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海中声音变小了许多,开始为自己找借口。
“你那叫立规矩吗?你那纯粹就是去得罪人!”
赵德胜毫不留情地揭穿他。
“刘师傅,你早上这样胡乱一搞,就是把院里邻居全都给得罪光了。”
“你现在在他们所有人的眼里,不仅是个大字不识的草包,还是个爱装腔作势瞎指挥的人。”
“经过这么一闹,以后你想当这个四合院的领导,估计是更加难了。”
刘海中一听以后当上领导更加难了,立马就急了。
当官可是他这辈子最大的追求,不能就这么给毁了。
“小赵,这……这可怎么办才好啊?”
“你脑子转得快,你给我出出主意。这事还有没有办法能挽回一下了?”
刘海中十分急切地追问。
赵德胜看着刘海中这副焦头烂额的模样,心里只觉得可笑。
这种为了当官连脸面都可以不要的人,只要拿捏住了他的这个软肋,想怎么利用就怎么利用。
“办法倒也不是完全没有,就看刘师傅你接下来能不能忍得住性子了。”
赵德胜故意卖了个关子。
“能!绝对能!只要能挽回我在院里的威信,我什么都听你的安排!”
刘海中连连拍着胸脯保证。
“那行,看在咱们一个院的份上,我就再给你支个招。”
“你最近这段时间,只能老老实实地保持低调一些了。千万别再去管四合院里的任何闲事。”
“别人要是再议论你早上或者昨晚的事情,你就当自己耳朵聋了没听见,不能再去跟人吵架。”
“你每天下班回来吃完饭,该干什么还得去干什么。继续去找前院的阎埠贵学认字!”
赵德胜把认字这件事再次提上了日程。
“还去学啊?那个阎埠贵就是个钻进钱眼里的老抠门,去一次就得被他扒层皮下来。”
刘海中十分肉疼地抱怨。
“你不去学,怎么向大家证明你不是个草包?怎么让易中海放出去的那些谣言是假的?”
赵德胜反问了一句。
“只有等你真的把字认全了,能拿着每天的报纸在大院里给大家读出来的时候,大家才会对你刮目相看。”
“等你学好了之后,估计这段时间过去,四合院里的人对你的反感也消散得差不多了。”
“到了那个时候,你再适当地在四合院里帮帮别人的忙。”
“说不定这僵局还有转机,大家又会重新念起你的好来。”
赵德胜画了一个饼给刘海中。
刘海中听到还有转机,那双小眼睛再次爆发出希望的光芒。
“好!我全懂了!小赵,这次我一定严格按照你说的去做!”
刘海中当即就表了态。
赵德胜看着把话完全听进去的刘海中,心里也在暗自吐槽。
也不知道这刘海中的定力能坚持多久了。
“行,刘师傅既然有这个决心,那就去办正事吧。”
“别在这耽误我做饭的时间了。”
赵德胜摆了摆手下了逐客令。
刘海中点了点头,转身走出了东跨院。
等刘海中走后,赵德胜这才关上门开始生火做饭。
这边刘海中回到自己家的东厢房,二话不说就开始翻箱倒柜地找东西。
他得拿点什么东西去给阎埠贵当敲门砖,不然那老抠门绝对不会好好教他认字。
“你这发什么神经呢?这都几点了还不准备吃饭?”
刘海中媳妇走过来不满地问道。
“你一个妇道人家别管!我找点东西去找阎埠贵学认字去!”
刘海中没好气地喊了一声。
“你今晚还去?”
刘海中媳妇十分不理解自家男人的做法。
“你是不是被中院那个易中海给骂傻了,那阎埠贵是个什么德行你不知道啊?”
刘海中媳妇抱怨起来。
“我说了让你别管!我这是在为了我的前程!”
刘海中粗暴地打断了媳妇的话。
他在柜子的最底层摸出了一个布袋子,里面装了小半斤的花生米。
刘海中拿了一张旧报纸,把花生米仔细地包好揣进怀里。
“这半斤花生米,这总够阎埠贵教我几个字了吧。”
刘海中小声嘟囔着走出了后院。
一路上,刘海中心里不停地告诫自己要低调,千万不能再惹事了。
他路过中院的时候,易中海正在家吃晚饭。
看到刘海中走向前院,易中海立刻警惕了起来。
易中海冷冷地嘲讽了一句。
“哟,刘师傅,这么晚了还不歇着,这是又去前院认字去啊?”
刘海中想到赵德胜说的要低调,把到了嘴边的话给憋了回去,正眼都没看易中海一眼,直接加快脚步走向了前院。
易中海看着刘海中的背影,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
这胖子居然能沉得住气不还嘴?
看样子他是真打算死磕认字了。
易中海心里顿时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
要是真让刘海中学成了,那他以后在这四合院里还怎么压得住这胖子?
此时,刘海中已经来到了前院西厢房的门口。
他抬手敲了敲门。
“阎老师,歇着呢吗?我老刘来看看你。”
刘海中在门外喊道。
屋里传来阎埠贵的声音,门很快被打开了。
阎埠贵戴着那副黑框眼镜,看到是刘海中,脸上立刻堆起了假笑。
“是刘师傅啊,快进屋坐。这大晚上的,找我有事?”
阎埠贵明知故问。
刘海中走进屋里,直接把怀里包好的那半斤花生米放在了桌子上。
“阎老师,我这是来找你继续学认字的。这点花生米,你留着下酒。”
刘海中十分肉疼地说道。
阎埠贵的眼睛盯住了那个纸包,伸手捏了捏,脸上的笑容更灿烂了。
“哎呀,刘师傅你太客气了。既然你这么有诚意,那我今天晚上就再教你认字。”
阎埠贵毫不客气地把花生米收进了自己的抽屉里。
刘海中坐在桌子前,拿出了昨晚没写完的那张纸和铅笔。
阎埠贵清了清嗓子,拿出一张当天的报纸铺在桌子上。
“刘师傅,咱们今天不学大和太了,那个对你来说太容易混淆了。”
阎埠贵故意提了一嘴早上的笑话。
刘海中脸色有些难看,但他牢记赵德胜的嘱咐,硬是没有发作。
“阎老师,你直接教我怎么看懂这报纸上的大字就行了。”
刘海中催促道。
“行,那咱们先学这个词。你看这里,这叫生产。”
阎埠贵指着报纸上的两个字。
“生……产……”刘海中跟着念了一遍,拿着铅笔在纸上歪歪扭扭地画了起来。
“刘师傅,你这个生字,下面少了一横。这字不能缺胳膊少腿的啊。”
阎埠贵在旁边纠正。
刘海中拿着那截短铅笔,额头上开始冒汗。
他这双天天抡大锤的手,拿这细细的铅笔简直比拿烧红的铁块还费劲。
“我加上,我加上就是了。那这个产字怎么写?”
刘海中不耐烦地问。
“这产字上面是个立字头,下面是一撇。”
阎埠贵耐心地拆解。
刘海中在纸上画了半天,写出来的字歪七扭八,根本看不出是个什么东西。
“这字怎么这么难写!这简直就是折磨人!”
刘海中忍不住抱怨起来。
“刘师傅,这学问可不是一天两天就能学成的。你要是觉得难,那今天就到这?”
阎埠贵故意激将。
刘海中一想到自己要当领导的宏伟目标,死死咬了咬牙。
“不行!必须学!我今天非得把这两个字学会不可!”
刘海中重新拿起铅笔,继续在纸上死磕。(记住本站网址,Www.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