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五最近对女人没感觉了,这是一句陈述句不是某种比喻。
小五在做完紫外线消毒以后按时上了床,暧昧的睡眠灯亮起,小五躺在床上没闭眼因为那个女人今天可能要来。
小五听到床架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随后一个黑影从他脚边爬了上来。
真是日了狗了我操,小五这么想到。
随后朝那个黑影猛地一蹬,她发出了一声闷闷的喘息随后又爬了上来了。
小五不用看都知道是谁,蓝袜子,这月来的第五次了,要知道这个月只过了六天。
小五很不想这样形容一位异性,但是小五真心觉得她这人真的就和路上踩到的狗屎一样,怎么蹭都还有一部分藏在鞋的凹凸里。
小五能感觉到那个黑影蹭着他的脚踝爬了上来,先是把小五的袜子卷把就往自己口袋里塞,这些东西在外面的地下黑市里都不便宜,事实上和男人沾上边的东西价格都低不了。
哦吼,这里还有用过的杯子,一起拿了。
猥琐,
这是小五首先能想到的词。
小五看着她在床脚忙活人都气笑了,这几天天来鬼压床就算了还tm见什么拿什么,虽然不得不承认前面几次,大概是第五十次之前都还有点意思但后面真是闻到她身上的味都难受。
小五不止一次地希望这个蓝袜子能被轮班轮走,或者至少晚上能搞完能消停的睡会但她似乎总是不知疲倦地说个没完,小五下定决心如果蓝袜子骑完今天明天还来,
他就拿锥子在她脸上挖个窟窿……
小五想着那个场景还是犹豫了,
太血腥了太暴力了,小五还是心软了其实被爬床脚的第一周小五就有这个想法了,
但是每次临到头还是让心软下来,下面硬起来。
你很难对一个和你发生关系的异性下死手,虽然她手脚不干净,内衣裤永远不洗连着一周能穿同一条而且长得像卤蛋,但就是很难。
在把小五的生活用品搜刮一空之后,那个黑影伸出手死死地扣住了小五的肩膀。
“小祖宗。是我。”
“别贴着我,你身上都是汗。”
那护士满脸堆笑地爬上来,小五瞟了一眼确认她没带什么奇怪的东西上来就又躺下了,她今天还是穿着蓝色的袜子。
“小祖宗你想我吗?我可想死你了。”
“还行吧,你赶紧的吧我今天很累。”
“我这就来了小祖宗。”
小五闭上了眼睛,任由蓝袜子获得她渴望的摩擦。
啊啊啊啊啊!
……
一阵尖叫声
确切地说是惨叫声,打断了小五以及其他所有人的夜晚。
事后小五听熟悉的护士打听才知道发生了啥——
五千用脑袋撞床脚,把牙撞断了撞出尖,然后死命划拉自己的手腕子,血流了满地,
被安排和她陪睡的护士尖叫着跳起来,去外面喊人,所有人都被强制带走,顿时暧昧的粉色灯柱切换成白色,五六个武装保安出来把五千押走了。
护士长来拉人,很快,所有护士就退了出去。
休眠区陷入了一片寂静。
“还整了小祖宗?”
“从我身上滚下去。”
…
五千又被带走了,等再被放回来又是过了两周
后来很长一段时间五千都安生了,饭来了就吃,洗澡就洗,怎么来就怎么配合,护士又观察了一段时间就撤掉了。
“越是艰难处,”
“越是艰难处,”
“越是艰难处,”
她光是躺在那里就让小五说不出的难受,被截掉一只手让她的样子变得异常的滑稽,她像一块破抹布一样趴在墙角。
当又有其他人想过去试试五千的深浅的时候,小五走了过去告诉那人她先到的,把那人赶走然后坐到了五千旁边。
五千抬了抬眼皮,眼睛落到人身上就怔住了,似乎直到这时才正式看清了小五的样貌。
她看了很久,久到小五从没尿坐到有尿再到马上要喷了。
五千终于说出了他们面对面说的第一句话。
“陶哥?”
盯着看了会儿,又摇了摇头。
不对,你不是。
五千抬起手就要捏起小五的脸,毫不客气,像是摆弄自己宠物狗一样,随意地将手指伸进他的嘴里,检查小五的牙床。
“你没有标记,身上的序号只是后加的……你是真的?你就是陶哥!”
“啊?”
小五被眼前人的行为吓到一时间不知道改什么
五千开始笑,笑到一半,突然像是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了,转而哭了出来。
小五不知道所错,只能把人拉住轻声安慰
“五千不哭不哭,没事了不哭不哭。”
……
……
……
她终于不再哭了。
她用难以抗拒的力度把小五按进自己的怀里,贪婪地闻着他身上的头皮散发的油脂味,甚至把脸贴到了他的腋下仔细地确认。
一股烂苹果的味道,是的,就是本人。
“陶哥你这么小这么年轻,我的天呐……
她说到天字是时候破了音
……你死的这些日子我们都快被艹翻了。”
小五看着眼前人,问出了一个至关重要,也是往后每一天他都在不断寻找探索的问题。
“你认识我?”
