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答应了下来。
从聋老太屋里出来,易中海回到了东厢房。
谭桂花正坐在桌子旁缝补衣服,看他进来抬了抬头。
“跟老太太商量出什么结果了?”
易中海端起桌子上的茶缸喝了一口水。
“老太太说,何大清八成是在外面找了相好的了。”
谭桂花手上的动作停住了,满脸的惊讶。
“真找了想好的?这老何平时看着抠门,对女人倒挺大方啊。”
“这事要是传出去,他还要不要脸了。”
易中海摆了摆手,拉过凳子坐下。
“他要不要脸是他的事。”
“老太太让我最近盯着点何大清,摸清那个女人的底细。”
谭桂花叹了口气,继续穿针引线。
“你们这些人啊,天天就算计来算计去的。”
“咱们过好自己的日子不行吗?”
易中海一拍桌子。
“你懂什么!”
“咱们没个一儿半女,现在不早点筹划养老的事,以后老了谁管咱们?”
“老太太这是给咱们指条明路。”
谭桂花被易中海吼了一嗓子,也不敢再多说什么了。
第二天下午,轧钢厂放工后,直接在厂门口找了个隐蔽的角落蹲了下来。
他今天不打算直接回家,就要跟着何大清看看情况。
没过多久,何大清走了出来。
手里还提着个布袋子,里面不知道装了什么东西。
何大清出了厂门,左右张望了一下,并没有往南锣鼓巷的方向走。
而是转头朝着其他的方向快步走去。
易中海心里一喜。
这方向绝对不是回家,肯定是有事。
他远远地跟在何大清后面。
何大清走得很快,显然是心里着急。
他在胡同里左拐右拐,好几次都差点把易中海给甩掉。
易中海一边追一边在心里暗骂。
“这老东西跑得比兔子还快,肯定是急着去见那女人。”
“等我把你底细摸清楚了,看你还怎么得意。”
大约走了半个多小时。
何大清终于在一个偏僻的小巷子口停了下来。
易中海躲在拐角处的墙根底下,探出半个脑袋张望。
只见何大清站在那里等了一会儿。
一个穿着碎花棉袄的中年女人从小巷子里走了出来。
这女人个子不高,长得倒是有几分姿色,看着风韵犹存。
何大清一看到这女人,那张老脸笑得跟菊花一样。
两人刚碰面,何大清就把手里的布袋子递了过去。
那女人接过袋子打开看了看,脸上也露出了笑容。
两人靠得很近,低声说着什么。
何大清还顺手摸了一把女人的手,那女人也不躲,反而娇嗔地拍了他一下。
易中海在墙角看得清清楚楚,心里满是鄙夷。
“还真是找了个女人。”
两人在巷子口说了一会儿话,何大清就依依不舍地转身走了。
那女人拿着袋子,转身回了小巷子。
易中海看着女人走远的背影,暗自琢磨起来。
“这女人看着就不简单,明天我得想办法跟上去摸清底细。”
易中海看着白寡妇消失在巷子深处,心里打定了主意。
今天天色已经晚了,他要是再不回去,院子里的人该起疑心了。
易中海转身顺着原路快步往四合院赶。
回到院子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中院里安安静静的,何大清家的屋里亮着灯,隐约能听到傻柱大嗓门说话的声音。
易中海推门进了自己屋。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易中海每天下班后都不回家。
他准时在轧钢厂门口蹲守何大清,一路尾随。
连续跟了几天,易中海终于摸清了何大清的行动规律。
这何大清基本每隔两三天,就会去那个小巷子见这个女人。
每次去都不会空手,不是拿钱就是拿点稀罕吃食。
为了搞清楚这女人的具体住址,易中海改变了策略。
这天下午,何大清把东西交给女人离开后,易中海没有再跟何大清。
而是悄悄地跟在了那个女人的后面。
这女人警惕性倒不高,拿着东西乐颠颠地往巷子里面走。
易中海隔着十几步远,贴着墙根慢慢挪动。
巷子里面是个杂居的大院,看着比南锣鼓巷的大杂院还要破旧几分。
女人直接推开了一间朝西的耳房门,走了进去。
易中海没有马上过去,而是在院子外面蹲了半天。
直到确认那女人没有再出来,他才理了理衣服,装作过路的样子走进了院子。
院子里有个大妈正在生炉子,弄得满院子都是呛人的煤烟味。
易中海咳嗽了两声,凑了过去。
“大姐,跟你打听个人。”
易中海脸上堆满了和善的笑容,手里还递过去一把瓜子。
大妈接过瓜子,打量了易中海一番。
“你找谁啊?”
“我看刚才有个穿碎花棉袄的女人进去了,感觉非常像我一个远房亲戚。”
易中海信口胡诌,连草稿都不打。
“好几年没见了,不敢认。你知道那大妹子姓什么吗?”
大妈嗑着瓜子,朝着西边耳房努了努嘴。
“你说白寡妇啊。”
“她姓白,是保城来的。”
“带着几个拖油瓶,前阵子刚在这儿租的房子。”
易中海心里咯噔一下,果然是个带孩子的寡妇。
“保城来的?那怎么不在保城待着,跑咱们四九城来干什么?”
大妈撇了撇嘴,满脸的鄙夷。
“谁知道呢,说是来走亲戚。”
“我看啊,就是看上了轧钢厂食堂那个傻厨子了。”
“隔三差五就见那厨子往这儿送东西,送钱。”
“那厨子也是个缺心眼的,自己有家不回,非得来招惹这带孩子的寡妇。”
易中海听得清清楚楚,心里顿时有了底。
他连连点头,附和着大妈的话。
“可不是嘛,这年头什么人都有。大姐你忙着,我认错人了,先走了。”
易中海转身出了院子,脚步十分轻快。
所有的情报都摸清楚了,老太太交代的事情也算办妥了。
他一路小跑着回到四合院,直奔后院聋老太的屋子。
聋老太正坐在炕上吃着谭桂花送来的窝头。
看到易中海满脸喜色地走进来,聋老太放下了手里的碗。
“看你这高兴的样子,事情有眉目了?”(记住本站网址,Www.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