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滩是暂时待不下去了,众人只好将阵地转移回酒店。
“艾露莎,听说酒店下面有超豪华的赌场诶,我们去看看吧!”露西一脸兴奋。
“我不怎么喜欢赌博这类的……”
“可是纳兹和格雷他们早就下去了。”
“这样啊,真拿他们没办法。”艾露莎眼神一凛,光芒一闪便换上了一身华丽夺目的晚礼服,“那就一起去吧!”
“好正式……”
半小时后,牌桌前。
艾露莎端坐着,面无表情地推出筹码。对面的荷官额头满是汗水,又是一局,赢的依旧是艾露莎。
“艾露莎,你好厉害啊!”露西两眼放光地抱着艾露莎的胳膊。
“没什么,”艾露莎淡淡回应,“赌桌和战场一样,只要保持冷静,看清对手的心理,胜负自然分明。”
跟着艾露莎顺风押了几把后,露西手里的筹码也翻了好几倍。看着那堆沉甸甸的筹码,她的自信心急剧膨胀:
‘什么嘛,赌博原来这么简单?’
“艾露莎,你休息一下,接下来交给我!”
露西自信满满地坐上牌桌,撩了撩头发,冲荷官露出了一个从容的微笑。
一小时后。
露西的面前空空如也。不光是赢来的筹码,连带来的旅费、甚至下个月的房租全部输得一干二净。
她僵硬地转过头,眼泪汪汪地抓住艾露莎的袖子:“艾露莎……能不能先借我一点……我感觉下一把绝对能翻本……”
艾露莎神情严肃地教训着她:“在赌桌上借钱,就是滑向深渊的开始。”
“呜哇啊啊啊——!!”露西绝望地大哭不止。
哈比适时地跳上桌,拍了拍她的肩膀,语重心长:“露西,咱觉得你刚才喊‘梭哈’的时候,真的很帅哦。”
“不要再说了——!!!”
…………
与此同时,远在玛格诺利亚的新公会工地。
叮叮当当的敲打声从清晨一直响到深夜。挂着两个硕大黑眼圈的伽吉鲁机械地挥动着锤子,他已经记不清自己多少天没好好睡一觉了。
本以为纳兹那群家伙去度假,少了两个烦他的人会轻松些。
结果却突然多了一个比那三个家伙加起来还可怕的监工。
“伽吉鲁~”身后传来一道温柔的声音,然而伽吉鲁的身体却条件反射般地一僵。
米拉捧着设计图,笑眯眯地指着刚装好的楼梯扶手:“这个扶手呀,摸起来的感觉不太对哦。要有那种……牵着妈妈的手的感觉才行~”
“那到底是什么感觉啊!!”伽吉鲁崩溃地抱头呐喊。
“意思就是要圆润一点,表面再打磨光滑一些。”白兰顶着同款黑眼圈,面无表情地在本子上划了一笔,“第十七版了。加油。”
“你这家伙为什么能听得懂啊!?”
“不要问,”白兰的眼神沧桑得像个看透一切的老人,“问就是经验。”
其实……白兰根本就听不懂。只是这些天他终于找到了焚诀,使劲回忆原著中新公会的模样,进行一比一复刻,虽然很多细节记不清了,但是一些大体的设施还是记得的,剩下的就是穷举法了。
每次他误打误撞做出符合原著的设施时,米拉看完都会双手一拍,眼睛发亮地夸他有默契。
夜深了,工地上依旧灯火通明。
伽吉鲁疲惫地坐在房梁上,嘴里横着叼了几枚铁钉,一边用锤子狠狠砸着木梁,一边幽怨地望向大海的方向。
同样是从幽鬼转来的新成员,朱比亚和他的待遇差距怎么就这么大呢。
那群家伙现在大概正舒舒服服地躺在豪华酒店的大床上吃大餐吧?
他长长地叹了口气,取下嘴里的钉子,向着下方的白扒皮喊道:“……喂,这些活干完,应该有加班费吧?”
白兰头也没回:“年轻人,要多吃点苦。”
这时,米拉端着一盘铁条走了过来,这是专门为伽吉鲁准备的晚餐。
她笑眯眯地补了一句:“伽吉鲁辛苦了哦~明天早餐给你多加两根钉子~”
伽吉鲁张了张嘴,最后屈服地接过米拉准备的晚餐铁条塞进嘴里,嚼得嘎嘣作响。
……别说,这铁条还挺好吃的。可恶!
…………
几天后,玛格诺利亚,上午。
一行人搭早班列车回到了镇上,从车站方向一路走了回来。
纳兹和格雷都晒黑了一圈。
格雷至今仍心有余悸,直到离开阿卡尼海滩的那天,他都没敢再靠近沙滩。
朱比亚紧紧跟在格雷身后半步远的地方,满面红光,怀里抱着一大叠照片,时不时低头看一眼,然后捂着脸小声尖叫。
格雷纠结地想问问里面具体拍了些什么,又有些望而却步。
艾露莎依旧单手拖着那辆板车,只是车上的行李山又高出了一截——全是给公会大家带的特产。
队伍的最后,露西两眼无神,嘴里念念有词:
“房租……我的房租……”
“露西,打起精神来嘛,大不了接下来多做几个任务。”哈比飞到她的头顶轻拍着安慰。
“你说得倒轻巧……”
“啊,到了!”纳兹忽然高喊了一声。
众人齐齐抬起头,脚步顿在原地。
明媚的阳光下,一座崭新的建筑静静地矗立在原本那片工地上。
它比旧公会高大气派得多,屋顶砌着城垛,远远望去简直像一座城堡。最顶端是一座尖顶的小钟楼,一口大钟悬在其中,下方垂挂着一面巨大的妖精纹章旗。
公会四周围着一圈石墙,正对着他们的大门上挂着写有公会名字的招牌,招牌上方坐着一对长着翅膀的妖精雕像。
“哇啊!这就是……”露西两眼放光,一时间连房租都忘了。
“厉害呀!!”哈比瞪大了眼睛。
“新公会!!”纳兹都有些看傻了。
“真令人惊讶,好大……”艾露莎由衷地感叹道。
“完工了吗!?新的妖精尾巴公会!”
“欢迎回来,大家~”
米拉从大门里走了出来,换上了一身崭新的制服,笑盈盈地朝他们挥着手。
她身后,白兰有气无力地靠在门边的围墙上,眼底的黑眼圈深得像被人揍了两拳,冲着他们勉强抬了抬手。
“哟,玩得开心吗?”
“白兰!你这是什么脸色啊!?”
“没什么。”白兰的笑容异常安详,“熬了几个大夜罢了。”(记住本站网址,Www.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