂哥那柄,反正他眼睛瞎了,耍不了了。”
周元,柳如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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