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
在为了解决L自守函数问题的时候,林决将相关自守形式的相关知识点,都曾一一看过。
关于塞尔伯格的1/4特征值,自然也在其中。
在目前世界前沿研究中,最主流的,是用塞尔伯格迹公式来证明1/4的特征值。
不过。
就算有迹公式这种强大的武器,直到现在,却依旧未能攻破特征值的问题。
但是林决虽然未深入去想,但在【超频】状态下,虽然未曾深入,也依稀发散过一些思路。
“我有个想法,但不一定对。”
闻言,邓虹眼神一变,激动道,
“真的?说说看!”
周清源、刘元几人的目光也都看了过来。
好家伙!!!
林决还有货呢?
解决他们项目的L自守型函数问题,原来是留了余地的!?
江维汉则是微微点头,脸上满是欣慰之色。
在众人视线下,林决缓缓走到电子屏前,
“邓师兄,关于塞尔伯格的特征值1/4,我想,是不是可以先忽略它。”
“或者说,咱们直接看作是Zeta函数的零点?”
“然后将其一一对应,翻译成零点问题,再用我们现在那一套将数据流转译成函子的方式,将零点按住,应该有很大机会解决的。”
林决一边说着,一边在白板上写出一行一行转译函子的公式。
邓虹呆愣在原地,看着白板上的公式完全出神了。
在刚才看林决项目的过程,他心中便有了这种感觉。
而此时。
看到林决如此说明,邓虹不由得有醍醐灌顶之感!
能成!
真的能成!!!
虽然其中肯定还有很多复杂的难关。
但如果单从思路来说。
只要林决这个项目最后成功!
他就能借助林决这套,将数据转化成统一函子的方式,让塞尔伯格的特征值在几何情况下表现出来!!!
就像是三角函数,曲线函数,在平面直角坐标系中的表达一样。
当然,这只是最浅显的比喻。
谱侧的数据,要比这种最基础的函数复杂太多就是了!
要转换成函子,可不是单纯的数转几何那么简单。
而是要把整个对象,以及对象之间所有的关系,映射关系一起映射到另一个模块中!
说起来复杂。
但实操下来其实一点也不简单。
因为整个数学界到目前为止,都还没有诞生过这样的通用转义函子!!
终于,邓虹笑了出来,
“所以,我的问题解决的话,还需要一个大前提......”
林决点头,
“是的,需要我们的项目完全交付,并且被整个数学界进行核验完成,才能拿来引用。”
“我相信可以的!”
邓虹激动得挥拳。
如果没看项目之前,邓虹可能还心存疑虑,但现在看完,他心中已经抱了无比大的期望!
还是那句话。
就算以他菲奖得主的挑剔眼光看。
从数学逻辑上,林决将这套数据流转移成函子,然后再连通几个重要模块的方式,也是挑不出毛病的!
而且更别说。
周清源项目从重启,到拥有如此完成度的现在,才仅仅两个月时间而已!!
相比那些为了完成一个数学工具,需要耗费十几二十年研究的从业者,这个速度,已经堪比坐火箭了!!!
光是想想.....
就觉得恐怖如斯,头皮发麻啊!
..........
等吃过晚饭后。
邓虹回到酒店,然后开始为今天北大之行进行复盘。
曾经他出国。
是看到了国内数学科研环境的上限,也看到了自身眼界的局限。
后来他去了国外深造,也拿了菲奖。
好几次回国,虽然没怎么表现出来,但内心或多或少都带着几分“富贵还乡”的小小优越的。
之后,也有过学弟学妹在面临选择时向他咨询,
“是不是国外的科研环境很好,要不要出国深造?”
大多时候,邓虹表达的还是非常委婉的。
只说国内和顶尖学派密度,长线容错的科研生态确实有差距。
当然了。
如果单论人才储备的话。
能在如此之卷的学习环境中都能走出来的,对比其他国家快乐教育的人,优势还是很大的。
就拿邓虹来说。
当时他原本是抱着学习的心态进入机构的。
然后便发现。
妈的,怎么好像这些来自其他国家的天骄,咋都挺一般的?
好家伙!
大腿竟是我自己!?
而在看到林决的项目后。
邓虹心中又是另一番感觉了。
他奶奶的!
好像科研环境这个因素,也妹那么重要!?
真正牛逼的人,在哪里都能发光!!
“所以......如果是林决问我,要不要出国深造,我该怎么回答?”
邓虹认真思考许久,最终得出一个答案。
“嗯,国家应该不会这么傻,将这种战略级人才放出去,因为真放出去就不可能回来了!
我要真敢建议,林决的老师们肯定也得跟我拼命!”
“虽然美利坚信奉什么科研自由,科研无国界的精神。”
“但真到能影响国运级别的人才,那群家伙可不会轻易放走。”
“上世纪不就有能抵五个师的钱老吗?让他回国后,捞美肠子都悔青了。”
如此想着。
他打开笔记本电脑,登录通信软件,然后联系了一个曾经的伙伴。
滴滴滴!!
约莫等了几分钟后。
那边视频电话终于接通,视频里出现了个头发稀疏,约莫五十来岁的白人中年男人。
这人名叫库奇·劳登,
“虹,找我什么事?”
此人是麻省理工的教授。
早年被提名过菲尔兹奖,在圈内也是数一数二的大佬。
而在塞尔伯格项目中,他也是邓虹最认可的伙伴。
邓虹双手交叉支撑下巴,平静的说道,
“塞尔伯格特征值的猜想,我找到了可行的方向。”
听到这话,劳登面色变得古怪,认真看了看屏幕前的邓虹,然后忽的笑了出来,
“虹!现在距离愚人节可还早呢?那个项目我们搁置了那么久,你竟然还没死心啊?”
“劳登,你看我很像跟你开玩笑吗?”
“像啊。”
邓虹:“......”
他对自己进行了三秒的深刻反思,然后才道,
“劳登,我是认真的。”
见他再次强调,劳登终于认真起来。
“说说......”
接下来的时间里。
邓虹将今天大概所见,简单讲述了一遍。
当然了,在此过程中。
出于素养,他将林决许多转译函子的方法都进行保密了。
虽然说给劳登听,对方肯定也无法完成,但邓虹觉得总归是有点不太好。
而在听完后,劳登不由得有些轻蔑笑了,
“等等!你是说你的本科母校,把L自守函数模块进行函子转移成功了?
虹,这个玩笑并不好笑!
连麻省理工和莱茵团队都无法做到的事情,他们怎么可能做到?”
邓虹皱了皱眉。
以往那些因为肤色被另眼相待的回忆涌上心头。(记住本站网址,Www.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