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燕瞅完林灵,端着饭盒凑到林静初身边,压低声音道:“静初,我刚可盯真了,那新来的,比你还水灵点儿!你可留点神,别让金龟婿被人家勾跑了。”
林静初笑着啐她一口:“快扒拉你的饭去!再磨蹭,汤都凉透了。”
阎解成自然也瞧见了林灵,心里立马盘算:回家得赶紧撺掇老爹动动脑子,想想办法。
下班铃一响,轧钢厂门口人头攒动。
林灵小跑着奔到林静初跟前,气儿还没匀顺就笑问:“仍然姐,等急了吧?”
林静初莞尔:“没呢。走,咱一块儿回家。往后天天一起上下班,我捎着你,省得你一个人走着费劲。”
林灵悄悄瞥了林昊一眼,见他没吭声,这才松口气,笑着应下:“好嘞,仍然姐!我回头也学骑车,学会了就换我带你。”
在厂里一众未婚小伙儿艳羡的目光里,三人推着自行车,身影渐渐消失在街角。
刘海中望着那远去的背影,心里直打鼓:自家刘光天年纪也不小了,要是能娶上林灵,再搭上林昊这层关系,自己说不定也能混个实职干干……
林昊若听见这话,怕是当场就要啐他一脸。
到了四合院门口,林灵利落地跳下车,朝他们挥挥手:“昊子哥,静初姐,我先回啦,明天见!”
林静初似笑非笑,拖长了调子:“嗯……说不定,用不着等到明天。”
林灵一听,脸“腾”地红透,啐道:“呸!不理你了!”话音未落,扭头就往自家院门里钻,活像身后有人追。
阎解成一进家门,就把阎阜贵拽进屋。阎阜贵一头雾水:“解成,咋了这是?”
阎解成吞吞吐吐:“爸……您知道对面那个林灵不?”
阎阜贵一愣:“知道啊,咋不知道?那孩子命苦得很。”
阎解成一听就懂了,老头子最近根本没留心林灵的变化。他赶紧补上:“那是老黄历了!人家现在在轧钢厂上班,模样俊得扎眼,一进厂就成了厂里公认的头号厂花!”
阎阜贵皱眉回想,脑子里还是林灵那张蜡黄瘦弱的脸;又想起林昊当初拍胸脯说要帮衬林家,不由叹口气:“是这丫头命转好了,碰上昊子和静初这两副热心肠。”
见父亲仍没开窍,阎解成急了:“爸,我相中她了!您快去提亲吧!”
阎阜贵怔住,总算听明白了,眼睛倏地一亮:要是真成了亲,凭林灵和林昊这层铁关系,两家不就冰释前嫌了?他当即点头:“这主意,行!”
可转眼又垮下脸,唉声叹气:“解成啊……要不,就算了吧。”
阎解成瞪圆了眼:“为啥?”
阎阜贵苦笑摇头:“咱家连间像样的房都没有,哪家闺女肯嫁进来?”
阎解成顿时蔫了,声音发闷:“可我就只认准她了,还能咋办?”
阎阜贵缓缓摇头:“解成,不是爸不帮你,是咱家实在拿不出像样的底气。你说林灵这么出众,人家凭什么看上咱们?再说了,她一个顶梁柱养着四个妹妹,哪能这么早就谈婚论嫁?”
等阎阜贵一走,阎解成攥紧拳头,咬牙暗想:我偏不信,追不到她!
第二天清早。
阎阜贵早早守在院门口,想亲眼看看林灵如今什么样。远远就见一个明艳得晃眼的姑娘拎着网兜站在那儿等人,眉眼轮廓依稀熟悉,可那红润气色、挺拔身姿,跟从前判若两人。
可越是看清,阎阜贵心里越沉,这分明是两个世界的人。
正想着,林昊和林灵推车出来,跟阎阜贵点头打了声招呼,便并肩走了。
后头赶上的傻柱,嘴张了半截,话全卡在喉咙里。
秦淮茹也跟着出来,眼下挂着两团浓重青黑。自打昨天见了林灵,她心里就堵得慌,人家那身段、那气色,衬得自己灰头土脸。要是时间一长,傻柱真动了心,自家可咋办?
听说林灵家里也难,还要供四个妹妹,按理不该急着嫁人。可今早一看,傻柱那眼神直勾勾黏在人家身上,秦淮茹心口一下揪紧了。
她面上却半点不显,反而笑着打趣:“哟,柱子,这是动心啦?要不要姐替你探探路?”
傻柱顿时涨红了脸,搓着手,支吾道:“这……合适吗?”
秦淮茹心里一沉,脸上却笑得更甜:“咋不合适?对门住着,知根知底,姐去问问,又不掉块肉。”
傻柱挠挠后脑勺,咧嘴笑道:“成!真要成了,我给秦姐包个大红包!”
此时他心里哪还有半个“秦寡妇”的影子?黄花大闺女,香得很!
刘海中在一旁嗤笑一声:“傻柱,你歇歇吧!你跟秦淮茹那点事儿,谁不知道?还敢惦记人家?我看我家光天都比你靠谱!”
傻柱立马不乐意了:“二大爷,您这话可不对!我现在也是‘一大爷’了!再说,您家刘光天整天游手好闲,凭啥比得过我?爷们儿可是轧钢厂掌勺大厨,月月三十七块五!”
秦淮茹也冷冷接话:“二大爷,您可是院里长辈,说话得掂量分量!”
刘海中一噎,赶紧赔笑:“哎哟,秦淮茹,是二大爷嘴欠,失言失言,给您赔不是!”
一天下来,秦淮茹在车间累得腰都直不起来,眼巴巴看着林昊三人骑车远去,心里只剩一个念头:羡慕。
可羡慕归羡慕,她也只能和傻柱、刘海中、阎解成一道,慢慢悠悠踱回四合院。
中院,贾家。
贾张氏一听傻柱心里装着别人,腾地从凳子上弹起来:“不行!他要是真跟别人好上了,那可怎么行?眼下一大爷病成那样,全靠傻柱接济,他一走,咱家喝西北风去?”
秦淮茹苦笑摇头:“真到了那一步,咱们也没辙啊。难不成绑着他不许娶媳妇?这事儿谁也干不出来。”
贾张氏眯起眼:“所以你昨晚翻来覆去没合眼,就为这个?”
见秦淮茹点头,贾张氏脸色沉得像锅底:“那就得想法子搅黄了。傻柱的婚事,绝不能成!”
秦淮茹抬眼看了她一眼,说:“我待会儿借着替傻柱张罗对象的由头,去对门院里转一圈,探探那边口风。要是人家压根没那个意思,咱们也就踏实了。不过我看啊,傻柱是单相思,人家十有八九瞧不上他。”
贾张氏忙点头:“那最好不过!快吃饭,吃完赶紧过去看看。”
秦淮茹扒拉完碗里的饭,又给小槐花喂饱了奶,这才起身出了屋,径直去了对面院子。(记住本站网址,Www.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