“你是谁?
你是海昌地区核战复兴委员会会长
你是海昌地区核掩体修缮同盟盟主,
你是我们的总统,我们的领袖。”
讲完这些“五千”一脸陶醉地看着小五,似乎这些长长的名头已经在她的嘴里含了很久了,光是讲出来就让她无比享受。
五千盯着小五的眼睛想看看他的反应。
但小五只是看着她的撞断的门牙。
许久小五才说道。
“姐可以别往我裤子里摸了吗?你给我整疼了。”
“抱歉阁下,是我僭越了。”
……
护士曾经教导过小五要和所有小朋友好好相处。
但有些人就是比另一些人更想要好好相处。
五千就是这样的人。
“我不叫五千。”
五千轻声说道
“我叫地瓜,是您给我取的,您用战前您知道的,最美好的花给我取的名字,我是您最爱的孩子,我是您的护卫队长。”
地瓜吗?真是好名字一听就很美,光说出这个词小五就能感觉嘴里有一股甜蜜的糊味。
讲完这句话的瓜的姿态立刻放低了,低到什么程度呢?她是跪在地上讲话的,屁股像是专门练过一样,撅到了天上去。
她凑到小五跟前开始亲吻他的脚趾,
“哎呀别搞,卧槽隔壁有那个啥那个监控盯着呢。”
“我的荣幸阁下。”
小五见这个人也是撅,怎么说也不听硬是从大到小的亲了个遍。
小五心里痒痒的,从来没有人这样对待过他,大多数人只把他当作一个能用的东西,只不过是用的力度的差别,有人用得爱惜一点,有人恨不得把他骨头捏碎了,喝里面的水水,但眼前这个地瓜则完全不同,她看着小五的眼神让他体验到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
更确切一点,他从地瓜身上感受到的尊严,或者说是某种权利,虽然小五心里还是半信半疑,小五的脑海中对于她说的这些词一点印象都没有,他不知道眼前的人是真的对他的爱的发狂了才露出这种眼神,或者单纯至少她疯掉了。
“你刚刚讲的那个什么领袖是什么意思?”
“领袖就是下命令的人,您讲什么我就去做什么,无论是什么我都去做,我是那个您走进大厅为您开门的人,我是那个您熟睡站在您床边的人,即使我们的政府已消散如烟,但是我……但是我。”
地瓜两手颤抖似乎下一秒就要哭出来
“依然对您忠诚。”
咕噜。
那是肚子发出的声音,地瓜随即向小五讨点吃。
眼前女人的话让小五的理智警铃大作,太不正常了现在发生这一切,小五受到的大学教育告诉他任何送上门的好事十有八九是骗局。但人就是这样有时候就是会心有侥幸,毕竟十有八,这次说不定就是第十词。
总会想万一我真的中了一百万呢?万一秦始皇真的要封我做大将军呢?万一塔罗牌真的可以让前任回心转意呢?
那么,万一我真的是总统呢?
小五想到这,心中有一种哪一言说的抽搐。
小五用二十五积分兑换了一瓶冰水和一大扎面包让地瓜吃完接着说下去。
秋风扫落叶般的吃完后,似乎还没够就开始舔袋子上的面包碎碎,小五见不得人这么吃东西就又去花了二十五积分,还是不够就又是二十五,直到连吃了四大袋地瓜才算吃饱。
接着也不管小五同没同意地瓜温顺的往小五身前一趴,小五能清晰地看到她肌肉的纹路,她像一头没有角的水牛,服帖地蹭着小五的脚踝。
“总统阁下请您下令吧,任何命令我都会执行。”
“什么都可以……。”
小五开始觉得这个人绝对是个骗子,
妈的这人和蓝袜子一个路数装疯卖傻骗pao的,真是神了到哪都能遇到这种人。
“您放心您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小五心里突然有一种异样的感觉,那种感觉就像是啥呢,
你家里有没有过那种小孩?四五岁,最大不过六七那种,他们稚嫩白皙,口腔里没有异味,对谁都会发呆傻笑,人们会本能地觉得小孩是新的,自然是好的,善良的。
但是如果你们把一鸟递到他的手上,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拽掉它的翅膀,那是一种天然的破坏欲。
都这样说了那就试试她呗。
“我要下命令了。”
“您讲。”
“我要看你的光腚在宿舍跑圈。”
地瓜的动作太快,几乎就是两下就把上衣挣开了,站起来就要跑。(记住本站网址,Www.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