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衡止离开包厢。
刘太太起身,拎起茶盅倒了两杯水,落座的时候,宽阔的袖摆不小心打翻了一杯,茶水悉数泼在身上。
刘太太惊叫一声,“不好意思,我去下洗手间。”
她说完。
抽了几张抽纸,按在衣服上,弯着腰,快速离开了包厢。
闻筝按亮手机,看了下时间。
刘先生忽然深吸一口气,目光粘在闻筝身上,“顾太太好香啊,是喷了什么香水?我蛮喜欢,给我太太买一瓶。”
他笑着。
笑纹中带着不加掩饰的打量。
闻筝不动声色地拿起手机,“没喷。”
刘先生挑眉,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早就听说有的女孩自带体香,一直以为是个传说,没想到今天见到真人了,真是鄙人三生有幸。”
他轻佻的话里话外满是骚扰。
自己太太刚走没几秒,便明目张胆地撩骚别人的太太,这样的男人简直比顾衡止还令人恶心。
距离顾衡止离开有一分钟了,他打电话应该快回来了。
闻筝握紧手掌心,神情冷淡。
包厢里安静了几秒,刘先生端起茶杯晃了晃,“顾太太什么星座?”
闻筝冷声冷语,“我不信那个。”
刘先生呵呵一笑,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在被杯壁慢慢摩挲,眼神已经肆无忌惮地不加掩饰,视线从她的锁骨滑到腰际。
啧!
一张清纯的脸,身材却如此曼妙,顾衡止好福气。
他突然凑近半个位置,“我猜顾太太是双鱼座,双鱼是小哭包,顾太太哭起来的样子应该……也很带劲吧。”
这话彻底越了界。
闻筝装也不想装了。
她起身,面无表情,“刘先生,请自重,我去看看衡止怎么还没回来。”
闻筝转身就走。
“别急啊顾太太。”
刘先生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力气不小,手心里带着汗湿的粘腻,他凑近,“在港城见到你那次,就想这么弄你了。”
闻筝挣扎不开,脸色发白,“放开!”
刘先生非但没放,一只手是搭上了她的腰,把她往沙发方向带。
闻筝的腕骨被捏得生疼,生理性的恶心直冲喉咙。
“刘连生,这是京市,你敢动我,你死定了!”
闻筝的后背已经重重撞上沙发扶手。
她咬着牙,冷声怒喝。
这声威胁不仅没有震慑对方,反而越发勾起了男人的征服欲。
刘连生眼睛猩红,彻底失控。
闻筝用尽全身力气,拼命挣扎,双手厮打着,双脚乱踢着,试图想要逃脱。
刘连生如此肆无忌惮,说明刘太太是刻意离开的,不会回来。
可顾衡止也死在外面了吗?
说好的一分钟呢?
闻筝心慌意乱下,将心里想的呢喃出来,喊了顾衡止的名字。
刘连生微愣,而后哈哈一笑。
将闻筝仰身按压在沙发上,让她动弹不得,“还想着顾衡止?刚刚顾衡止看手机的时候的眼神,我可都看见了,那分明是对养在外面的小心肝的眼神,男人被妖精缠上,还能回来找你?”
他扯开闻筝的衣领,白皙刺目的肌肤,让他眼红的像野兽,“他给你戴绿帽子,你也给他戴一顶绿帽子,他暴殄天物,我可不,我会让顾太太满意到尖叫。”
闻筝疯了一样的撕咬。
刘连生终于原形毕露,扬起手,狠狠地甩了闻筝一巴掌。
男人用尽力气,闻筝被打得眼前发蒙,大脑一片空白。
他俯身,整个人压过来,油腻厚重的唇直接往她脖颈压去。
肆无忌惮。
就在刘连生的唇即将触碰到她肌肤的一瞬。
闻筝眼底最后一点温度彻底被撕裂。
她本来挣扎的胳膊冷静地伸了出去,指尖触碰到放在茶几上的那瓶马爹利。
她死死握住。
手腕骤然发力。
砰的一声。
沉闷、清脆、震彻整个包厢的破碎声炸开。
酒瓶狠狠砸在刘连生的脑袋上。
瞬间炸裂。
玻璃碎片飞溅,冰冷的酒水顺着他的头发、脖颈疯狂往下淋,也落到了闻筝的脸上,甚至眼睛里,刺得她眼睛猩红。
刘连生整个人猛地僵住。
旋即。
他踉跄半步,后脑勺的剧痛轰然炸开,温热的血顺着发根涌出,混着高浓度的酒往下淌。
他难以置信地看向闻筝,视线逐渐模糊,他用力摇了摇头保持眼前的清晰。
抬起手指着闻筝,想要放狠话。
闻筝厌恶的推了他一把。
刘连生本就摇摇欲坠的身体,失去平衡,骤然向后倒下。
闻筝缓缓起身。
手里还握着半截残破的瓶身,手很稳。
她靠近刘连生。
刘连生头昏目眩,吓得在地上连连往后爬,像一条狗。
闻筝举起半截瓶颈,毫不犹豫刺进他的大腿,“我说过,这里是京市,你敢动我,你就死定了。”
尖叫声刺破夜空。
门骤然被推开。
闻筝抬眸望去。
看见刘太太的瞬间,闻筝眸底深处不由自主浮现出的的一丝期待,瞬间破灭。
她大步流星向外走。
刘太太却抓住她的胳膊,厉声质问,“你把人打成这样子,你还想要畏罪潜逃吗?”
闻筝不想同她纠缠,“是你丈夫想要强暴我。”
刘太太胡搅蛮缠,“来人,快来人,杀人了!”
闻筝皱眉,真是疯子,自己男人强暴女人,她给男人守门。
狼狈为奸。
怪不得能成夫妻。
一丘之貉。
她一口咬在刘太太的手腕上。
后者吃痛,不得不放开了闻筝。
闻筝得了机会,甩开她,第一时间冲出包厢。
前后脚。
四个保镖破门而入。
刘太太指着门外,“去两个人把那个小贱人给我抓回来,留两个人送先生去医院。”
两个保镖迅速冲了出去,剩余两个去抬刘连生。
刘太太看着被保镖抬出去的刘连生,眼神怨怼。
从去年,在港城一见,刘连生始终对闻筝念念不忘,此后玩的女人都是闻筝的类型,若有似无的皆有些闻筝的影子。
而这次来京市,他就是奔着闻筝来的。
本来打算拿迟家的项目和顾衡止做交换,岂料顾衡止竟然自动离开,给足了他时间和机会。
可这个废物终究是没成事。
刘太太揉了揉眉心,还得她来善后。
她起身。
从隐蔽处摘下自己提前放的摄像头,等着保镖抓回闻筝。
她得拿捏闻筝的把柄,才能将这件事情神不知鬼不觉的压下去。
这手段她用了不止一次两次,从未失手过。
要面子的女人,纵使被侵犯,只要过程被录下来,就算再硬的骨头也得乖乖学会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
走廊。
闻筝一路疾驰,却依旧能听到身后的脚步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她在那儿!”(记住本站网址,Www.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